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星想起過幾天便又有一金髮美人入懷,心中暗爽下,勉為其難的跟謝廷石說了幾句客氣話,才打發他走。
打發走謝廷石后,韓星便溜出賓館,甩開不知是什麼人布置在賓館外的暗哨后,便找到一個隱蔽處,化身成“俊郎君”薛明玉,然後戴上斗笠遮住那淫賊的假臉容。
畢竟薛明玉可不是什麼受歡迎的角色。
想起臨出門前,陳令方給過他的建議,往渡頭走去,準備租一隻渡艇沿秦淮河到落花橋。
韓星剛走下渡頭,驀地感到有幾道銳利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原來渡頭另一邊孤零零泊著一艘官艇,上面的幾名便裝大漢正向他留神打量,他們身上都配有刀劍等物,神情沉穩狠悍,不像是一般公差。
韓星故意倨僂著高大的身體,斂去雙目神光,還裝作差點被放在渡頭上的貨物絆倒,竹笠掉了下來,露出少許薛明玉那英俊的假臉。
船上那些大漢見他如此不濟,一齊搖頭失笑,不再理他。
韓星亦是心中暗笑。
後面晌起輕微有節奏的足音,韓星一聽下便知來者有三個人,都是深黯武技之輩,忙把竹笠戴回頭上,詐作遠眺正由對岸駛回來的渡船,裝出個不耐煩的樣子,才往右旁的渡艇處走去,以免和這些武林人物照臉給認了出來。
一艘小艇駛了過來,一個艇姑輕搖著櫓,叫道:“客官是否要艇,到最大的秦淮紅樓只要吊半錢!” 韓星暗贊艇姑懂得做生意,點頭走下艇去,正欲坐在艇頭,好欣賞長江和到了秦淮河后的沿岸景色,艇姑叫道:“客官坐進船篷艙里吧,免得水花打上來濺濕了你。
” 韓星心中微凜,原來當他的注意力來到蓬艙內時,立時探測到若有若無蓄意壓下了的輕微呼吸。
這時他有三個選擇。
一是立時回到渡頭去,可是如此做法將更惹人注目,若讓那後面跟來的武林人物認出自己這薛明玉,問題將更大。
第二個選擇依然是坐到船頭去,不過若對方是蓄意對付自己,說不定可在半路中途把艇弄翻,那將亦同樣惹人注意,對他無益有害。
所以剩下的選擇,仍是依然坐入篷艙里,設法把不知其有何圖謀的隱伏者制著,再迫那艇姑送他到對岸去。
打定主意后,他施施然進入篷艙內,還故意背著那藏了人的一堆貨物似的東西坐著。
艇姑眼中閃過得意之色,把艇往對岸搖過去。
韓星除下竹笠,放在一旁的艙板上,行囊隨意放到身旁,伸了個懶腰,望往對岸。
身旁那暗藏著的人體溫驟升。
韓星知道對方出手在即,心下微笑。
在他這種高手來說,每一寸肌肉都可發揮驚人的力量,普通武林人物就算拿著刀劍也休想刺進他體內。
只從對方的呼吸、體熱,他已可大略把握對方的修為高低,故好整以瑕,靜待對方出手。
寒氣襲往腰腎處。
在這剎那的短暫時候,他判斷出對方來勢雖快,但留有餘力,更重要是殺氣不濃,使他知道對方只是要把他制著,並非想一刀致他於死地。
他裝作愕然,當匕首著他的腰側時,動也不動一下。
那艇姑照樣搖艇,像對篷艙內發生的事一點都不知情。
一把冰冷的女聲在旁道:“不要動!我這把匕首淬了劇毒,只要劃破你的肌膚,包保你立斃當場。
” 韓星默言不語。
拿匕首的女子在貨物堆里現身出來,挨在他身旁坐著,匕首當然仍緊著他,一陣充滿狠意的笑聲后,似哭似笑地道:“想不到吧薛明玉,你雖逃過他們的追殺,卻過不了我這一關,我等得你好苦,三個月了!每晚我都在想著你,想咬下你的肉來是何滋味。
” 韓星嘆了一口氣道:“姑娘是否認錯人了!” 他估計只要用自己本來的聲音說話,對方定可立即把自己有異的聲音認出來,那時只要解釋幾句,消去誤會,即可脫身,免得對方瞎纏下去,也好讓對方因薛明玉已死,在這恥辱和仇恨中解放出來。
豈知那女子一陣冷笑道:“你終於肯說話了!為何那天我怎樣求你,都全無回應,只是繼續你那萬惡的淫行。
” 韓星此時其實並沒有聽她的話,而是忽然想起一個她的話中一個讓他感到很不對勁的話,那就是‘三個月’。
這女人擺明就是薛明玉的受害者,來找薛明玉討債的。
但問題是三個月前薛明玉早被他廢了老二,而且這張俊臉假面也早被他搶走了。
就在韓星心念電轉時,那女子倏地伸出另一隻手,點上了他背後幾處穴道。
這對韓星那會起什麼作用,詐作身體一軟,挨在女子身上,頓時有一種柔軟舒適的感覺。
那女子的匕首仍緊著他,把俏臉移到他前,讓他看個清楚,另一手扶著他的肩頭,不讓他側倒下去。
韓星眼前一亮。
這女子約在十九、二十間,生得秀氣美貌,眼眶孕著淚水。
充滿了複雜之極的神色,既有深刻的仇恨,亦有難明的怨意。
如此動人的姿色,難怪會成為薛明玉的目標。
女子一陣狂笑,稍稍平靜下來,冷冷道:“你這殺千刀的淫賊,認得我了嗎?我被你害苦了一生,不但未婚夫鄙棄我,所有知道此事的人都以異樣的眼光看待我!好了,現在你終於落到我手上,待我將你千刀萬割后,便陪你一起死去,到了地府再告你一狀,教你永不超生。
” 韓星心中生出萬分憐意,猶豫著要不要把真薛明玉已死的事告訴她。
那搖櫓的艇姑叫道:“小姐!我們到那裡去?” 韓星一聽她們全無預定的計劃,立知對方準備在船上殺他,正要運勁把她的匕首滑開,女子回應道:“搖到秦淮河去!” 那扮作艇姑的侍女愕了半晌,依然往秦淮河撐去。
女子又再看著韓星的眼睛,掠過奇怪的神色,怒喝道:“為何用那種眼光看著我,不認得我是誰了嗎?哼!你的眼睛變黃了,是否因酒色過度,傷了身體。
”第764章 韓星一聽她們全無預定的計劃,立知對方準備在船上殺他,正要運勁把她的匕首滑開,女子回應道:“搖到秦淮河去!” 那扮作艇姑的侍女愕了半晌,依然往秦淮河撐去。
女子又再看著韓星的眼睛,掠過奇怪的神色,怒喝道:“為何用那種眼光看著我,不認得我是誰了嗎?哼!你的眼睛變黃了,是否因酒色過度,傷了身體。
” 韓星暗忖我是整晚沒睡,加上壓低功力才會這樣。
他現在既知小艇往秦淮河去,便又不那麼急於脫身了。
女子熱淚湧出俏目,悲痛地道:“由那晚你對我幹了禽-獸的暴行后,我心中只想著死,只有死才能還我清白,但一天見不到你先我死去,我顏煙如怎肯甘心,薛明玉!你今天死定了。
” 這時輪到韓星不敢表明身份,否則豈非間接害了這女子。
而且根據他的推測,這事搞不好還真沒薛明玉什麼事,而是壓根就是自己搞出來的,這女人理應由他來拯救。
顏煙如拍開了他一個穴道,喝道:“說話求饒吧!否則我會逐片肉由你身上割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