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許昊東,上躥下跳活力充沛,見誰都笑蹦蹦跳跳,呼朋引伴的,雖然太鬧騰的頭疼,但看著心大沒事兒啊,敞亮啊。
現在也就只有許昊東能讓方爭發火,奔跑,有人氣了。
方爭靠著窗戶往山上看,晚上了,看不到什麼,他還靠在這不知道想什麼,抽著煙,煙灰都那麼長了才想起來彈一下。
砰。
方爭沒動。
砰。
方爭還沒動。
砰砰砰。
方爭推開窗戶抓起桌上的一個水果就要砸過去。
許昊東你有完沒完!白天你煩我晚上你還煩我!砸不死你!
許昊東騎坐在他家的牆頭上,對著他用力擺手。
“你別砸我,我給你送吃的來了,開門!”
許昊東微微用氣聲說話,就怕吵著方鎮長兩口子。
方爭賭氣囔囔,身上那種死寂瞬間消失,風一樣從樓上下來,大步流星的去開門。
許昊東也從牆頭跳下去了,等著方爭開門。
“白天晚上你天天煩我幹嘛!”
“狼心狗肺的玩意兒啊,我給送吃的你還罵我。給你。”
許昊東臉一沉,把手裡的塑料袋丟到方爭懷裡。
“就沒有看到過比你更沒良心的,走了。”
傲嬌的丟下一句,哼。
轉頭就走。
方爭打開袋子一看,雞腿雞翅雞爪子,都是他喜歡吃的。還有兩張蔥油餅呢。
這都快半夜了,許昊東特意過來送他的宵夜。
方爭輕嘆口氣,自己有點太不知好歹了,人家一片好心,自己怎麼對別人能忍就忍,對他就忍不了呢。
一手雞爪子,一手畫筆,方爭差點把雞爪子放到顏料里,不畫了,吃。
吃著吃著,方爭嘴角一勾,許昊東也不是那麼討人厭,其實丟開那些意見,那些謠言,許昊東大大咧咧的心很細。
方爭媽昨晚和方爭鬧了個不大不小的不高興,早上也懶得做飯,起得很早,跟方鎮長去縣裡看房子。
方爭起來上山,他父母也走了,不用說今天還是清鍋冷灶。方爭輕嘆口氣,他把一兩百萬給他爸媽,換不來一頓熱乎的飯菜。他要求很簡單,只要吃頓熱乎的飯菜,其他的真無所謂。可這個都沒有,不是打牌去忙,就是不理他不做。
下山的時候許昊東又把他攔住,在他們家吃個飽。
方爭真的挺喜歡許阿媽的,這家人對他一點厭惡都沒有,就好像去他們家吃飯是特別正常的事兒,吃完了碗筷都不用他洗。
小燕兒舉著她的畫作給方爭看,一個很簡單的簡筆畫,像模像樣的,方爭教她上色。
“你爸媽一大早起的就出鎮子了,幹嘛去了呀。”
許阿媽在一邊做著家務,問著方爭。
“去看房了。”
“真要調走啊。”
“恩。”
許昊東的耳朵支楞著,想獲得更多消息。
許阿媽真是親媽,馬上就問出許昊東特別想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