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沙搖晃高聳的小屁股,一條扁長的蜈蚣爬到亞沙的屁股上,在那有著可愛皺摺的小菊花上觀望,接著蜈蚣擺動尾部,那突出了錐狀物的尾巴抵住了早紀的肛門,亞沙完全沒意識到即將喪失她第一個處女,反而是在看著玲學姐後,想起曾偷看過的色情雜誌的畫面,在那稚嫩的想法裡只剩下性慾這件事,而在蜈蚣咬了那藏於陰唇內的小小突起時,強烈的快感猛烈的令亞沙幾乎哭喊了起來,那幼稚的嗓音真有在姦淫幼童的感覺。
早紀懸掛在空中,手腳被拉成大字型,那堅固的絲線牢牢的綑住了早紀,一隻怪異卻又令美麗的蝴蝶正招待著她,那蝴蝶就像童話中的蝴蝶仙子,不過這隻也有人那麼大,牠像美女與蝴蝶的結合,並且有著一對乳房,而那對眩目的蝶翼輕柔的拍動,宛如眼睛的圖紋魅惑了早紀的心智,這隻「蝶仙子」抱著早紀,一張美麗的瓜子臉,卻長著蝴蝶的蝮眼,從兩片嬌豔薄唇吐出伸展開的軟管,是那麼令人感到怪異卻又淫靡啊,早紀正與這樣怪蟲接吻著,牠將有自己身高差不多等長的軟管,穿過早紀的喉部,進到了胃袋,再吐出自己胃中的液體,這是具有高度營養用於哺育幼蟲的營養劑。
蝶仙子的細瘦的六足末端都有著美麗的玉手,牠讓自己飽滿的乳房與早紀的貼在一起,中足也揉著早紀的乳房,敏感的乳頭相互摩擦就足以令早紀火熱的軀體,因快感而顫抖不已,而這時仙子的尾部抖動著,接著自尾部尖端竄出了一條觸目心驚的肉莖,那足有十二、三吋長的兇器沾滿粘滑的潤滑液,而龜頭也正滴著粘液,使得這看似美麗的怪物更加的妖豔而詭異。
蝶仙子的末足忙碌的刺激著早紀的下體,靈巧的五指邊搓弄陰核,還將手指擠進早紀的鮮少使用的陰戶中,從早紀體內泌出的愛液量越來越多,她已經完全處於興奮狀態,那愛液的量是春藥也是營養劑之故,而見早紀已差不多了,於是蝶仙子抽出在早紀體內的手,不等早紀有多反應的時間,蝶仙子尾一動,那兇猛的肉莖直攻早紀的本壘,三人中,早紀最快被姦淫。
早紀被貫穿的瞬間,痛的張大嘴巴不能出聲,她的眼角落下了兩行淚,是不曾感受的劇痛,似乎是看穿了早紀的心思,蝶仙子就著早紀濕潤而愛液充足的陰道,開始了活塞運動,每一下抽插都讓粗大的肉莖擠出更多的淫水,從劇痛變成快感連連,早紀是立刻就被帶往了高潮,在屈辱的受制姿勢中,早紀完全處於被動的被蝶仙子玩弄,然後升天。
聽到早紀高聲的浪叫,玲勉強的抬頭看向樹上,早紀的下體被快速的抽插著看起來很爽啊,而玲呢?還在被紮人蜂殘忍的逗弄著,高潮遲遲不降臨,只是每次都在接近頂蜂時被迫冷卻,然後再一次,這些殘忍的蟲,玲苦苦忍受著,肌膚透著火熱的紅,這時,她又感覺到了,高潮快來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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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些蟲,又不逗她了,牠們將口器或足停下動作,玲不禁出聲哀求。
「求求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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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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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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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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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弱的玲的哀求,並未被蟲群們同情,她的情慾依然高掛在那,不上不下。
只有那兩隻在乳房的蟲,還算有良心的持續以腳在為乳房愛撫,但接著玲感到胸部的脹滿感似乎到了極限,然後,乳頭被紮人蜂口器的軟管紮入,然後就有什麼被抽出的感覺,她看到半透明的軟管中吸出了乳白色的液體,那竟然是乳汁?但她也只看到這樣,被紮入的瞬間,乳頭的痛竟然使她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玲放浪的尖叫著,全身緊繃成弓型,而意識在高潮的波狀快感連續衝擊下被撞散了,她爽的昏了過去,並且失禁。
那如瀑布般激射而出的尿液,散發出強烈的氨水味,是令昆蟲難以抗拒的美妙氣味,於是玲的下身被數十尾蟲包圍住,爭相舔舐玲的尿液。
尿被舔或吸光了,玲還沒自高潮恢復,她大口的喘著氣,感受高潮後的餘韻,但是紮人蜂的一個連鎖反應被啟動了,這也許是來自前幾代留下來的行為模式,一隻雌蜂獨享完沾在玲下體的尿液後,就將尾器,那有牠身長兩倍的產卵管,粗暴的對準了尿道口,然後,硬擠進開口,整個狹窄的連道被撐開到不可思議寬度,內壁被撐出傷口,鮮血大量的流了出來,玲被活活痛死,剛才的極頂高潮隨及被撕裂的痛給取代掉,她慘叫哀嚎,翻了白眼,簡直是痛昏了過去,血流出時,又被其他的蟲當飲料喝掉。
貫穿尿道的地獄,及時的被一隻蜘蛛相救,牠堵住了玲的嘴巴,這隻蜘蛛爬進玲的嘴中,尾朝下的放出了蜘蛛絲,而絲上則沾有蜘蛛特有的毒素,一種與注射蟲蜂相似但卻較緩和的春藥,直接滴進了玲的胃中,這個舉動使得春藥能及時緩和玲的錐心之痛,但玲已痛的翻了白眼,渾身抽蓄著,只是這隻雌蜂還是將產卵管突入少女的膀胱,並且蠕動了起來,迫使玲感受這變態的感受。
受到雌蜂或是玲的慘叫聲鼓舞,蟲窩的氣氛被引爆了,亞沙被數條蟲莖插入了身上所有穴,「產卵蟲」,是專門用來在人類雌體的子宮內產卵的蟲,形狀像是長尾細腰蜂並且在端有四條產卵管,這些產卵管合起來比紮人蜂雌蜂的產卵管還粗,相當於小孩子的手臂,因此一下就讓小穴被過份擴張又失去處女的亞沙痛的哭喊了起來。
而亞沙的小肛門外則插著半截的蜈蚣,這條用自己身體肛交的蜈蚣每一個體節都能膨脹,並且令背上的小突起變大,而在亞沙腸道內行走的足,小小的倒勾紮的亞沙體內痕癢難耐,在春藥的影響下及數次的高潮,亞沙並未受苦太久,她習慣了體內被粗大異物貫穿的感覺,並開始穫得快感,只見亞沙大開著腳,扭著腰讓產卵蟲與蜈蚣更深入,她愛這種在膣壁內快速蠕動的快感,她的浪叫應和著早紀,美麗的少女用最純淨稚嫩的嗓音,發洩滿滿的快感。
綾子躲在一顆樹後偷看,她不禁摸向下體,那裡已經濕了,五指穿過飽滿滴汁的陰唇,伸進了祕處,而另一隻手則揉著飽脹的乳房,理性知道這時不該做這種事,但是又難以制止身體的反應。
既還害怕的被這些蟲抓住,卻又不知該逃往那去,同時又因朋友的淫戲而興奮,她想,至少,蟲窩還有燈蟲,但是森林裡卻是黑的可怕,她又能怎麼辦?進退兩難,她無路可選。
淫宴進展到新的高潮,早紀被住蝶仙子緊緊抓住,她嬌叫連連,乳房溢出的乳汁被甩到空中,四散在蟲窩各處,就像在下乳雨,她的後背被另一隻蝶仙子抱住,肛門被大大的擴張,另一張蝶仙子的肉莖突入了裡面,一對飽滿的乳房貼著早紀光潔的背上下按摩著,這兩隻蝶仙子有默契的一進一出的在早紀兩個穴中抽送著,被兩根肉棒擠壓的腔壁薄的像張紙,在早紀濕熱的肉穴中攪動,也令蝶仙子得到相當的快感,在蟲群中,牠們是較為高階的存在,有更為演化的感官系統,而發育過的聲帶也使蝶仙子學會用聲音表達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