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口並用,在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施虐,所到之處,白皙細嫩的肌膚都被塗上了一層粉紅色。
米健的嘴巴順著菲菲起伏的曲線,從光潔的額頭一直吻到了細膩的足底。
和往常一樣,他對所有美女瑩白光滑的雙腿總是有著無以言狀的偏愛,對於歐陽菲菲也不例外。
他仔細地親吻著菲菲修長雙腿每一分的肌膚,品味著晶瑩光滑的少女肌膚所特有的彈性和甜美。
在嘗過了菲菲軀體上所有裸露著肌膚之後,米健分開了她雪白完美的玉腿。
菲菲的下身被擺放成了一個大大的“∧”形狀,一直被修長柔滑的大腿所緊夾護衛著的芬芳桃園於是完全暴露在惡魔熾熱的目光之下。
這少女的隱秘之處是多麼的迷人啊!陰阜、陰蒂都是那麼的鮮嫩柔滑,而柔軟纖細的陰毛之間那粉紅色的玉徑又是那麼的緊閉狹窄,這不都在表明這豐美的花園尚未被人發現嗎?米健心中一陣狂喜,雙手將菲菲的大腿向兩旁推開,然後低頭吻在了那處子的仙境上。
菲菲一直忍受著從身體各部份傳來的刺激和衝動,那一陣陣又是麻癢又是疼痛的感覺已經讓她快要無法承受了,而此刻身體上最神秘珍貴的地方被赤裸裸地暴露在惡魔眼前,令她感到極度恐懼和羞恥。
當米健的舌頭接觸到那嬌嫩得吹彈得破的肌膚時,強烈的震撼讓她的全身都輕顫起來。
米健的嘴巴和舌頭不停地在菲菲的玉門外舔吸著,時輕時重的動作很快就讓菲菲喘息起來。
畢竟是處女身體上最敏感的地方,任何的輕觸都會帶來欲仙欲死的感覺,更別說這種挑逗了。
不久米健的手指也加入到這場凌虐中來,粗大的手指不僅強行撥開了嬌美的玉門,讓粉紅色的溪澗完全顯露,它們甚至於重重地揉捏起少女的陰蒂來。
菲菲的身體立時抖動了起來,原本白皙得不帶一絲瑕疵的臉龐上頓時蒙上了一層緋紅的彩霞。
只見雪玉般晶瑩的胸脯急速的起伏著,玉潤的乳暈也變成了嬌艷的桃紅色。
緊閉著的玉徑在不停的撥弄下越發的敏感,很快就有一泓清冽的溪流潺潺的流出了。
米健是閱美眾多的老手,他輕鬆地挑逗喚醒了菲菲羞澀的處子之體,他繼續揉捏著菲菲的陰蒂,同時另一隻手擴開了豐美的玉門,然後一點點地侵入了少女未經人事的花芯之中。
米健一邊驚嘆著少女桃園的豐美,手指頭一邊在她的體內扭動起來。
眼見身下的美人兒柳眉輕蹙,貝齒緊咬,玉門微開,愛液長流,米健這才伏下身子,把菲菲的瑩潔的雙腿架上肩頭,作好了衝刺的準備。
在他的胯下,那桿通紅堅硬的長槍早已被熊熊的慾火烤得熾熱非常,他的身子一伏下,粗大的龜頭已經守侯在菲菲嬌嫩的桃園入口外,一頓一頓的扣擊著嫣紅濕潤的玉門了。
米健校正了一下身下玉體的位置,讓龜頭正正的頂在菲菲的陰戶上,雙手托住了她纖細光滑的腰部,然後揮動起御美無數的陽具,朝著菲菲的禁區用力的刺入!巨大的龜頭立即沒入了少女的體內,被兩扇花唇緊緊地含祝處子的陰道是多麼的緊迫狹窄啊!米健並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在緩慢的研磨旋轉中逐步地撐開少女的密道,剛硬的肉棒如同金剛鑽一般,一點點一點點地向著少女嬌美絕倫的胴體深處前進著。
在反覆的推進和擠壓過程中,米健盡情地享受著來自兩人身體結合部位的密窄、充實和溫暖……各種細緻而敏銳的感覺。
他令肉棒保持著緩慢而穩定的速度,一點點的侵入菲菲珍貴無比的處子之身,從中攫取儘可能多的快感。
不多時,龜頭深入的趨勢突然被前面一道柔韌的屏障所阻,米健明白到今日“盛宴”的主菜上桌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身下如待宰羔羊般的美麗少女,將她的下身牢牢地固定好,然後將身體往後退了一點,驅動肉棒猛然發力,直挺挺地穿破了歐陽菲菲的處女膜。
肉棒攜著威猛的氣勢在瞬間刺穿了女體的最後一道防線,然後便勢如破竹,長驅直入,直到完全的鑽入到那溫暖可人的少女體內,一種無比滿足的征服感同時湧現出來。
米健沒讓肉棒停頓多久,就開始了活塞式的抽插運動。
他完全沒有了憐香惜玉的體貼和小心,黝黑而密布體毛的肢體一次次有力地撞擊著菲菲潔白柔嫩的下體,發出“啪、啪”的接觸聲和“沙、沙”的摩擦聲。
堅挺的肉棒在緊窄的密道中進行著來回地衝刺,每一次插入的動作都比上一次來得更迅猛,而溫暖的花芯給予龜頭的摩擦和壓迫也因此更強烈,那直入心坎的消魂感覺也就更清楚。
與此同時,他的嘴巴襲向了晶瑩光潔的細嫩肌膚,雙手也捉住了少女膩滑豐挺的雪白椒乳,不斷的擠壓和揉捏令柔軟飽滿的雪峰在掌下變換著形狀,也讓細膩嬌嫩的肌膚留下了淡紅色的痕迹。
在持續不停的猛烈進攻下,米健逐漸地達到了第一個高潮。
就在米健遨遊天堂般極度的亢奮滿足之際,歐陽菲菲卻如同身墮地獄般經歷著極度的悲慘痛苦。
當鐵棍一般的陽具鑽入體內的時候,她已經不由自主地想繃緊身子,無奈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反而身下一點點被撐開的疼痛越發的清晰敏銳起來。
陽具不斷地摩擦著她身體最最細嫩的禁區,逐漸地深入將“野徑無人問”的處子密道越撐越緊。
本就緊窄的桃園被粗暴的侵入、填滿,那種時緩時急的擠壓就像在一點點地撕裂她的身體。
當她感覺到那粗圓的龜頭正頂在她神聖的處女膜上時,她是多麼希望能夠懇求米健停止他的侵犯,然而惡魔並不會放過口中的美味,他只是用力的那麼一刺,就將少女所有的幻想擊得粉碎。
那醜陋熱燙的陽具仍然殘酷地穿透了她少女的符印,用一種極野蠻的手段毀去了她的貞操。
破處時劇烈的撕裂痛剛剛過去,一陣猛似一陣的抽插又如烈風般掃蕩了她的全身。
她綿軟潔白的身軀被強烈的抽插衝撞得上下抖動,肉棒進出時牽動了嬌嫩陰道的每一處,粘膜摩擦帶來的燒灼疼痛從下體傳遍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膚。
她的驚、她的恨、她的哀怨,都被席捲全身的痛苦所取代,使她神智都幾乎喪失。
暴風雨般的摧殘令菲菲面色蒼白,大汗淋漓,身體彷彿也要在劇痛中瓦解、消散。
米健狂野地馳騁在菲菲完美無瑕的雪白胴體上,盡情地發泄著他作為征服者和主宰者的力量。
急驟的慾望驅使他的感官世界飛升到了雲端,使他快要失去對自己的控制。
不過此時他已顧不了那麼多了,他緊緊地摟住了歐陽菲菲柔滑的細腰,猛烈地抽動著堅硬的肉棒擊打在菲菲嬌嫩的花芯上。
突然,那狂暴的肉棒猛然增大幾分,撐開了菲菲緊閉著的宮口,然後在十數次近乎抽搐的插入后,大量岩漿一般沸騰熾熱的精液從肉棒前噴洒而出,頃刻灌入了菲菲藏於深閨的處子花房中! 陽精甫射,米健輕輕地將菲菲的雙腿從肩上放下,漲紅粗硬的肉棒也漸漸恢復常態,緩緩地從菲菲體內退出,同時也帶出了不少粘稠腥熱的精液。
月光從球場頂上的天窗正好照映在兩人的身上,皎潔的月光將菲菲白玉似的胴體照得通體光明,只見平滑的小腹以下,雪白的肌膚上點染著片片的落紅,混雜在凌亂斑斑的灰暗污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