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色俏臉一紅,卻沒有抬頭看他。
韓星暗暗得意,看來這妞真的愛上自己了。
但轉過頭一想,她愛的本來就是‘我’,那不等於我自己撬了自己牆腳嗎?這感覺真彆扭,難怪我那高叔祖叫我不要胡亂穿越時空,搞得亂七八糟的。
盈散花看似在觀看窗外的景色,實質暗暗觀察著韓星的反應,見他露出幾分得意的模樣,不由得暗覺奇怪。
心中想道:“以這假專使的智慧,當可從秀色的反應中,感覺到我們已經猜出昨夜強姦秀色的人就是他。
為什麼他一點慌亂都沒有,反而好像有幾分得意的樣子。
只是因為能讓秀色嬌羞了就得意嗎?連欺瞞我們的計劃被識穿了也不在乎了?還是說他根本不在乎我們來找到他,甚至希望我們過來,嗯,這應該不會吧。
要不是秀色跟他結合時,從直覺上感到他身懷魔門絕技,我們絕對會被他騙倒,而四處找他假扮的淫道士。
” 若韓星知道自己只因些許‘不正常’的反應,盈散花便想到這麼多,必定會為盈散花的機敏狡智而深感佩服。
雖然心中隱隱感覺到韓星是有心引她們過來,但盈散花也是個自負之人,絕不會為這點猜測就落荒而逃。
她回過身來,發出銀鈴般悅耳勁聽的笑聲,好一會後才道:“專使大人為何不在樓下的大廳接見我們,卻要我們到這裡來會你?是否想殺人滅口呢?” 韓星聳肩適:“姑奶奶要見我,自然要犧性色相,讓我佔佔便宜,在大廳怎及房內方便,這處起碼多了張大床。
” 言罷走到床旁,坐了下來,身後正是范良極鑽出來的小洞。
盈散花笑吟吟坐了下來,看了垂頭的秀色一眼,淡淡道:“韓公子打算怎樣安置我們姐妹?” 韓星心中一動,暗忖這妞果然猜出我的身份了,雖說是我故意留下的線索,但這反應也太快了。
他表面仍能不動聲色,愕然道:“你喚我什麼?” 盈散花見他眼中明顯閃過幾分異色,才故作愕然,心中反而放心下來,因這才像被發現秘密但故作鎮定的樣子。
卻沒想到韓星眼中閃過的異色,實是出於對她們才智的感嘆。
盈散花裊裊婷婷,來至他旁按他親熱地坐下,兩手交迭按在他的寬肩上,又把嬌俏的下頷枕在手背上,脈脈含情看他道:“韓星不用騙散花了,那天和你在一起的絕色美女定是紀惜惜,昨晚的淫道士亦必是你這無情浪子,散花心悅誠服你裝神扮鬼的本領,不過你卻犯了個最大的錯誤,就是借強姦秀色來刺激我對你假扮的淫道士來分散我們的注意力。
這本也是著妙棋,秀色受辱,確可使我失去冷靜,不顧一切的追殺那個子虛烏有的淫道士。
可惜啊,你們男人一到了床上,哦,那時候沒床,不過也差不多啦,反正一干起那事時就難免會有個壞習慣,那就是太喜歡對女人賣弄本事,想要讓女人臣服在你們胯下,結果賣弄得太落力,竟就這麼把秀色給征服了。
” “花姐。
” 秀色俏臉微紅,嬌嗔道。
似是不滿盈散花說得這麼露骨。
盈散花笑了笑,繼續道:“天下間只有身具魔種的人才有征服秀色的能力,龐斑自然不會那麼無聊,那麼就只有你韓星了。
何況你不覺得在這時間找上我們是太巧了點嗎?幾方面拼起上來,你還不承認是韓星嗎?” 韓星暗忖現在就認輸順著她們的意讓她們進來,對她們來說太過容易,恐怕反會引起她們的警惕,還是再掙扎一下吧。
轉臉往盈散花望去,兩人的嘴相隔不及一寸,氣息可聞,那種引誘力使他一陣心旌搖曳。
他呆了一會,才皺眉道:“我真不知你在弄什麼鬼?誰是韓星?” 盈散花其實並非那麼肯定他是韓星,尤其知道紀惜惜以往的品行,應不會在丈夫剛死不久,就跟自己的義弟那麼毫不避男女之嫌,只是在秀色堅持下,才姑且一試,但當然亦不會如此輕易死心,淺笑道:“好!既然你不認,那你是誰?不要再給我說你是來自高句麗但又不懂高句麗話的專使。
” 韓星嘆了一口氣,瞎扯道:“姑奶奶有所不知了,當日我們來中原前,我王會有嚴令,要我們入鄉隨俗,不準說敝國的話,所以才跟姑奶奶開個玩笑。
” 韓星嘆道:“你先到椅子處坐好,我才告訴你。
否則我會受不住你的身子引誘,把你按在床上吻個痛快了。
” 盈散花眼中閃過驚懼之色,嚇得跳了起來,乖乖走到仍垂頭的秀色身旁站好。
韓星故作驚奇地瞧她道:“你又喚我作什麼文正我郎,原來竟然如此害怕被我吻你。
你是根本就很討厭男人呢?還是怕會被我的魅力征服,從此淪陷而不能自拔呢?” 心裡又補充了一句:“還是兩樣都有呢?” 盈散花給看穿了秘密,玉臉一寒道:“不要胡扯,快翻譯給我聽。
” 韓星一陣長笑,掩飾從小洞傳過來陳令方的聲音,悠然道:“那有何難?你在罵我是混蛋,根本不值得秀色愛我,還說我是個臭不可聞的大淫蟲,見一個女人喜歡一個。
媽的,你這也罵得太狠了吧。
這種話你也罵得出口。
” 最後三句卻與翻譯無關,是他出自肺腑的有感之言。
不過隔壁房內的陳令方和范良極卻無比同意盈散花的話。
盈散花和秀色同時一震,不能置信地往他望來。
秀色和他目光一觸,射出無限幽怨之色,又橫他一眼,才再垂下頭去。
盈散花呆望他,好一會後不忿地又說了一番高句麗話。
韓星聽後面陳令方的提示,自是應付有餘,答完后,攤手道:“盈小姐既說出了對我這臭男人的真正心意,我們亦無謂瞎纏在一起,從今以後,你我恩消義絕,各不相干,若給我再見到你,定必脫光你衣服大打屁股,你自己考慮一下吧!” 盈散花俏臉陣紅陣白,忽地一跺腳,招呼都沒向秀色打一個,旋風般推門去了。
范良極焦急的聲音傳入韓星耳中道:“你就這麼把她趕走,那之前所做的有什麼意義?” 韓星將手放到嘴邊,遮住了嘴唇的微動,向范良極傳音道:“放心,這妞兒要是那麼容易就認輸,就不會讓你范老鬼那麼頭痛。
沒看到秀色還在么,那盈散花也還留在門外。
安心看看她們還有什麼招兒吧。
” 沒有出乎韓星所料,秀色沉默了一會後,站了起來,緩緩來到韓星身前,看他道:“告訴秀色,你是否也要和我恩消義絕,以後各不相干呢?” 韓星還有藏在隔壁的二人一聽這話,那會不知道秀色想打感情牌,不過縱使知道,韓星也大叫高明。
因秀色雖然想從感情上引他掉下陷阱,但自身也確實對韓星動了真心。
試問就算韓星真有心想趕她們下船,也不可能對秀色說出絕情的話兒。
不過還好,韓星本來就有心留下一線,讓她們留在船上,將她們一口氣吃干喝凈。
韓星忙站了起來,把秀色擁入懷裡,先來一個長吻,才道:“我怎麼捨得,那兩句話只送給盈散花,與你半點關係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