無想僧搖頭嘆道:“現在貧僧要是還把施主當成薛明玉,那貧僧就是笨蛋傻瓜了。
” 頓了頓又道:“不過施主長著一張跟薛明玉一模一樣的面孔,肯定跟薛明玉不無關係,該不會真是薛明玉的孿生兄弟吧。
” 韓星哈哈笑道:“當然不是,薛明玉有何資格當我的兄弟,那孿生兄弟一說不過順口瞎扯。
” 頓了頓又道:“不怕坦白告訴你們,薛明玉不久前已經死了,他臨死前被我恰巧遇上,將這張北勝天所做的人皮面具交託於我,並囑我完成他的遺願。
我現在就是去完成他的遺願。
” 他的話真假參半,教人無法分辨。
尤其將薛明玉的死亡時間說成籠統的‘不久前’,是要故意誤導顏煙如,讓她以為薛明玉是幾個小時前的才死的,而他剛剛才繼任薛明玉的身份。
而且自他強勢擊傷不老神仙后,他的舉動言語便一直把八派之人壓得喘不過氣來,震懾全場。
一言一語皆有種使人信服的力量。
無想僧嘆道:“原來如此,是北勝天所做的人皮面具嗎?難怪一直以來都沒捉到他。
” 而顏煙如則像給人當胸打了一般,跌退兩步,全賴搶前來的雲素扶著,才不致跌到地上。
眾人心中一陣不忍,事實上他們都明白,一直支持著顏煙如的力量就是報仇雪恨,現在知道薛明王死了,換了誰都會六神無主,一片空虛。
就在眾人暗暗討論韓星的話的真假的時候,韓星已經知道事情應不會再有什麼波瀾,心中大定后,乘機欣賞著雲素,飽餐秀色。
雲素一面擔心的看著顏煙如,感應到韓星的目光,朝他瞧來,目光交觸下,芳心升起難以形容的感覺,竟嚇得垂下目光,暗念降魔經。
幸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韓星身上,沒有留神她的情態。
韓星見得雲素嬌羞的樣子,不由得心中一盪,暗忖雖然她是出家人,但看來即使自己正面追求並非全無機會。
又想到若能被她那雙修長的玉腿夾著腰桿,肯定是人生一大樂事。
第849章 雲素一面擔心的看著顏煙如,感應到韓星的目光,朝他瞧來,目光交觸下,芳心升起難以形容的感覺,竟嚇得垂下目光,暗念降魔經。
幸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韓星身上,沒有留神她的情態。
韓星見得雲素嬌羞的樣子,不由得心中一盪,暗忖雖然她是出家人,但看來即使自己正面追求並非全無機會。
心中暗忖若能被她那雙修長的玉腿夾著腰桿,肯定是人生一大樂事。
就在這時,一聲大喝中,京城總捕頭宋鯤躍到不老神仙旁,豪氣地道:“就算你說是真的,你拿著薛明玉的人皮面具,天知道你會不會幹一樣的事,而且你竟還要完成薛明玉這採花淫賊的遺願,今晚幸有各位賢達高人在……啊!” 韓星反手一揚,啪的一聲清響,宋鯤踉蹌後退,瞼上已多了個掌印,連旁邊的不老神仙也護他不著。
不老神仙兩眼殺氣大盛,卻始終不敢搶先出手攻擊。
氣氛立時緊張起來。
韓星冷冷道:“再聽到宋鯤你半句說話,立即取你狗命,絕不容情。
” 宋鯤嚇得再退五步,捧著臉不敢出言。
韓星之前那般面對著無想僧和不老神仙兩大宗師的高壓,仍能挫傷不老神仙,已經完全證明了他的實力。
韓星又對眾人道:“所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薛明玉這採花賊臨終的遺願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只是讓我完成他跟他家人的約定而已。
如果你們要想追問他的家人是什麼人,好加以報復的話,那請恕在下不能回答。
至於我是什麼人,我暫時不方便透露,你們若不信不過我,認為我會借這人皮面具行採花之事的話,那儘管動手就是。
” 雲素忍不住再台起頭來打量韓星,她還是首次接觸這種人物。
心中奇怪,為何他比諸位師叔伯更坦誠直接,更有英雄氣概呢?只是那對眼實在壞了點。
無想僧哈哈一笑道:“善哉!善哉!如是,如是。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正是此理也,薛明玉的遺願實在沒必要追究。
所謂人死罪消,他的家人就更沒必要追究。
至於施主,相信以施主的本事,實沒必要行那下作之事。
” 接著轉頭向顏煙如道:“顏姑娘,貧僧說得對嗎?” 顏煙如花容慘淡,微一點頭,掙開雲素,同忘情師太雙膝跪下,凄然道:“師太在上,顏煙如現在萬念俱灰,望師太能破例開恩,讓我歸依佛門,以洗刷污孽。
” 這幾下變化,教眾人都有點茫然不解,但無想僧既有這樣的說話,這場全無把握之仗看來是打不成了,都鬆了一口氣。
實際上他們也都相信眼前之人絕不是薛明玉。
不老神仙一向和少林有嫌隙,心中暗怒,卻又無可奈何,知道自己是沒辦法報回被韓星擊傷之仇了。
沒有了無想憎,別人刀劍加頸,也不會去招惹此人,就像他不敢挑戰龐斑那樣。
韓星忍不住忽然道:“雖說事情跟我沒有直接關係,不過在座諸位難道你們真要坐看怒蛟幫和姦徒相鬥嗎?” 八派上下之語塞,同時亦開始猜想此人跟怒蛟幫的關係。
忘情師太柔聲道:“施主豈可如此便下斷語,我們這次的元老會議,正是要決定此事。
” 無想僧亦喟然道:“誰不知真正英雄是上官飛,然亦奈何……” 韓星不置可否的唔了一聲。
忘情師太深深望了韓星一眼,數了一口氣,把顏煙加拉了起來,正要說話,韓星忽向顏煙如笑道:“顏姑娘,有沒有興趣陪在下去喝杯酒?” 顏煙如“啊”一聲叫了起來,手足無措地望向這假薛明玉。
儘管這人仍帶著那張讓她討厭的面孔,但不知為何完全對他生不起氣來。
眾人一聽下全呆了起來,人家姑娘正悲戚凄涼,哀求忘情師太她剃渡,這邊廂的你卻約她去喝酒談心。
韓星又補充道:“當然我現在有要事要做,不能立刻跟你去,嗯,這樣吧……” 以傳音入密之術跟顏煙如約定了時間地點后,便拔身而起,到了高空一個轉折,揚長去了。
無想僧看著韓星的背影,回憶起跟他交手時,那種跟龐斑極為相似的感覺,心中一動,已經隱隱知道韓星的身份,然後嘆道:“要說最有資格挑戰龐斑之人,還真非此人莫屬,現在或許還差點,但假以時日,定可與龐斑一決雌雄,不知貧僧能否有幸親眼目睹那場生死對決,唉。
” 一聲佛號,原地拔起,倏忽沒在屋宇后,竟是說走便走,只留下震驚不已的眾人。
無想僧對此人的評價竟如此的高?這人到底是什麼人? 不老神仙最早回復過來,冷哼一聲,往後飛返,亦走個無影無蹤。
看似不滿,實質暗暗鬆了口氣,無想僧如此評價此人,那他傷在此人手中,也不是太丟臉。
而且,又多一個頂在前面的人。
忘情師太則微微一笑,轉向顏煙如道:“貧尼給顏施主三天時間,假若仍未改變主意,可到西寧道場找貧尼。
” 雙手合什宣了聲佛號,領著雲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