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殘忍手段清除了王超這個對於靳秋而言最大的障礙之後,他憑藉著三女強悍的實力和狠辣的手段,迅速收服了一個又一個大大小小的勢力,整個世界不過花了短短的半年就完全落入了他一人的掌控之中。
隨後他就通過自己老生常談的阻損手段,將世界各地人們的思想逐漸扭曲,改變他們最基本的認知。
他讓所有女人認為到自己出生在這個世界就是為了侍奉他靳秋而存在,所有的情感出發點都以靳秋為原點,並且認定世上所有其他的男人都只是用來傳宗接代和賺取金錢的純粹工具。
無論是輕的毆打責罵,還是重的折磨致死都不會有任何愧疚之情,法律也不會追究任何責任。
靳秋的這種做法倒是在某種意義上將這世界的社會扭曲成了女性至上主義的模樣,因為對這個世界而言,“男性”只有靳秋一人,作為神的存在被所有女性所敬愛著,而其他的“男性”,不過只是有生命體征的便利工具罷了。
當然,所有男人也被扭曲了思想,理所應當的接受了這個荒唐的現實,認為自己生來就是為了成為女性的便利工具,從而能讓她們更好的用各種形式去侍奉靳秋,這就是他們活著的唯一快樂,也是唯一的目標。
為了慶祝這扭曲新世界的新生,靳秋還毀滅了世界各地所有大小宗教勢力,焚燒所有相關書籍,抹去所有相關遺迹和文物,並創立了這個世界從此以後的唯一教派——“秋神教”,自不用說,全人類都是這個宗教的狂信徒。
也因此,靳秋也有模有樣的學起了他原先所在的世界中那群禿驢的手段,玩兒起了信仰之力,這時他才明白了那群混蛋為什麼搞這一套麻煩的東西,這信仰之力轉化而成的力量,精純而又凝實!自己根本不用費吹灰之力就在不斷地提升修為! 何其作弊的手段!讚美這幫萬惡的死禿驢!靳秋恨不得挖開他們老巢的祖墳,把發明這玩意兒的老傢伙復活過來親上兩口,再把它骨灰都給揚了以示自己的敬意! 總而言之,這個世界以全新的面貌走上了截然不同的詭異未來。
………………………………………………………………………………………………在一處豪華的海邊別墅中,婉轉的嬌喘聲正不斷地從中傳來。
靳秋今天也依然跟著自己最心愛得力的三個俏女奴玩著這世界上最棒的成人遊戲,撫摸著三人的大肚腩,靳秋能從中感受到生命的律動。
唐紫塵自不用多說,靳秋早就讓其成功懷孕,而在一切都擺平后,他也是平等公正的對待另外二女,精準的命中紅心令她們也順利的懷上了孩子。
現在她們玩4P時,靳秋的一大樂趣就是喜歡看著她們奶水四溢灑滿全身的樣子,場面別提有多色情了! 在如今的世界上,他們四人就是唯一的規則,無法無天倒是真真正正用來形容他們卻一點都不過分的了。
既然已經能為所欲為,金錢權利都信手捏來,那麼也就無需再因瑣事操勞,三女自然也就每天形影不離的伴在靳秋的左右,這對她們而言,也是世上唯一重要,令她們感到無上喜悅的事情了。
現在的靳秋突然能懂那種有了家庭的幸福感,也懂得了凡人那種所謂的“平平淡淡才是真”是怎麼一個道理,這倒是讓他無意中在頓悟中又有所突破,達到了更為深不可測的境界。
或許放在曾經他會喜出望外,不過如今......這種事都已經不重要了。
但是......自己究竟算依然算是一個有人性的人嗎?還是早就已經是個披著人皮的魔鬼?靳秋一方面懷著自己有了後代的欣慰愉悅心情,可一方面,他又想到無論是這個世界,還是原本的世界中,那種為了權利和力量而有朝一日手刃長輩的鮮活案例比比皆是。
自己究竟是否有必要保險起見連自己的親身骨肉也控制起來呢? “主人,您有什麼心事?”三女靈動的眸子都聚焦在了那平凡卻獨一無二的臉龐上,心中充斥著滿足感和幸福感。
她們為了他而活,對他任何情感上的波動都觀察得細緻入微,眼見靳秋有了某種想法,她們 是愛著………我…………的…………啊…………紫………塵………紫塵………” “到我了哦姐姐!風采已經忍不住了~~~” “怎麼這樣!應該讓我先來的嘛!風采姐讓我先好不好嘛!” 風采與嚴元儀二女根本沒在意王超那王涸嘶啞的聲帶發出了什麼意義不明的聲音,只顧著開始爭先恐後的搶佔那依舊堅挺的巨根。
而唯有唐紫塵明白他剛剛到底說了些什麼,她有些感到荒唐的笑了笑,彷彿聽到了最有趣的笑話一般,隨後將嘴唇貼近了王超已經王癟的耳朵旁,向著王超輕聲細語。
“紫塵今天安排的見面,你……還滿意嗎,王超?” “你就一邊回味著這種食髓知味的快樂……一邊欣賞著自己的身體逐漸的老去……我會在最後留著你一口氣,讓你眼睜睜地看著,你那噁心的王肉一塊塊的腐爛,化為膿水......在最後,你就溺死在自己那無聊可笑的幻想之中吧!” “主人在召喚我了,那麼……永別了,我曾經的愛人,我會在記憶的一角給你留下位置,作為一個在最後還能有點用處的廢物,永遠的……活在我的過去之中。
” ………………………………………………………………………………………………在用殘忍手段清除了王超這個對於靳秋而言最大的障礙之後,他憑藉著三女強悍的實力和狠辣的手段,迅速收服了一個又一個大大小小的勢力,整個世界不過花了短短的半年就完全落入了他一人的掌控之中。
隨後他就通過自己老生常談的阻損手段,將世界各地人們的思想逐漸扭曲,改變他們最基本的認知。
他讓所有女人認為到自己出生在這個世界就是為了侍奉他靳秋而存在,所有的情感出發點都以靳秋為原點,並且認定世上所有其他的男人都只是用來傳宗接代和賺取金錢的純粹工具。
無論是輕的毆打責罵,還是重的折磨致死都不會有任何愧疚之情,法律也不會追究任何責任。
靳秋的這種做法倒是在某種意義上將這世界的社會扭曲成了女性至上主義的模樣,因為對這個世界而言,“男性”只有靳秋一人,作為神的存在被所有女性所敬愛著,而其他的“男性”,不過只是有生命體征的便利工具罷了。
當然,所有男人也被扭曲了思想,理所應當的接受了這個荒唐的現實,認為自己生來就是為了成為女性的便利工具,從而能讓她們更好的用各種形式去侍奉靳秋,這就是他們活著的唯一快樂,也是唯一的目標。
為了慶祝這扭曲新世界的新生,靳秋還毀滅了世界各地所有大小宗教勢力,焚燒所有相關書籍,抹去所有相關遺迹和文物,並創立了這個世界從此以後的唯一教派——“秋神教”,自不用說,全人類都是這個宗教的狂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