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吶!今天是我的受難日么!都約定好了,不讓我安穩過日子么。
許悠苦笑連連,手上多加了幾分力道,摟緊了羅伊,慢悠悠道:“嗯。
是,我是喜歡他。
很喜歡他,以前我還打算過跟他過一輩……”許悠的話沒有說完,就感受到羅伊的身子猛然繃緊,原本坐在窗檯的拉吉呼啦一下跳下來幾步竄到她面前,死死的盯著她,眼裡各種情感翻騰不息。
氣憤有之,受傷有之,嫉妒有之,連委屈都有。
許悠有一瞬覺得自己狗血了,一個人的眼神里能表達出這麼多種情緒么?拉吉近乎咬牙切齒的瞪視著許悠,只從許悠懷孕后,他一直忍著自己的性子,強自壓抑著。
今天是真的忍不住了。
這算毛?!要光明正大的出軌嗎?帶著他的孩子!后槽牙都被他磨去幾厘,兩頰鼓鼓的,額頭的青筋一蹦一蹦的,可見拉吉有多生氣了。
“死胖子!你說什麼!再說一次!”太過生氣了,拉吉連好久不說的矮胖子都冒出來了。
死胖子,你要是真膽敢再說一次,我就,我就,我就去撕了那個見鬼的混蛋!(畫外音——劉文正:= = 你不是該撕了柚子么!為毛是我!以為龍套好欺負是吧!導演!我們可是簽了合同的!我要是受到了一丁點的人身傷害,就等著收律師信吧!哼,我可不是上次那個被揍到進醫院的傻瓜!)氣氛很緊張,只要有一顆小火苗就能點燃衝天大炮。
彎彎一直不發一言,就那麼安靜的裹在被子里。
很有股任爾東南西北風,我自巋然不動的氣概。
許悠好笑的勾起嘴角,逗弄火爆的拉吉真是有趣呢。
看看,這就噴火了,一點都沒有羅伊穩重。
羅伊就算也氣到七竅冒煙也只是死命的擰她的臀部,可沒有大吼大叫的。
不過,真疼啊,一定淤血了。
快樂並痛著的許悠表情有些扭曲,她輕輕喉嚨,直視著拉吉的眼睛,“那些都過去了。
我現在愛的是你們。
我,胖子許悠喜歡的是拉吉,羅伊,彎彎。
這一輩子,我就只愛你們!海枯石爛,此情不渝!”許悠這輩子第一次說這樣的情話,話還沒說完,她的臉就先燒成了猴子屁股。
聲音越說越低,最後一句就跟蚊鳴似的。
但這獸人的聽力向來不錯,就算許悠的聲音再低幾個分貝,他們照樣能聽得清清楚楚。
語音一聽,房間里靜謐得能聽見四個人的心跳聲,撲通撲通的,快如擂鼓。
裹在被子里的彎彎嘴角無法抑制的勾起,呵呵……他就知道在悠的心裡,他們最重要了。
“咳咳咳,你……你……你說什麼呢!”拉吉的眼睜得比剛才還大,說話都結結巴巴的。
臉頰暈染著醉人的紅暈,兩手背在背後扭成了麻花。
“好話不說第二遍。
”許悠分出一隻手把傲嬌的拉吉拉到身邊坐下,緊緊的攥住拉吉的手,“我發誓,絕無虛言。
”拉吉臉蛋紅的跟充血似的,低低的冷哼一聲,還附帶著扭頭不看許悠的動作,可惜他那動作不給力啊。
怎麼看怎麼像是害羞不好意思見人。
拉吉被許悠拉住的手一個用力,反握住許悠,臀部還不著痕迹的朝著許悠靠近。
眸子里波光瀲灧,眸光四下游移。
“晚了,睡吧。
”羅伊揉揉許悠被他擰得青紫的臀部,體貼的離開許悠的懷抱,要給許悠鋪床疊被。
許悠看著連耳根都發紅的羅伊,心癢難耐,口乾舌燥,下意識的伸手摟住羅伊的脖子,拉近,“啾”一聲親在了蛇美男水潤的薄唇上。
一個好的伴侶不能厚此薄彼,親了羅伊就要親拉吉。
結果幾個來回后,本來就忍得辛苦不堪的許悠一個沒忍住,擦槍走火了………………作者有話要說:好睏啊,明天中午再來修改錯別字,先睡去了……晚安哦~大結局更新時間:2012-7-12 22:08:01 本章字數:4184在三個男獸人被許悠哄得暈頭轉向,呼呼大睡的時候,許悠手腳利索的解決了劉文正。
許媽為此偷偷抹了兩天淚。
作為黑戶,三個男獸人找不到好工作,只能打零工,幫補家用。
好幾撥星探都為了無法勸說他們進入演藝圈而愁白了頭髮,奈何他們比頑石還可惡,愣是不肯鬆口。
許悠的肚子一直不見大,許媽擔心得不行,三番五次的催著許悠上醫院檢查去。
許悠能拖則脫,不能拖了就陽奉陰違。
她敢這麼大膽也是有依仗的,隨著懷孕時間的增長,作為一個母親,許悠強烈的感應到她的孩子很健康,正在她的肚子里茁壯成長。
絕對不會發生任何許媽所擔心的意外。
其次,是許悠害怕現代發達的醫學會發現她的寶寶與眾不同。
誰要是敢對她的寶寶動一下壞念頭,她就敢跟人家拼了。
劉文正雖然清楚的了解到自己和許悠是不可能了,但還是時不時的來許家看許悠,各種補品不間斷的送。
還一再跟許悠表示,他要當乾爹。
每次劉文正這麼說的時候,羅伊就半是委屈,半是悲憤的看著許悠。
羅伊也不說話就是那麼安靜的看著許悠,等劉文正走了,他依然不跟許悠說話,冷暴力那是玩得爐火純青。
拉吉可就沒有羅伊那麼性情溫柔了,他一不高興了,那傲嬌彆扭得好幾次許悠想直接一口血噴出來。
可惡的是,拉吉這丫的很會審時度勢,在許爸許媽面前,他從來都不會給許悠臉色看,該怎麼對許悠好,他是一點沒落下。
但是背對著兩位老人,拉吉可就本性畢露了。
為了哄好拉吉和羅伊,許悠沒少費工夫,腦細胞都死了不少。
彎彎反倒是最讓許悠放心的那一個,他不爭,不搶,不鬧脾氣(羅伊/拉吉:口胡!這話是哪個不負責任的說的!那個腹黑要是不爭不搶不鬧脾氣,那我們身上的傷痕是怎麼來的?!)但就是彎彎這樣子委曲求全,許悠更覺得對不起他,對他的關心不夠,於是不知不覺中,許悠就偏心了。
彎彎這個事例教育了羅伊和拉吉,以退為進才是不戰而屈人之兵。
恨得他們牙痒痒的,可又不能拿彎彎怎麼樣,至少目前不能拿他怎麼樣。
當許悠懷孕七個月的時候,許媽每天看她時都欲言又止,眼淚抹了一大桶。
許悠的肚子就跟人家懷孕四個月的一樣,再也不見大。
許悠自己也著慌了。
她能確定孩子很健康的成長著,但是為什麼肚子不見大呢?!在部落時,許悠看到的懷孕獸人多了,雌性的有,雄性的也有,每一個的肚子都碩大無比,臨產時那是低頭只見肚子不見腳。
可是她呢,這是怎麼回事啊?!拉吉和羅伊也跟著著急,唯有彎彎老神在在,還寬慰許悠不用煩心,敲到船頭自然直。
一片愁雲慘霧中,只有彎彎的心情日日陽光燦爛。
某一夜,彎彎半夜睡不著就爬起來趴在許悠的單人床前,看著許悠的睡顏。
看得高興了,他還把手掌溫柔的按在許悠的小腹處,對著許悠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語。
許悠的警覺性強了很多,在彎彎開始嘀嘀咕咕的時候,她就迷迷糊糊的醒了。
“悠,我睡不著啊,怎麼辦好啊。
一想到會有一隻小小黑雞,我就高興得老想笑。
要是你也跟我一樣為了我們的小小黑雞而高興就好了。
可是……”彎彎說道此處,原本明亮的眼眸黯淡,喉頭帶著哽咽,良久之後幾個深呼吸才平復了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