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星抱著左詩在旁邊坐下,覺得眼前美麗的女人有著說不出的美麗和嫵媚,少婦成熟的風情和少女的清純氣息混而為一,混合成了一種獨特的魁力,而她此時的動作更是誘惑之極,隨著衣襟的不斷的解開,雪滑白膩的玉頸顯露出來,就連那微露的香肩和小半邊水藍色的肚兜,都看得一清二楚。
雖然,韓星對她的胴體已經極為熟悉,可是羅裙半解的這個時候,遠比穿著衣服更具誘惑力。
還沒有看到什麼重點的東西,下體就已經被刺激的高挺不已了,韓星連忙收斂心神,幫她解開了上身的衣扣,不但兩條白皙的玉臂袒露了出來,那水藍色的肚兜下的堅挺飽滿雙乳,也是呼之欲出。
韓星勉強的壓住蠢蠢欲動的慾火,眼見左詩開始褪去下身的長裙,簡簡單單的動作中卻蘊藏著說不盡的嫵媚,引得韓星險些要狂性大發。
她輕巧的解開了裙帶,緩緩的讓長裙順著修長的玉腿滑落了下來。
韓星的目光也恰倒好處的追尋著長裙下落的方,看著那逐漸露出的膩滑肌膚。
同樣是淡藍色的褻褲首先顯露出來,在不等韓星的雙眼享受夠美景的時候,大段的雪滑玉腿也隨之慢慢露出,接下來是纖巧合度的小腿和柔滑的足踝。
韓星擁著這具成熟而且性感的身體,伸手到她背後,隨著一陣細微的聲音響起,那件水藍色肚兜慢慢的從她的身體上飄落了下來,不過期待中的酥胸並沒有出現在韓星的面前,因為左詩的兩條玉臂緊緊的抱在胸前,恰好擋住了她胸前的美景。
韓星用灼熱的目光緊盯著左詩,左詩渾身泛起了一層淡淡的暈紅,雪膩的玉體上像是塗抹了一層淡淡的胭脂,嫵媚動人至極點,她緩緩的放開了抱在胸前的手臂,露出了高挺的玉乳。
韓星深吸口氣,目光下移。
如期響應,這次倒沒有顯得過分的羞澀,而是彎腰抬腿,褪去了下體多餘的內褲。
一瞬間,一具光華雪白的肉體完全暴露在韓星的眼內。
左詩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著,不是因為感覺到冷,而是韓星那灼熱的目光。
儘管她連最私密的地方亦被韓星看過無數遍了,但現在,女人羞澀的天性讓她根本就不敢直視韓星的目光。
韓星將她用力摟住,一陣疾風暴雨的狂吻之後,心中說道:“詩姐,我一定會讓了忘記剛剛的驚嚇的。
” 將左詩抱過來抬起她的俏臉,從側面望去,艷冶的耳根和玉頸全部都燒成了紅色。
雙手下滑到了她細細的纖腰處,略仿停留之後,又到了翹挺的玉臀上,並且就停在了那裡。
左詩欲拒還迎,微微的挺起玉臀,以便更加方便他的撫摸。
韓星毫不客氣,雙手托著她的圓臀,胯下筆直的高高豎起,隨雙手上下的移動,讓左詩坐到自己身上,也讓她柔蜜之處於自己緊緊結合在一起。
左詩的秀髮猛地向後甩動,顯然是這樣的姿勢和角度令她的身體感到有些難以招架。
左詩早知韓星有能隔絕聲音的絕招,所以毫不忌諱,放聲呻吟。
由於車內空間狹窄,韓星一身床技沒能完全施展,不過憑著強壯的身體和猛烈的進攻,也已經弄得左詩完全迷醉在他的進攻之中,一車春色,美妙無窮。
等到他們下車時,一路護送他們的葉素冬,看見左詩雙頰艷紅,釵橫發亂的樣子,不由得一怔。
他是過來人,自然知道他們在車裡做了什麼,不由暗暗羨慕這專使的艷福。
回到賓館后,除綰綰又不知跑到那裡外,諸女都在,她們一見左詩艷若桃花的樣子,也知道他們做了什麼,紛紛對左詩調笑起來。
韓星聞到她們調笑中的酸味,本著雨露均沾的原則,調笑著大吃她們豆腐。
弄得諸女又羞又喜,嬌嗔不依,卻又欲拒還迎。
諸女的姿色雖不及虛夜月和庄青霜,但這麼多鶯鶯燕燕的在一個房間中任他調戲,也讓韓星看花了一眼,一時間樂得都忘了原定去泡虛夜月和庄青霜的計劃。
一直到范豹來通傳,葉素冬去而復返才罷休。
韓星強壓著不耐煩,去見了葉素冬,說了幾句后,韓星知道原來葉素冬是為重開左家酒肆的事而來的。
葉素冬壓低聲音道:“皇上對你真是好得無話可說,親自下令到所有官署,著他們負起酒所有保安和物料供應的事,更以快馬傳書,命地方官克日把仙飲泉的泉水送來,這事已成全城佳話。
” 頓了頓又道:“現在京師無人不翹首盼望,等待酒開張營業的日子。
聽說貴夫人酒藝尤勝酒神左伯顏,連我亦希望能早日呢?” 韓星拍胸道:“葉統領這麼夠朋友,我定先使人送一……嘿!可能不夠的,這樣吧!送你十壇如何?” 葉素冬大喜拜謝。
然後又邀請韓星和左詩去左家老巷,看看怎樣把左家大宅重行裝飾,好儘早開張賣酒。
韓星將這事跟諸女一說,諸女早就有點悶壞了,都顯得非常有興趣。
倒是韓星自己卻對這事興趣缺缺,假意地陪她們過去,看了一會後,便尋了個借口準備開溜,留下她們指揮那數十個工人在整理樓面高敞開揚的店。
告別了諸女后,韓星想起了今晚赴胡惟庸的宴會前,還有整個下午的時間。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若只找庄青霜或虛夜月任何一人,都時間充裕,但若兩人都找,則又怕時間不夠用,那該找誰才好呢? 經過一番內心的掙扎,終決定了去找庄青霜,豈知剛策馬走出左家老巷,迎面一騎馳至,原來是曾有幾面之緣的鬼王弟子“小鬼王”荊城冷。
荊城冷大喜道:“真好!這麼巧便找到專使。
” 韓星拍馬迎去,笑道:“荊兄我小弟有何貴幹?” 荊城冷來到他馬旁,勒馬停定,親切地道:“當然是為了我的師妹大人,你若再不去見她,恐怕她會把師傅所有建模型全部搗毀。
” 韓星嚇了一跳,失聲道:“什麼?” 荊城冷掉轉馬頭,和他並騎在長街上緩行,笑道:“是我誇大了,不過看小師妹見不到你悶悶不樂的樣子,我便忍不住來找……噢!韓兄了。
” 韓星苦笑道:“看來整個鬼王府都知我的真正身份了。
” 荊城冷嘆道:“韓兄的變化實在太大,才大半年沒見,韓兄的樣子就完全不同了,那道心種魔大法真是鬼神莫測。
” 接著又哈哈笑道:“韓兄實在太傳奇太出名了,經歷雙修府一戰,和花街血戰後,韓兄的名聲便超脫了年輕一代枷鎖,跟無想僧和不老神仙他們相提並論,甚至還隱隱在他們之上。
” 頓了頓又道:“對了,師傅揣測八派或甚至朱元璋,自你昨天在秦淮河露了一手后,都對你起了疑心。
” 韓星微微色變,頭痛的道:“那可就麻煩了。
” 荊城冷微笑道:“韓兄真怕麻煩的話,就不會在京師大模樣橫衝直撞了,告訴你吧!師博是故意公開承認你專使的身份的,好叫朱元璋就算曉得你是誰,亦不敢發惡,因為那等若指師傅犯了欺君之罪。
所以他惟有啞忍,否則就是要和師傅正面衝突了,現在他還未有那個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