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對方的話來,他應該來自清規戒律十分嚴謹的道家門派,大概跟和尚一樣是不能婚娶的。
偏是這樣,才能使她們更相信若這樣的人動了真情,會比普通人更瘋狂得難以自制。
那專使團的官船終於駛抵安慶,緩緩泊往碼頭處。
三人不敢分神看視,只是全神貫注對方身上。
韓星心中一動,淡然道:“兩位等的船到了,不過本人可奉勸兩位一句,不要迫我把你們的事報上去,到了皇宮你們更是無路可逃。
” 秀色怒叱道:“你這走狗,看我取你狗命!” 韓星心中暗笑,知道她們已對他的身分沒有懷疑。
盈散花向他露出個動人笑容,柔聲道:“大師好意,散花非常感激,只是……” 韓星知她說得雖好聽,其實卻是心懷殺機,隨時出手,本想順著她的話說下去,但心裡忽然閃過幾分惡作劇的念頭,忙道:“盈小姐誤會了,我愛上的是秀色姑娘。
” 盈散花不能置信地尖叫道:“什麼?” 面上不由得露出幾分尷尬的神色,自作多情確實挺丟人的。
韓星看著她那尷尬的樣子,差點笑了出來,強忍著笑意,喟然道:“秀色姑娘很像本人出……噢!不!很像我以前暗戀的女子,不過比她動人多了,貧……噢!” 盈散花趁他分神“往事”冰蠶絲再離手無聲無息飛去,纏上他左腳。
韓星這次是故意讓她纏上,其實左腳早橫移了少許,只給黏在腳上,沒繞個結實。
內勁透絲而至。
韓星故作驚惶,當內勁透腳而上時,以強大的先天真氣吸納著然後化去,不讓那可怕的內勁竄入重要的經脈內,表面上卻詐作禁受不起,一聲慘哼,往秀色方向蹌踉跌去。
第707章 盈散花趁韓星分神“往事”冰蠶絲再離手無聲無息飛去,纏上他左腳。
韓星這次是故意讓她纏上,其實左腳早橫移了少許,只給黏在腳上,沒繞個結實。
內勁透絲而至。
韓星故作驚惶,當內勁透腳而上時,以強大的先天真氣吸納著然後化去,不讓那可怕的內勁竄入重要的經脈內,表面上卻詐作禁受不起,一聲慘哼,往秀色方向蹌踉跌去。
冰絲收回盈散花手裡。
盈散花如影附形,追擊過來。
秀色的短劍由另一方分刺他頸側和腰際,絕不因被他愛上而有絲毫留手,不如說反因此而多更增幾分殺心,而且若不殺死這知悉她們“秘密”的人,什麼大計都不用提了。
韓星裝作手忙腳亂,兩手向秀色的手腕拂去。
秀色見盈散花的一對玉掌眼看要印實他背上,暗忖我才不信你不躲避,猛一咬牙,略變刃勢,改往他的手掌削去。
豈知韓星渾然不理盈散花的玉掌,雙手似緩實快,輕巧地避開秀色的短劍,然後在秀色的手腕上輕輕一撥。
讓秀色驚奇的是,這一撥雖有著沉重的力量,是她短劍的方向不得不改變,但內勁卻很好地控制在對方手上,完全沒有攻入她體內的意思。
難道他真因愛上我而手下留情?這樣的話何愁殺不了你。
韓星借著推開秀色的反作用力,倏地橫移,輕輕地避過盈散花一雙玉掌,同時右手改撥為抓,抓著秀色的手腕,以太極的法門使秀色無可抗拒的將她的短劍引向了盈散花一雙玉掌。
兩女吃了一驚,同時叫道:“秀色(花姐)小心!” “蓬蓬!” 雙掌打中雙劍,兩女雖同時收了七成力氣,但仍打得一陣氣血不暢。
而這時韓星已掠至秀色身側,秀色匆忙下只能一肘擊向他臉頰。
韓星一聲長笑,已欺到秀色身後,避過了倉猝打來的一肘,同時拍上秀色背心三處要穴。
環手一抱,把她摟個結實,迅速退走。
盈散花驚叱一聲,全速追去。
韓星再一陣長笑,把美麗的女俘虜托在肩上,放開腳步,以比盈散花快上半籌的速度,沒進樹下的密林里。
秀色的帽子掉到地上,烏亮的長發垂了下來。
韓星攖她的纖腰,暗忖這秀色平時穿起男裝還不怎樣,可是現在回復秀髮垂肩的女兒模樣,原來竟是如此艷麗。
尤其這時他摟她疾奔而行,作極種親密的接觸,更感到她正絕不遜色於盈散花的尤物,只不過平時她故意以男裝掩蓋了艷色吧了! 而事實上盈散花有一半的艷名是賴她賺回來的。
例如她的腰身是如此纖細但又彈力十足,真似僅盈一握,可以想象和她在床上顛鸞倒鳳時的滋味,難怪能成為每代只傳一人的“吒女派”傳人。
他摟秀色最少跑了二十多里路,在山野密林里不住兜兜轉轉,卻始終甩不脫那女飛賊,心中苦惱之極。
盈散花的輕功雖沒韓星所練的那麼有名,但也絕對不弱。
而韓星要隱瞞身份,且他最快的輕功‘風神腿’,由於在人前人後多次使用,現在自然不能使用了。
事實上,韓星現在所用的是‘九陰真經’中記載的‘螺旋九影’,雖然也比盈散花的輕功要高明上一點。
但由於杠著個拖油瓶,而使速度打了個折扣。
便就這樣怎麼都甩不下盈散花。
韓星忽地停下,將秀色摟個滿懷。
秀色冷冷地瞪著他,眼中傳出清楚的訊息:就是你定逃不掉。
韓星卻從她冷厲的眼神中,隱隱察覺到一絲驚恐。
這妞身負“吒女派”絕學,這點韓星已經確認無誤,這樣一個靠採補提升功力的女人,怎會怕男人怕成這樣。
難道是未來的我為了不讓她跟其他男人上床,而做了什麼陰損的事,讓她得了恐男症?這樣的話看來我有必要給她治一治才行,反正我這次本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強暴她。
想到這裡,韓星不懷好意她笑了笑,同時想起他在怒姣島欺騙雅寒清那招。
秀色當然看不到絲巾下的笑容,但卻由他眼裡看到這有某種吸引她的魅力的神秘男子,有不軌的企圖。
“嗤!” 秀色上身的衣服,給他撕了一幅下來,露出雪白粉嫩的玉臂和精繡的抹胸。
韓星並不就此打住,還撕下她的褲子,把她修長的美腿全露了出來。
秀色又是驚慌又是不解,暗忖這人被花姐追得像喪冢之犬,這種情況下他還有機會侵犯自己的閑情嗎? 韓星把她的破衣隨意擲在地上,然後把她也放在地上。
嘻嘻一笑,忽地橫掠開去。
“劈劈啪啪”聲里,也不知他撞斷了多少橫枝。
好一會後,韓星凌空躍來,攔腰把她抱起,縱身一躍,升高三丈有多,落在丈許外一株大樹的橫椏處,又再逢樹過樹,不一會藏身在濃密的枝葉里,離地約兩丈許處。
秀色給他以最氣人的男女交合姿勢,緊摟懷裡,感覺對方的熱力和強壯有力的肌肉緊迫著她,驚慌之餘,心中忽地升起奇怪的直覺。
這是個年青的男子。
難道是個年青的道士? 風聲在剛兩人停留處響起。
盈散花停了下來,顯然在檢視韓星從秀色身上撕下來的碎布。
盈散花怒叱一聲,罵道:“死道士!” 她的心中急得不行,因她知道秀色對男人的抗拒,比她更加為厲害,若那道士真對秀色坐下那等禽獸之事,真不知道會對秀色做成多大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