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怎麼回事!”
低沉而磁性的男性聲音傳來,屋內的幾人看去,只見陳安婪推開房門,大步流星的走到了房間里。
陳安婪一進房間,便見沉寧小鳥依人的貼靠在賀清遲肩上,一臉幽怨的看著他,自覺是壞了氣氛。
沉寧內心的小惡魔已經氣的呲牙咧嘴。
這陳安婪幹嘛非要這個時候闖進來,差一點點,只差一點點,就能親到賀清遲了!!!
“賀總,賀夫人,不好意思。”陳安婪的眼神不再落在二人身上,目光只能隨意掃視著四周,“我見外面聚了一些陳氏的保鏢,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情,真對不住...安穎?!你怎麼在這裡!”
陳安婪這才看到角落裡捂著臉的妹妹,可妹妹聽到他的呼喊卻並沒有什麼反應。陳安婪又看向賀清遲和沉寧,卻發現這二人也面無表情。
他內心升起一種不好的直覺,默聲快步走到陳安穎身邊,拿開了她捂著臉的手。
然後便看到了自家妹妹被打的烏青的眼眶。
“賀總,賀夫人,我妹妹...還有這兩人是怎麼回事?!”陳安婪看向唐心和姜睿的臉,發現這兩人也是眼眶青黑,明顯是被兇猛的打過幾拳。
沉寧做賊心虛,乾脆一言不發,悶在賀清遲懷裡當鴕鳥。
至於剩下的爛攤子,就...就只能讓賀清遲接手處理了。
“哥,我沒什麼事。”
還沒等賀清遲說話,坐在地上的陳安穎先開口了。
她的酒紅色禮裙皺巴巴的,語氣倒是平靜,臉上的傷似乎對她沒什麼影響。
“哥,回去吧。”陳安穎又說了一句,然後站起身,走到陳安婪身邊。
她內心其實已經羞恥至極,剛剛又聽到沉寧故作柔弱的向賀清遲撒嬌,只覺得噁心,實在是不想再聽自家哥哥和那兩人的談話。
“陳小姐,這就想走?”賀清遲卻突然叫住了陳安穎,“私自帶人闖進我們的房間,還划傷我妻子的臉,就這麼算了?”
她聲線冰冷,語氣嚴肅,神色也不悅,明顯是生氣了。
陳安婪見到賀清遲這般態度,意識到事情的來龍去脈,只覺更加不妙。
他回想起平日里見到的賀清遲,雖說不是溫柔如水,卻也體貼有禮,是從未出現過如此疾言厲色的模樣的。
陳安穎也沒想到會被賀清遲呵斥,心下一驚。是,確實是她招惹沉寧在先,可自己都被打成這副樣子了,賀清遲竟然還想要她道歉?
“不。”陳安穎只能咬牙切齒的穩住心態,然後看著相互依偎著的二人,調整出一個還算正常的表情,“我現在就是要走。”
“哦,走吧,沒關係。”埋在賀清遲懷裡的沉寧側過頭看著一身疲態還兩眼烏黑的陳安穎,語氣十分隨意的說道,“我原諒你了。”
沉寧的作為無異於火上澆油,氣的陳安穎直接就往門外走。
“安穎,你...”陳安婪見妹妹這副樣子,卻也無可奈何,只得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又叫了助理過來,和他低聲說道,“帶小姐去處理傷口,擋的嚴實一些,不準讓外人看到。”
他脫下西服,披到陳安穎肩上,陳安穎抬頭看向他,帶著兩隻熊貓眼,面色沉重。
“我等下就去找你。”陳安婪拍了拍妹妹的肩,讓助理帶著她走了。
唐心和姜睿也捂著臉,隨著陳安穎灰溜溜的跑了。
“賀總,賀夫人,非常抱歉,我妹妹給你們造成麻煩了。”他心累的看著妹妹走出房間,又看向沉寧和賀清遲,十分歉意的說道,“我現在就去處理這件事情,賀夫人臉上的傷,也馬上會有醫生來處理。”
“這就不必了,陳總。”沉寧倒在賀清遲肩上,一副欲語淚先流的可憐樣子,“看樣子陳小姐不太歡迎我呢,我還是先回去吧。”
“這...賀總。”陳安婪對此實在是束手無策,只能求助賀清遲。
“我妻子的意願,就是我的意願。”賀清遲聲音清冷,似乎仍怒意未消,“陳總,不打擾了。”
她說完便摟了沉寧的腰,往門口走去,要直接帶著還未穿鞋的沉寧出這個房間。
如果今天賀清遲真的就帶著沉寧這樣走出陳氏,再將妹妹的事情揚出去,陳氏的面子往哪裡擱!
“...清遲,前幾天你提出的那個項目,我覺得非常好。”陳安婪實在是不願意讓事情這樣收場,只能擺出一種商量的態度,“九點半的時候,我在四樓等你,咱們今天,就把這事兒定下來。”
他又將語氣放的更柔和了些。
“你看,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