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地起立,走出房去。
韓星笑著追了上去,湊在她耳旁道:“月兒似乎並不十分反對為夫自稱為夫呢!” 虛夜月給他引得“噗哧”笑起來道:“為夫自稱為夫,那有這麼怪的話,你定是患了失心瘋了。
” 韓星嘿然一笑,不以為忤。
虛夜月冷哼一聲,挺起堅聳彈跳的胸-脯,裝出個不屑理會的狠心樣兒,逕自穿舍過園,朝她那別緻的小樓走去。
韓星瀟洒地隨在她傍,遇上人時都友善地打招呼。
當走上橫過一個小花園的碎石徑時,迎面遇見兩位丰姿綽約的麗人,赫然是七夫人於撫雲和白芳華。
韓星心知不妙,差點想掉頭便走,兩女均同時俏目一亮。
白芳華嬌呼道:“大人你好!” 韓星唯有硬著頭皮迎上去。
七夫人停了下來,俏臉微紅,但一對秀眸掠過刀刃般銳利的神色,在韓星和虛夜月之間來回看了看。
她乃是過來人,且有著相當豐富的人生經驗,所以儘管韓星和虛夜月並未如何親熱,卻一眼就看出他們之間的曖昧情愫。
虛夜月像見到唯一的親人般,趕了過去,小鳥般依在七夫人身傍,挽著她的玉臂道:“七娘,月兒給人欺負得很苦啊。
” 七夫人美目射出騰騰殺氣,冷然道:“忘了我對你的警告嗎?” 白芳華雖不知他們那微妙的關係,但一看勢色不妥,驚呼道:“七娘!” 不過已遲了一步。
七夫人倏地甩脫了虛夜月,往前衝去,玉掌閃電擊出。
只有韓星能體會她的心意,她對自己的出手,絕非為虛夜月出氣,而是因嫉恨而來。
唉,若非有虛夜月在旁,自己說不定還可大占她便宜呢。
勁氣臨身。
虛夜月和白芳華同時驚叫。
第785章 七夫人美目射出騰騰殺氣,冷然道:“忘了我對你的警告嗎?” 白芳華雖不知他們那微妙的關係,但一看勢色不妥,驚呼道:“七娘!” 不過已遲了一步。
七夫人倏地甩脫了虛夜月,往前衝去,玉掌閃電擊出。
只有韓星能體會她的心意,她對自己的出手,絕非為虛夜月出氣,而是因嫉恨而來。
唉,若非有虛夜月在旁,自己說不定還可大占她便宜呢。
勁氣臨身。
虛夜月和白芳華同時驚叫。
韓星本想擋住,忽然心中一動,微往後移,魔功猛然提升至極限,挺胸受掌,眼神卻深注進她的美眸里。
七夫人見他神態忽變,豪情蓋天,眼神直射入芳心裡,功力立時轉弱,最多只剩下二成。
“砰!” 玉掌印在韓星胸膛上。
韓星整個人離地倒飛。
跌個結實,手腳朝天直躺地上。
七夫人呆立路心,神態茫然看著躺在地上的韓星。
韓星早聽說過她的催心掌絕技,亦從名字中推測出,這絕技針對的正是人的心脈,所以一早就運功護著心脈,故雖心痛欲裂,內臟卻沒有絲毫受損。
可是虛夜月和白芳華素知七夫人玉掌的厲害,同時花容失色,搶了過來,撲在韓星身上,凄然呼喚。
韓星給兩對小手摸上身體,真是舒服到不得了,那肯張眼爬起來。
更加裝出受了重傷的樣子,賴在地上。
四周人聲響起。
只聽虛夜月哭叫道:“還不找爹來。
” 又怒道:“七娘你為何要殺他啊!” 韓星感到兩女的珠滴到他臉上,更不敢爬起來。
怕虛夜月的臉子掛不住。
七夫人幽幽的聲音響起道:“他死不了的,放心吧!” 虛夜月哭著道:“給你這樣當胸擊一掌,還說他死不了。
” 接著韓星感到兩女合力抬了他起,虛夜月溫暖的心手還按在他背後,源源輸入真氣。
不一會他感到給放到一張綉榻上,充盈著發自虛夜月身體的芳香氣息。
哈! 這一定是虛夜月的閨房了。
今次又化禍為福。
胸前的衣扣給兩對縴手解了開來。
驀地兩女停了下來。
虛夜月低聲奇道:“為何不見掌痕呢!” 這時鬼王的聲音在床邊響起道:“你們兩人給我在外護法,我要施展通天手段,把他起死回生。
” 虛夜月不依道:“不,我要在旁看著這扮死的死鬼。
” 鬼王哈哈大笑,大力一扣韓星道:“起來吧,你的苦肉計成功了,我看月兒今次還有什麼話說?” 虛夜月尖叫道:“你們果真沒有一個是好人!” 一溜煙逃了。
韓星大喜坐了起來,入目先是白芳華猶帶淚跡的俏臉。
抱歉地道:“對不起,今次連白小姐也給逗得哭起來!” 白芳華俏臉亦紅,不過只是瞪了他一眼,然後向鬼王施了一禮,才急急腳地出去了。
虛若無和韓星對望一眼,同時捧腹大笑,沒有一點尊卑老幼的隔閡。
虛若無忍著笑在床沿坐下,大力一拍他肩頭道:“不愧道心種魔大法的傳人,將錯就錯,其實我一直跟在你們身後,看到了整個過程。
” 韓星心中一凜,囁嚅道:“七夫人她……” 儘管知道虛若無跟於撫雲肯定是對假夫妻,但也說不准他會不會介意。
畢竟怎麼說於撫雲也是他名義上的夫人,自己預定的女婿連一聲知會都沒有,就泡自己名義上的夫人。
虛若無會有想法也正常。
虛若無洒然道:“不用解釋。
她一向對老赤余情未了,不過你的膽子真大,亦顯出你信心十足,若她那一掌用足全力,連我都救不了你,我亦想不到你敢接她一掌。
” 接著沉吟起來。
韓星暗忖看來他還以為於撫雲對自己的嫉妒完全是因為赤尊信的緣故。
虛若無再拍了他肩頭一下,溫和地道:“解鈐還須系鈐人,撫雲的心結只能由你來解開,這事你看著辦吧!” 韓星吶吶的道:“這事可難辦啊。
七夫人她擺明對我有情,而小弟對女人又一向,咳咳……” 現在先提醒虛若無一聲,讓他有點心理準備為妙。
虛若無皺眉道:“這的確不太妥當,尤其她名義上終是夜月的娘親。
” 韓星裝作才知道他們的關係,一呆道:“名義上?” 虛若無點頭道:“我年輕時雖好魚雁之色,但七十歲時早看破一切,進修天人之道。
所以我和七娘只是有名無實的夫妻,她則借我作避世之所,心中愛的人只有一個,你知那是誰了。
否則亦不會見到你和月兒在一起便立動殺機了。
” 接著又嘆道:“本來我是以妾禮納她的。
按照士人間互贈妾侍的情況,等你敲動她的心防后,我直接將她送給你也是無妨。
可是偏偏多了月兒這一層關係,這問題就麻煩多了。
” 韓星囁嚅道:“那怎辦才好!” 本來韓星是打算解決完各種麻煩后,就從這個世界隱世,然後到別的世界逍遙,所以他並不在乎這些。
現在既然虛若無要考慮這層關係,那自然把這皮球踢給他處理了。
虛若無忽作了個噤聲的手勢。
七夫人於撫雲臉容平靜步入房內,垂頭低聲請求道:“小雲見想私下和他談兩句。
” 虛若無點了點頭道:“你就好好跟他談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