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星放開她的纖足,站了起來,脫掉外衣,露出精赤的上身,向軟倒床頭的虛夜月笑道:“喂!本大爺要脫褲子了,你不看嗎?” 虛夜月呻-吟一聲。
更不肯張開眼來。
韓星感到元神不住提升,眼光由她的俏臉往下巡視:經過她的酥-胸蠻腰,最後來到她因下擺掀起而露出來那對晶瑩雪亮的修長美腿處。
腦子裡竟忽然飄過秦夢瑤的影子,然後禁不住的幻想著她也像虛夜月這樣,露出這嬌弱的樣子,任由自己輕薄挑-逗。
這是怎麼回事? 韓星驀地從意淫中驚醒過來。
我怎會忽然想起秦夢瑤來的?明明從慈航靜齋回來后,我就一直控制自己,儘力避免想起她。
即使別人提起她,也會想盡辦法結束那個話題。
為的就是怕想起上次離別時,那讓自己黯然神傷的經歷,可是現在為什麼會忽然想起她,還控制不住YY起來了。
虛夜月見他久久沒有下一步行動,忍不住好奇心,睜開了眼睛,卻見韓星露出一副沉思的樣子,以為他又在想法子逼自己進一步屈服。
赧然道:“你不脫褲子了嗎?” 為免韓星又想出什麼法子,又弄得自己害羞不已,乾脆直接認輸。
韓星一聽她說出那麼露骨的話,馬上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丟之腦後,重新將注意力放到這嬌娃身上,歡喜的道:“終於求我了嗎?想起那天你說嫁豬嫁狗都不嫁我,我便感到恨海難填呢!” 虛夜月嫣然笑道:“韓大爺啊!知不知道那天你是多麼討人憎厭,一副人家定會愛上你的樣子。
哼,明明之前那兩次見面,連看都沒好好看過月兒,忽然就一副人家非你不嫁的樣子。
想起來,恨的應是月兒才對。
” 接著溫柔地吻上他的嘴巴,軟語道:“但現在什麼恨都雲散煙消了,這兩天是月兒懂人事以來最快樂的日子,見到你時,儘管一直唇槍舌劍,其實月兒興奮得身體都在發熱。
那晚在餃子館見到你和庄青霜,氣得差點要同時捏斷你們兩個的咽喉,只弄翻你們的船,已很給臉子你了。
” 韓星微笑道:“那天你究竟用了什麼厲害傢伙,為何事前我一點都感覺不到呢?不是我自誇,就算是龐斑也絕不可能,那樣走近我身邊發動偷襲,而不被我發現。
” 虛夜月傲然道:“那叫水中雷,在水中先緩后快,無聲無息,刺敵船於千尺之外,是爹發明的玩意兒,當然厲害。
” 韓星不由心折,虛若無這人確實學貫天人,竟在這個年代就做出類似魚雷的水中火器。
接著又調笑道:“月兒終肯說出愛我的心聲了嗎。
” 虛夜月嘟起小嘴嬌嗲無限道:“月兒既為你掉過眼淚,又肯為你穿上女裝。
早擺明向你這大色狼投降。
是的,月見愛上了你,但你有月兒愛你般那麼愛月兒嗎?” 韓星不由得一愕,暗忖虛夜月有這份幽怨實在是無可口非,至少虛夜月心中只有他一個韓星。
而在他心裡,虛夜月連第一都排不上,她上面可是足足有好幾個女人。
不說還在大唐世界里的女人,綰綰、靳冰雲和紀惜惜也先不說了,就連被他錯過的秦夢瑤,在他心裡的地位,只怕也在虛夜月之上。
否則剛剛就不會忽然想起秦夢瑤。
自已雖然愛煞了虛夜月這可愛的刁蠻女,忍不住想要將她抱在懷裡,肆意愛憐挑-逗,可是也絕對比不上她對自己的專註情深。
虛夜月歉然道:“不要為這難過,爹說這是男女之別,想想白天的太陽普照大地,無處不在,但夜雲的明月卻是含著專註。
爹就因而給月兒起了夜月這名字兒。
” 韓星抓起她的縴手,送到嘴邊逐雙指尖親吻噬咬著,喟然道:“今晚我定要吃了你這個最好吃的小月亮。
” 虛夜月想把手抽回來,但當然不會成功,顫聲軟語道:“吃吧吃吧!月兒早知今晚難逃你的毒手了。
” 韓星把她摟了過來,放在膝上,右手沿腿而上,入侵禁地,微笑道:“我真想看看月兒能挺得多久?” 虛夜月嬌軀劇烈顫抖起來,半句話都雛以說出,連摟抱韓星的氣力都沒有了。
韓星把手退了出來,放在她膝上,得意洋洋道:“知道厲害了嗎?” 虛夜月美眸無力地白了他一眼,低罵道:“採花淫賊!” 韓星今次撫上了她的酥-胸,恣意把弄和侵犯她插雲的雙-峰后,騰手托起了她差點垂到胸前的俏臉,充滿著勝利的意味道:“再罵一次吧!虛小姐。
” 虛夜月一對俏目充盈著春-情-欲-焰,呻-吟著道:“罵便罵吧!最多便是連身體都給了你。
死韓星!死採花淫棍韓星大色狼!” 韓星兩手立時一起行動,為她寬衣解帶。
虛夜月羞得把螓首埋入韓星赤-裸的肩膊處,狠狠的嚙咬著他。
不一會,虛夜月己身-無-寸-縷,把老天爺最美麗的作品,毫無保留地呈現在韓星眼前。
饒是見慣女色的韓星,乍然間看到這麼美麗的胴-體,也忍不住一陣激動,用嘴輕擦著她的粉頸,柔情無限地道:“月兒,我愛煞你了。
” 虛夜月被他有若實質的目光看得害羞不已,赧然道:“范良極是大哥,你自然是二哥。
月兒以後就叫你做二哥好嗎?” 韓星正欣賞著她全身赤-裸的害羞美態,懵懵懂懂的就要點頭,所幸總算在最緊要的關頭清醒過來,急忙擺手道:“別,我跟范老鬼可沒結拜過,我可不認他這大哥,更不會做他二弟。
嗯,我家鄉很忌這個‘二’字,如無必要不會弄在自己身上。
你想叫親昵點的話,叫韓郎也好,叫星郎也罷。
反正別提個二字。
” 虛夜月先是‘噗哧’一笑,然後嬌傲地在他腿上挺起赤-裸的嬌軀,一手撫著他的臉,輕輕道:“那我叫你韓郎好了,當然,有時本姑娘興到時當然會叫幾聲死韓星哩。
” 韓星忽然明白到什麼是天生媚骨,虛夜月的媚是天生的。
最是自然會討人歡愛。
綰綰和秦夢瑤天生的媚,大概也跟虛夜月這種差不多。
只不過,經過截然不同的培養方式,使她們的媚向完全不同的方向發展。
綰綰的媚像妖精一般,有種誘-惑人心的魔力,讓人禁不住想要得到她的身心;而秦夢瑤的媚則是超然的,像仙子一樣,可望而不可及。
這兩種媚都同樣令人迷醉不已。
只不過根據人的喜好和觀念不同,而有了上下之分。
無論是這個‘覆雨翻雲’的世界,還是‘大唐雙龍傳’的世界里,秦夢瑤那種可望而不可及的仙子魅力都更有市場一點。
所以才有‘大唐雙龍傳’的原著中,綰綰的武功明明略在師妃暄之上,但吸引到的男人卻比師妃暄少。
還有現在,綰綰也被評在秦夢瑤之下的情況發生。
只不過韓星來自現代,對綰綰這種誘-惑性更加直接的美女,要更加喜愛一點。
事實上‘大唐雙龍傳’的讀者中,綰綰的支持率也明顯比師妃暄要高。
並且對慈航靜齋那種高高在上的仙子型美女,一直都隱有抗拒之感。
所以才有了,韓星一見綰綰,就立定主意無論如何困難,都要將她弄到手。
而對秦夢瑤則始終沒有這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