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星可不想無仇無怨的跟無想僧這種宗師級高手拚命,先運功改變聲道,叫屈道:“大師你弄錯了,我並不是薛明玉。
” 無想憎哈哈一笑道:“善哉,善哉,如是,如是。
” 韓星愕然道:“你到底在說什麼?我真的不明白。
究竟……嘿!” 無想僧微微一笑道:“薛施主中了愚痴之毒,當然不能明白何為貪嗔愚痴!” 韓星見他認定自己是薛明玉,暗忖你老人家才真的中了愚痴之毒。
大感苦惱,可恨對方強凝的氣勢遙遙制著自己。
自己的輕功雖在對方之上,但亦高不了多少,被對方如此可怕的氣勢遙制著,要脫身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風聲從左右後三方同時響起。
韓星心中無奈到極點,知道自己這無辜的“薛明玉”陷進了八派聯盟組成的捕玉軍團的重圍里。
遠近屋頂現出二、三十道人影,組成了令他插翼難飛的包圍網。
韓星環目一掃,男女老嫩、和尚道姑,應有盡有,暗叫我命苦也。
現在即使他表露真正的身分,亦於事無補。
人家只要指他是假扮薛明玉去採花,這罪名已可使他跳落長江都不能洗清。
更何況他的好色天下聞名,比任何人更沒有為自己辯護的能力。
儘管這些人或許會為著朱元璋的面子,而放自己一馬,但這事一傳出去,絕對會把自己的名聲弄得臭不可聞。
惹白道中人反感,他可以不介意,但把名聲弄得那麼臭,以後還叫他怎麼泡妞呢? 所以目前唯有硬著頭皮,看看如何脫身才是上策。
忽然有女人尖叫道:“真的是他,化了灰我顏煙如都可把他認出來。
” 韓星認得這把聲音正是被他假扮薛明玉侵犯過一次的顏煙如,心中暗叫,這下就算摘掉面具也沒用了。
畢竟他是真的侵犯過顏煙如,以自己在顏煙如身上留下的深刻印象,恐怕就是摘了面具,她也認得。
有如此確切的人證,就算弄到金鑾殿上,朱元璋也保他不得。
第843章 就在韓星被八派組成的捕玉軍團重重圍著的時候,忽然有女人尖叫道:“真的是他,化了灰我顏煙如都可把他認出來。
” 韓星認得這把聲音正是被他假扮薛明玉侵犯過一次的顏煙如,心中暗叫,這下就算摘掉面具也沒用了。
畢竟他是真的侵犯過顏煙如,以自己在顏煙如身上留下的深刻印象,恐怕就是摘了面具,她也認得。
有如此確切的人證,就算弄到金鑾殿上,朱元璋也保他不得。
韓星也只能硬撐道:“姑娘是否認錯人了,我怎會是薛明玉。
” 顏煙如怒叱道:“你以為改變聲音的小技倆就可瞞過我嗎?我曾……哼!定要把你碎屍萬段!” 韓星運足眼力向左側廟牆外另一所房子的屋頂望去。
只見那顏煙如和其它六個人立在屋頂。
心中更是叫苦連天,只道等脫身後,一定要把給自己這麼大麻煩的顏煙如奸個痛快,叫她這輩子再也離不開自己。
背後一陣悅耳而蒼勁的聲音道:“老夫書香世家向蒼松,薛兄現在插翼難飛,究竟是束手就擒,還是要動手見個真章?” 韓星心中一動,這就是雲裳的公公嗎?往後望去。
那書香世家的家主向蒼松,卓立後方屋背處,一身華服隨風飄拂,寫意透逸,留著五柳長須,一看便知是有道之士。
左方一陣嬌笑響起道:“向老對這個淫賊何須客氣,亦不用講什麼江湖規矩,大伙兒把他像過街老鼠般痛揍一頓,廢去武功,再交給官府處置,不是天大快事嗎?” 韓星往顏煙如旁的屋頂望夫,立時兩眼放光,原來說話的是個風韻楚楚的女人,修長入鬢的雙目,透著懾人的風神光采,目如點漆,體態均勻,背插長劍,姿色尤勝顏煙如一籌,比之左詩、朝霞等,又是另一番動人的韻味。
那美女見韓星目不磚睛盯著她,怒叱道:“大膽狂徒,大限臨頭還不知死活。
” 韓星知她動手在即,駭然道:“且慢……嘿,此事怕有點誤會了。
” 同時瞥見她身旁尚有冷鐵心和駱武修、冷鳳等一眾他曾見過的古劍池弟子,心想這美女難道就是古劍池的著名高手“慧劍”薄昭如? 無想僧寬大的憎袍在夜色里隨風飄拂,淡然自若的聲音傳下來道:“薛施主說得好,生生死死,恰是一場誤會,再無其餘。
” 韓星對佛理禪機一無所曉。
明知他在打機鋒,點醒他這個“罪人”卻答不上來,窒口結舌地道:“但你對我那種誤會是真的誤會,不是你說的那一種。
” 無想僧柔聲道:“施主總是不覺,故顛倒於生死海中,莫能自拔。
然妄心真心,本為一體,前者譬之海水,後者猶如波浪,海本平靜,因風成浪。
我輩凡夫,病在迷真逐妄,施主若能看破此理,背妄歸真,那還會執著於孰這孰那?” 韓星禁不住的頭痛搔起頭來,苦惱道:“你是有道高憎,將佛理我是無論怎樣都說不過你。
只不知大師能否亦破妄識真,看出我是無辜的。
唉!實不相瞞,我其實只是薛明玉的孿生兄弟,這次前來京師,就是想勸‘兄弟’他背妄歸真,自動自覺到官府處自首,不要執著。
” 無想僧尚未有機會回應,一陣狂笑由右方傳來,一名又黑又瘦,滿臉皺紋的老人家捧腹大笑道:“我還當薛明玉是個人物,原來一竟是胡言狂話,膽小如鼠之徒。
唉!這麼好笑的言詞虧你說得出來,不怕笑掉老夫的牙嗎?” 四周冷哼和嘲弄聲此起彼落。
韓星嘆著氣問道:“這位老人家是誰?” 心想等下真要打起架來,肯定要把你的牙打掉。
黑瘦老者笑聲倏止,冷哼道:“聽著了!老夫就是武當派的田桐,你到了地府後,切勿忘了。
” 韓星心中叫苦,早在韓府潛伏時,便聽過這人大名,他的‘無量劍’在武當中排行第三,僅次於武當掌門純陽真子和飛白道長,是俗家高手裡最出類拔萃的一個,生平嫉惡如仇,出手非常狠辣。
若在平時,韓星自不將這級數的高手放在眼內,但現在他們營造出這種形勢卻非常惡劣,只是對方報出名號來的人,便無一不是八派中的高人,這場仗如何能打?尤其有無想僧這一宗師級高手可以對韓星形成牽制,使韓星不能從容應對。
混了這一陣子,四周最少增加了十多人,使對方達至近五十人之眾,看來整團捕玉軍全來了湊熱鬧,這些人自是八派的領袖和精銳。
韓星暗自叫苦不迭,對方肯和他隔著屋頂閑聊,原來只是教其他人亦能分享參與圍捕他這無辜的採花淫棍之樂。
忽地一把尖銳幼細的聲音由遠而近,道:“無想兄為何還不動手,是否想讓不老來活動一下筋骨?” 眾人眼前一花,上面的無想僧旁多了個肥胖老叟,童顏鶴髮,雙眉純白如雪,長垂拂塵,有若神仙中人。
韓星暗忖是不是自己之前要女人要得太多,艷福享得太過厲害,現在開始就霉運了。
想不到八派最厲害的兩個人,少林的無想僧和長白的不老神仙全給他遇上了。
今晚這陣仗實比之前那次被年憐丹圍攻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他身邊還少了個虛夜月助陣。
不過,對於沒了虛夜月這點,韓星反而有點慶幸,因有虛夜月在反會使他縛手縛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