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隨著大法官Redmond和陪審團的再次出庭,所有的嘈雜聲立即消失殆荊隨著陪審團將決議書呈遞到大法官面前,所有的疑惑都揭開了。
大法官的宣布果然在意料之中,風凌敗訴了。
這一敗,不僅讓他們丟掉了志在必得的集裝箱碼頭承建權,更嚴重的是直接打破了風凌對灣區航運業的壟斷。
米肇章沒等判決宣讀完,第一個站了起來,他怒視了陳銘一眼,拂袖而去。
這一次,他們不是敗在法律之下,而只是敗在了這個年輕的大律師手下,難怪他如此的慍怒的。
身旁的米健見伯父退席,連忙起立跟隨,他也朝這陳銘的方向投去了目光,不同的是,他大部份的視線都落在了陳銘身旁那位精幹美艷,容貌動人的女助手──何琳身上。
隨著大老闆的離去,風凌集團的人也安靜而迅速地離開了法庭。
可是甫出大門,已被大群蜂擁而上的記者們圍個水泄不通。
“米生,請問您對判決有何意見?” 、“米生,能談談您的看法嗎?”……記者們的提問一個接一個,可是米肇章仍然是一言不發。
在侄子米健和保鏢們的保護下,他快速地穿過人群,鑽入了早已就緒的勞士車內。
身後,一名保鏢用手擋開了一名記者伸過來的相機,繼而一推,那記者就連人帶機摔了個四仰八叉。
擁擠的人群里頓時亂作一團……米肇章的汽車這時猛然發動,將一團廢氣留給了又叫又罵的記者們疾馳而去了。
車內,米肇章突然皺了皺眉頭,右手撫上了胸口。
米健一看就知道伯父心臟病又發作了,他一邊吩咐司機前往醫院,一邊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一個小藥盒。
米肇章吃了一粒藥丸,癥狀終於緩解了下來。
他余恨未消,反覆的說道:“陳銘,陳大律師,果真是公正無私。
好……很好……” 米健連忙勸慰道:“伯父,息怒,身體要緊,不值得為這些無名小輩傷了自己身體。
陳銘這傢伙不但不領我們的情,還讓我們吃了一個那麼大的虧。
這個仇不能不報,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好的,Michael。
讓他吃點小苦頭也好。
不過要小心一點,你自己不要牽涉進去。
” “知道了,伯父,您放心吧!” “回去吧。
” “還是先去醫院……” “不必了。
” 米肇章打斷了侄兒的話。
司機於是一扭方向盤,車隊浩浩蕩蕩地向著風凌閣駛去……第十章 何琳──邪惡陰謀 第二節 密謀 兩個月後的一個下午,在著名的旅遊勝地龍王灘的一個露天茶寮里,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正一邊喝茶,一邊不知等候著什麼人。
正是下午茶的時間,茶寮里生意興隆,沒有誰會注意到另一個人的到來。
他徑直走到中年男子的身旁坐下,連戴著的墨鏡都沒有取下,只給別人留下一個高大的背影。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是的,米……” “好,拿來吧!” 中年男子於是將桌下的一個公文袋拿了出來,遞到高大男子的面前。
高大男子接過公文袋,也將另一個小一點的牛皮紙袋遞給了中年男子:“你要的東西都在裡面,記住,不要那麼快回來。
” “是,先生。
” 高大男子說完,起身離去。
中年男子打開袋子看了一看,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隨手將一張200元的紙幣扔在桌面上,跟著也離開了茶寮。
夜幕降臨的時候,在海岸旁的高級別墅里,米健正坐在桌前仔細地翻閱著下午拿到的公文袋裡的文件。
厚厚的一疊材料和照片,詳細地記錄下了陳銘和何琳兩人所有的有關資料:年齡、履歷、健康狀況、住址、電話、車牌號碼、銀行帳戶、家庭生活、作息規律、性格特點、業餘愛好等等,無微不至。
這是米健讓一名私家偵探進行的調查,看得出他對私家偵探的工作非常的滿意。
從這些詳實的材料中他了解到:陳銘是近年來律師界冒出的一顆明星,36歲,畢業於哈佛的他以“低下階層代言人”的形象,專與權貴富豪作對,為普通老百姓打抱不平,幾單官司下來已經聲名鵲起,成為了大律師公會的副會長,並且以極高的票數當選為新一屆立法委員;作為他的得力助手,26歲的何琳同樣是名校畢業的高才生,人們往往只被她出類拔萃的容貌所深深吸引,卻忘記了她也是一名極其出色的女律師。
當然,米健向伯父所作出的承諾,絕大部份的原因是因為何琳美艷絕倫的容貌的。
自從看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為這位有著“冷艷”美譽的年輕女律師所驚艷,並開始計劃如何能“合法的”佔有她了。
面對著眼前這兩位大律師的材料,尤其是一幅幅偷拍下來何琳的照片,米健的腦海里此刻已經逐漸形成了一個陰謀。
他望著照片里婀娜多姿的美麗身影,胯下巨柱不知不覺的挺立搏動起來。
他對自己的計劃充滿了自信,甚至已經看到了女律師臣服在他寶杵之下的情景,因為他已經將自己的獵物了解得十分得透徹,而獵物卻不知道一場驚變正朝著他們悄然襲去。
端詳著照片上何琳窈窕的倩影,米健舒服地靠在了寬大的椅子上。
一隻待機而動的捕獵獸,開始向他的獵物慢慢逼近了。
第十章 何琳──邪惡陰謀 第三節 突如其然的襲擊 忙碌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的快,不知不覺中,又是一個周末的傍晚來臨了。
位於中區金時針廣場里的C&K律師事務所里,一周熱鬧與緊張的快節奏也隨著時針的轉動而過去了。
陳銘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后,整理完最後一份文件,也準備回家陪妻兒過一個周末了。
他像往常一樣關好了辦公室的門窗,拎起那個跟隨自己多年的黑皮包向大門走去。
經過何琳的房間,他習慣地往裡面看了一看,發現何琳仍然在電腦前忙碌著,於是便走了進去。
“Helen,怎麼還不走?還在打什麼呢?” “哦,Patrick,嚇了我一跳。
沒什麼的,幾份下周要用的材料,我想做完再走。
” “快7點了,Henry在家可要等急了。
再不回去,他又以為我又把你霸住不放了。
” 一提到男友Henry,何琳頓時不好意思起來,忙不迭的解釋道:“才不呢! 他跟著他們老闆去了歐洲考察,下個周末才能回來。
““那我更要趕你走了,等一會兒太晚了,你連接送的人都沒有。
最近看新聞說你們家那邊治安不大好,連著發生了幾起搶奪案,你可真得當心點。
要不要我現在就送你回去,反正順路。
” “好了,好了,我很快就做完了。
我看你還是快點走吧,不然嫂子可真的等急了。
” 陳銘還想說時,手機響了,他一看,真的是家裡的電話打過來的,於是陳銘只好一邊接聽著電話,一邊揮手跟何琳道別了。
臨走前,他又叮囑了助手一句:“早點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 何琳笑了笑,目送上司身影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