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外四人停了下來。
其中一名男子道:“盈姑娘為了何事,忽然動心至此呢?” 紀惜惜雖然面色冷漠,但實際上非常關注外面的情況,一絲不漏的偷聽著房外所發生的一切。
她早年曾在青樓中打滾,雖然一直賣藝不賣身,但受盡男人的追捧,對男人討好女人的手段非常清楚。
聽這人不說“驚奇”或“訝異”偏要說帶點禪味的“動心”知道此人借說話顯露自己的辭鋒才華,由此推之。
房外這不知和韓星有何關係的女子,當是美麗動人之極,使這人費盡心力追求,連一句說話亦不放過表現自己,咬文嚼字。
這時韓星伸手過來,要摸因吃醋而故意不望向他的紀惜惜的香肩,而另一隻手卻摸向她的大-腿。
紀惜惜毫不客氣的打掉他摸向自己大-腿的壞手,卻任由他按住自己的香肩,淡然地看了韓星一眼,眼中傳出的意思是:別得寸進尺。
韓星訕訕一笑,沒再摸她的大-腿,不過卻輕撫起她圓潤的香肩。
紀惜惜又好氣又好笑,暗怨韓星明明很關注著外面那個女人,卻又不忘抓緊占自己的便宜。
房外另一男子道:“散花小姐似不願說出訝異的原因,不若我們先進房內,喝杯小酒再說。
” 紀惜惜心中更加奇怪,這女人果然哦是要陪三個男人出來吃酒,這作風也太大膽了吧。
盈散花再次出言,帶著笑意地欣喜道:“三位請先進房內,假若散花猜對的話,隔鄰定有位認識散花,但又不太想見我的朋友,我要和他打個招呼才成。
” 韓星暗叫麻煩,要是被盈散花認出紀惜惜,那就等於給了她要挾自己的借口。
以盈散花的情報網路,要知道朱元璋迷戀紀惜惜實在是件非常簡單的事,要是她把紀惜惜就在專使團的情報散發出去,那必定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外面尚未出言的男子大感不解道:“盈小姐為何不用看已知房內有位不想見著小姐你的朋友呢?他是否開罪了小姐,那我們定會為小姐出頭,不放過他。
” 最早發言的男子哂道:“我尤璞敢說房內必有另一位小姐,嘿!這世上除了初生的嬰兒,又或行將就木的老叟,只要是正常男人,就不會不想見到盈姑娘。
” 三男中,始終以他最口甜舌滑,不放過任何討心上人歡喜的機會。
盈散花像給他奉承得很開心,放-浪地嬌笑起來,意態風流,銀鈴般的悅耳笑聲,只是聽聽已教人心醉傾倒。
房內的韓星聽到盈散花那放-浪的笑聲,又看了看旁邊的紀惜惜,苦笑搖頭,嘆了一口氣。
心中卻在暗忖著女人還真是天生的演員哩,只看她這种放-浪的意態,誰能想到她還是個處-女呢。
紀惜惜看得芳心一顫,知道韓星決定了正面與盈散花交手,所以立時顯露出一種洒脫不羈的神韻,形成非常獨特引人的氣質,比之浪翻雲的瀟洒亦不遑多讓。
最重要的還是,他擁有浪翻雲難以企及的外貌條件,再加上這股動人的既天真又成熟的味兒,確實要遠比浪翻雲更能吸引女人,也教情根漸種的紀惜惜也不能自已。
這時韓星的長笑震天而起,打破了房內的寂靜,分外惹人注目。
只聽他以不死不活的無賴聲音道:“尤兄說得對了又錯了……”第699章 盈散花放浪地嬌笑起來,意態風流,銀鈴般的悅耳笑聲,只是聽聽已教人心醉傾倒。
房內的韓星聽到盈散花那放浪的笑聲,又看了看旁邊的紀惜惜,苦笑搖頭,嘆了一口氣。
心中卻在暗忖著女人還真是天生的演員哩,只看她這种放浪的意態,誰能想到她還是個處女呢。
紀惜惜看得芳心一顫,知道韓星決定了正面與盈散花交手,所以立時顯露出一種洒脫不羈的神韻,形成非常獨特引人的氣質,比之浪翻雲的瀟洒亦不遑多讓。
最重要的還是,他擁有浪翻雲難以企及的外貌條件,再加上這股動人的既天真又成熟的味兒,確實要遠比浪翻雲更能吸引女人,也教情根漸種的紀惜惜也不能自已。
這時韓星的長笑震天而起,打破了房內的寂靜,分外惹人注目。
只聽他以不死不活的無賴聲音道:“尤兄說得對了又錯了,房內確有位女兒家,不過散花姑奶奶指的卻是小弟。
她能猜到小弟不想見她,是因小弟一聽到她姑奶奶放浪的笑聲,立刻就會感到頭疼,於是猜到先前在房內混亂的心跳屬於小弟。
” 房外各人想不到他忽然長笑,且擺出針鋒相對的戰鬥格局,愕然靜默下去。
紀惜惜差點給韓星惹得失笑出來,這小子竟叫對方作姑奶奶,又直認不諱怕了她。
但另一方面又深為韓星全無成規應變的方法動容,不過回心一想,這小子若非手段厲害,怎會連她紀惜惜都給他調戲輕薄了。
門布掀起,一位白衣俏女郎婷婷步入,進來後放下布,笑意盈盈地看了紀惜惜一眼后,望向韓星,剛想說話,韓星故作驚奇道:“姑奶奶為何不在外面和我互通款曲,你不覺得那比面對著面更有趣嗎?有什麼事亦較好商量,又或討價還價呀。
” 盈散花淡淡瞪了韓星一眼,大方地坐到韓星右側,含笑打量了對坐著的紀惜惜一會,眼中閃過驚異對方美麗的神色,低聲問道:“這位姐姐是誰?” 紀惜惜心中亦讚歎對方的天生麗質,尤其是她那種輕盈巧俏的風流氣質,特別動人,難怪能引得那麼多狂蜂浪蝶,纏在裙下,只不知與韓星跟她有何瓜葛,聞言道:“我是他的夫人,不知小姐找我的夫君有何貴幹?” 紀惜惜成了韓星的義姐,這事雖不說廣為流傳,但卻瞞不過有心人,所以她當然不能說自己是韓星的義姐了。
想來想去都只有假裝他夫人最為適合,畢竟韓星的風流已經人盡皆知,有個漂亮的夫人絕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就是有點太便宜韓星就是。
韓星雖明知紀惜惜在做戲為他掩飾,仍禁不住暗暗得意,魔性大發,俯身過去,湊在盈散花耳邊低聲道:“我的夫人很兇的,千萬別告訴她你有了我的孩子。
” 除非他是以聚音成線送出說話,否則紀惜惜怎會聽不到,聞言下啼笑皆非,差點想找劍砍這小無賴,竟敢說她紀惜惜是河東獅!枉自己還對他如此疼愛。
盈散花聽得先是呆了一呆,接著“噗哧”一笑,眉梢眼角儘是掩不住的誘人春意,橫了坐回位內的韓星一眼。
扭頭向外道:“尤兄你們先到鄰房坐下,吃點東西,散花和兩位愛玩的嫂嫂哥哥閑聊兩句后,立即過來陪你們。
” 外面那幾名追求者一聽是對夫婦,放心了點,無奈下步進鄰房去了。
盈散花望向紀惜惜道:“姐姐!散花懷了他的孩子了。
” 紀惜惜這才明白韓星為何先前表現得如此顧忌盈散花,因為眼前這絕色美女和韓星實屬同類,都是不講規矩任意妄為的無賴。
其實紀惜惜也知道韓星之所以如此顧慮,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自己。
紀惜惜隱約感覺到,若只韓星獨自一人面對,那盈散花再厲害也絕不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