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現在真的是一門心思全在自家爹爹身上了,這會兒輕輕地撫著爹爹的肉棒,蘇傾卿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又害怕爹爹是不是又有什麼大毛病不由很是著急,不過她這會兒湊上前很是仔細地瞧著,那嬌艷的小臉兒幾乎貼在男人的肉棒上。
瞧著女兒這副模樣,小臉兒幾乎貼到了自己的雞巴上,原本蘇珩還在努力剋制著,這會兒都有點兒控制不住了,可為了不嚇著女兒,他還是得拚命忍著!又偷偷地抓著自己的大腿,生怕自己一個沒忍住把女兒給撲倒了。
握著爹爹的粗肉棒,感覺男人的肉棒好像越發硬挺了,小姑娘不由有些害羞,正想著自己是不是該先放開爹爹的肉棒才好,外頭傳來了侍女的聲音。
“駙馬爺,郡主……薛神醫說要過來替駙馬爺診脈……”
昨日薛神醫便說了,若是有任何異常,一定要同他說說,他立馬過來替蘇珩診脈,所以梁喻過來找他之後,聽到駙馬醒了,薛神醫立馬過來求見了。
聽到薛神醫來了,蘇傾卿連忙放開爹爹的肉棒,幫著他先把衣裳穿上,父女倆又到花廳見了薛神醫。
原本蘇珩是想著讓女兒迴避的,不過轉念一想,女兒總是很是關心自己的淫毒,她又主動要求留下來聽聽薛神醫說什麼,男人自然也讓她留下來了。
只見那薛神醫很是認真地替父親診脈,又查看了蘇珩的下身,才皺著眉頭道:“駙馬爺,您所中的彷彿是前朝宮禁中的禁藥,與尋常媚葯不同,只怕只怕還得費上半年功夫才能完全清除體內毒素……”
“半年?!要這麼久啊……”這才過去一個月,爹爹也似乎發作得越來越頻繁了,一聽到薛神醫說要費上半年的功夫,小姑娘一下子有些著急,不由把心裡話說了出來,那她這半年不是一直要同爹爹交媾么?那萬一要是有孕了,可如何是好?!
蘇珩也沒想到竟然要花這麼長的時間,不禁有些意外,他一時間也不曉得說什麼才好,只安靜地聽著薛神醫的吩咐,該吃什麼葯,若是發作的時候不方便,可以用銀針先扎何處的穴位等等。
自然了,蘇傾卿也在一旁認真地聽著,可心裡頭卻糾結得很,待薛神醫診脈好了,便讓人去幫爹爹煎藥,自己則有些著急地私下詢問薛神醫。
“薛神醫,爹爹他現在,現在越來越頻繁……呃,本郡主的意思是……是說爹爹他,他經常召幸那替他解淫毒的……的女子,您可有避孕的湯藥與她?若是懷上了,本郡主如何同母親交代……”說著說著,蘇傾卿都有些沒底氣了,可又不好叫人發現自己的異樣,小姑娘只頗為嚴肅地說著這話兒。
聽到郡主這麼詢問,薛神醫才想起來有這回事,於是對著這小姑娘道:“郡主,這避子葯也不能常吃,吃多了傷身子……”
“可總不能懷上吧?”想到這兒,小姑娘越發著急了,只不停地扯著手中的絲帕,不由皺起眉頭來。
遲遲見女兒沒回來,蘇珩不由出來瞧瞧他們到底說了什麼,不想卻聽到這話,男人也忍不住沉吟了片刻,又對著女兒道:“傾卿,你把她交出來,爹會好生處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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