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的攪弄聲, 碧夢的嬌喘聲,浪叫聲,媚哼聲,彙集在了一起,交織成了一曲春之交響樂,扣人心弦。
然後終於她的叫聲越來越低,不知道她到底泄了多少次,反正她自覺自己的內壁已經不能再承受韓星的衝擊了。
“好……好人……饒……過,我吧……饒……了我!”她的身子顫抖的斷斷續續的哼出聲道。
“你現在可是犯人,你可是在受刑啊。
”韓星戲謔道。
“你這銀徒到現在都還想騙碧夢嗎?”此時,碧夢再笨也知道自己笨騙了。
“哦?你知道了。
” “當然了,要是地獄是這樣的話,那麼我願意永遠都留在地獄算了,你還沒告訴我你是誰哩。
” “你叫我夫君就好。
” “夫君?”碧夢驚喜道,這分明就是在示愛,當然讓碧夢喜出望外了。
“怎麼?不願意嗎?” “願意,願意。
”碧夢猛點其頭道,但有覺得這幸福來的太突然了:“我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如果這是個夢的話,那麼我保證這個夢永遠都不會醒。
” 逍遙八姬中的柔柔和碧夢同時被兩個韓星納入後宮之中,很快的韓星就帶碧夢去跟柔柔還有其她六個逍遙八姬重聚了。
第084章 長沙城外,湘水幫的幫眾和長沙幫的幫眾混戰在一起。
這些都是為了爭一個女人,那就是長沙城內最大青樓‘芙蓉閣’的紅牌燕菲菲。
(注意:此時發生在尚亭的JJ被廢的幾年前,因此尚亭那男性功能尚在。
) 燕菲菲是誰,估計有點印象的讀者都會記得,那就是將會成為黑榜高手“十惡莊主”談應手的情婦。
燕菲菲今晚才出閣,也就是說此時的燕菲菲還沒有成為談應手的情婦,但韓星能夠打聽到談應手正趕過來,目的當然是為了此女了。
但韓星自然不會讓燕菲菲成為談應手的情婦,不過偶爾跟這些人爭風吃醋一下也不錯,權當作是生活的調劑吧。
晚上華燈初上,又是一個晴朗的天氣,韓星依著路人的指引找到了位於北正街的芙蓉閣,門口站滿了賣笑女,好像生意還在照常做,難道談應手會出現的消息還沒傳過來么? 韓星剛剛被幾個衣著暴露的少女連拉帶拽的拖進青樓裡面,一個滿臉橫肉的老鴇已經迎了上來“哎喲,這位公子很面生啊,第一次來我們這麼?快、快,去把瑩瑩叫下來。
”此時韓星收斂了那特有的氣質,因此那老鴇只覺韓星長的相當英俊,卻沒有看出韓星的不凡。
得,韓星還沒說話,她就要叫小姐來了。
韓星馬上遞過一錠約五兩重的銀子,止住她到“不必了,我只想問幾個問題,喝點清茶。
”在執行‘純潔計劃’的過程中,韓星的胃口已經養刁了,那些庸姿俗粉自然看不上眼了。
老鴇手一晃,銀子已經被她收進了袖口,要不是沒在她身上感覺到任何真氣,韓星幾乎都以為她是什麼“千手觀音”一類的武林高手了,沒見過這麼快的! “不知道公子想問什麼,我可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 韓星指了指裡面坐的嫖客“他們不知道談應手會來么?你們也不知道?” “哎喲,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咧,原來是這個啊,談莊主發出話來說不相干的人他是沒興趣動的,看熱鬧的人自然多了;而且發話說不許我們不做生意,我們哪敢違抗,只好任由江湖大爺們來看熱鬧了。
至於沙大爺和尚公子則更無所謂,菲菲如果選上他們,談莊主估計也會自重身份,不去追究。
所以兩位大佬還在廂房裡面競爭咧,希望可以在談莊主趕到之前獲得菲菲的芳心。
” “哦!”韓星饒有興趣的點了點頭,看來談應手還是蠻有情趣的人,竟然鼓勵別人和自己爭女人,難道他對自己真的很有信心?至於談應手事後不追究的話韓星也有八分相信,沙遠和尚亭的是過刀頭舔血的人,如果會遭到報復,估計他們也不會撞這個槍口。
青樓廳堂裡面人聲鼎沸,大都是不怕事的江湖豪傑,都是來看熱鬧的。
韓星只叫了杯清茶,支開了身邊的女人,等著好戲上映。
樓上正中的廂房裡面有人在爭吵,估計就是兩個主角——沙遠和尚亭在扯皮了。
時不時的也會參雜兩句女人的話語,只不過明顯是在挑起兩人火氣。
茶沒喝完,廂房門“哐啷”一聲被打開了,一文士裝扮的人從裡面飛身跳到了一樓大廳中央,蹬碎了幾塊地磚,對著樓上打開的門呼喝“尚亭,你這個小子下來,看看誰有手段贏得菲菲的芳心。
” 這個人就是沙遠。
只見樓上門裡又走出一個文士裝扮的青年男子,嘴邊露出一絲輕蔑“真是鼻孔里插蒜,裝象!一個流氓還穿什麼秀才的衣服,莫辱沒了斯文。
” 韓星饒有興趣的看了幾眼,這個將會在幾年後,被自己帶了綠帽還廢了JJ的青年男子。
沙遠體態彪悍,臉上也是戾氣頗重,穿著文士衣著確實有點格格不入。
倒是尚亭以前也讀過幾年書,一身賣相倒也不俗。
沙遠嘿嘿笑道“你小子到是賣什麼象什麼,我是比不了了,不過今天菲菲可是要我們打了才算,把傢伙拿出來吧。
不要告訴我你從良了!” 尚亭面有怒色,剛想發火,身後走出一位姿色出類拔萃的美女,一身火紅的長裙,佩上一臉的妖媚,確也當得上兩個人的看重。
韓星知道這個美女就是他今晚的獵物燕菲菲,看著美艷的燕菲菲,實在很難想像這個擁有如此風情的女人,其實只有雙八年華,不過韓星看得出此時的燕菲菲還是個原裝貨,不過就算她不是,韓星大不了就是回到她破身前,來一場角色扮演就是了。
只見她左手虛按著胸口,輕蹙娥眉道“是啊!菲菲可是怕以後攤上的夫君是個銀樣蠟槍頭呢,如果保護我都成問題,那我不是會被賣來賣去啊!”燕菲菲到是一個惹禍的角色,她這話一出,除非尚亭馬上退出,不然不出手的話,以後都別想在江湖混下去了。
尚亭“哼”了一聲,明顯是不滿意燕菲菲的挑撥,不過也知道這個時候不出手也不行了。
從腰間抽出一把細劍,尚亭提氣輕身,飄飄然從樓上躍下。
這一手看上去比剛剛沙遠漂亮多了,不過韓星知道這只是表象,其實不論好不好看,只要是達到了目的,都是好功夫。
沙遠和尚亭在韓星看來,只是在伯仲之間,都是後天的廢物階。
沙遠拿的是一把普通的撲刀,經濟實用的裝備,對近戰比細劍有利得多。
因為劍細,利刺不利劈,其施展半徑要比砍刀來得大,地方有限的情況下,這是一個不明智的選擇。
尚亭也沒再多話,挽手挑出一朵劍花,直點向沙遠的眼睛,角度和速度都把握得很到位,只不過沙遠是不可能讓他輕易的靠近自己腦袋的。
沙遠出人意料的迎向尚亭的劍,右手持刀從外而內向尚亭劈去,等近到身邊才側頭堪堪避過尚亭的攻擊。
尚亭也適時的後退,躲開了這記劈砍。
從剛剛一招就可以看出,沙遠是那種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的人,剛剛那招只要尚亭稍微一變線就可以刺到沙遠,但是代價就是要承受沙遠的砍擊。
這自然是尚亭不願意的,所以他後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