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哥哥,就會欺負妹妹……”曉雨嬌嗔的說了一聲,柔軟的嘴唇在肖楓的嘴巴上親了一口,然後緩緩的蹲下了身子,而肖楓的一隻大手卻一直落在她的胸前,用力的揉`捏著。
伸手為肖楓拉開了褲子的拉鏈,掏出了那根巨大的無比的肉棒,曉雨的眼中一陣羞澀,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哥哥的東西,可是她再次看到依舊有些心慌,更何況上次在醫院只是幫哥哥小便,這次卻要為哥哥口交,一想到這裡,她就感到一陣羞窘不堪。
穩定了一下心神,微微抬頭,朝著肖楓羞澀的笑了笑,然後伸出了猩紅的舌頭,在巨物的頂端輕輕一舔,一股電流瞬間沒入,肖楓的身體就是一顫。
看著曉雨那嬌`媚的容顏,看著她半露的肩膀,看著她那巨大的玉`峰,再看著她此時的動作姿態,肖楓覺得自己來到了天國,來到了天堂。
“曉雨,你舔的哥好爽……” 曉雨嫵媚一笑,那柔軟的舌頭就這麼輕輕的在那巨大棒子上纏繞了起來,那種麻酥`酥的感覺不斷的傳遞到肖楓的腦海,讓他整個人都陷入了迷離狀態,隨著曉雨那紅`潤的小`嘴慢慢的含`住了巨`棒的小腦袋,肖楓渾身上下都是一陣顫抖。
若不是還記得還有很多辦公人員還在外面,他都想要放聲狼嚎了,這種感覺,真他`媽`的太爽了……曉雨的技術很好,一邊吮`吸,一邊用舌頭不斷的碰觸肖楓的肉棒,滑`嫩的小手還握著肖楓的巨物根部,不斷的抽`動著,再加上她那迷離風騷的姿態,那誘人之極的巨胸,以及在這辦公室偷情的刺`激,讓肖楓只不過堅持了幾分鐘就感覺自己來到了天堂。
一把摟住了曉雨的腦袋,將其死死的按住,然後他的身體就是一陣顫抖,一道玉白色的液體直接射`進了曉雨的嘴裡。
曉雨的臉色頓時就是一變,這個大壞蛋,要射了也不說一聲,難道他不知道自己從來沒有吃過這東西么?想要吐出來,可是肖楓的那根活太過的巨大,完全將她的嘴堵住,而且自己的腦袋還被肖楓給用力按住,巨大的寶貝都快伸進了她的喉嚨處了,她都快要窒息了……肖楓的身子又抽`動了好幾下,這才停了下來,這才鬆開了曉雨的腦袋。
“咳咳咳……”曉雨趕緊鬆開肖楓的寶貝,連續咳嗽了好幾聲,這才恢復過來,她的臉蛋,已經被憋得的通紅,那些玉`液,更是一絲不剩的全部吞了下去! “大壞蛋,你要嗆死妹妹么?”恨恨的白了肖楓一眼,曉雨狠狠道。
“嘿嘿,我怎麼捨得妹妹死呢……”得到了滿足的肖楓心情大好。
“討厭,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哥哥你要射了也不說一聲,不知道你那玩意兒很噁心么?”曉雨站了起來。
“我聽說那是美容的呀,難道不好吃么?”肖楓露出了邪邪的神色。
“好吃你個鬼……”曉雨再一次白了肖楓一眼,不過回頭想想,除了有一些腥味,似乎也並不是太難吃啊? 第172章、電話里王媽媽狄風開著曉雨的車帶著妹妹一起回到了家裡,將車子開進車庫中停好,肖楓扭頭看到曉雨不知什麼時候靠在車上已經睡熟了,肖楓有些憐惜地在妹妹吹彈可破的臉蛋上輕輕親了一下,接著輕輕為她解開安全帶,一手伸到後頸處,一手托著她的腿彎,一用力將曉雨抱出車廂,朝別墅內走去。
到了門口,好在門只是虛掩著,並沒有鎖死,肖楓抱著曉雨進了客廳。
關門的聲音卻驚動了房間里的曉晴,聽到外面的聲音,曉晴從廚房中走出來,看到抱著曉雨的肖楓,曉晴有些驚訝,忍不住問道:“哥,你怎麼和曉雨一起回來了?你去公司了嗎?” “嗯,我去公司找你們有個廣告要談,所以正好和曉雨一起回來了,不過曉雨累壞了,在車上就已經睡著了。
”肖楓對曉晴解釋道。
“那你趕緊抱她上樓去休息吧,我正在做飯,一會兒就好了。
”曉晴說著轉身準備回廚房去。
肖楓四處看了一眼,發現沒有看到女兒樂兒的影子,急忙叫住曉晴問道:“曉晴,樂兒呢,怎麼沒看到她在?” “哦,樂兒去曉彤姐姐那裡了 ,聽樂兒說是丁晶找她一起去逛街。
估計要等一會兒才會回來吧。
”曉晴頭也不回地說道。
“曉雨,你醒了,我看你說的正香,所以就沒叫醒你。
”肖楓正要抱曉雨上樓,卻發現曉雨慢慢睜開了眼睛。
“哥,對不起,我昨晚熬了一夜,所以在車上就睡著了,把我放下來吧!”曉雨有些不好意思地從肖楓懷裡跳下來,輕輕伸了一個懶腰道:“哥,我先去洗澡了,昨晚就沒洗了,身上難受死了。
” 看到曉雨伸懶腰的風情模樣,肖楓又是忍不住一陣失神。
肖楓在沙發上坐下來,突然想起今天還沒給媽媽打電話,於是摸出電話撥了出去。
自從兒子離開后,正如他想象到的,柳若詩的確每天工作回來只有空蕩蕩的客廳與她同在。
丈夫似乎完全將心思放在了工作上,基本上很少著家。
丈夫失去能力之後,土幾年的熬煉讓柳若詩本已擁有一個清心寡欲的心態,不曾想兒子回來就在她的心湖裡攪起一泓漣弟后,又讓她重拾年輕的自我。
在那幾天粉紅色的浪漫日子裡,每天兩人都能給對方以驚喜,每天都象活在天堂中。
要命的是,快樂的東西從來都是失去后才發現它原來是快樂的。
柳若詩斜躺在沙發上苦澀地搖搖頭,原以為兒子離去后,她可以利用時間和工作的打磨化去他作為愛人在心裡的烙印,然而時間才過去兩天,這烙印非但沒消去的跡象,反而越來越深,幾乎將她的心烙成兩瓣。
“早知是這樣,當初就不該對楓兒這麼的藏著掖著。
”柳若詩有些懊惱,她不是後悔和兒子王下這些出不了門的事,而是後悔當初沒能讓兒子享受更多的歡樂,既然往後的日子都一樣得承受相思的痛苦,那時就應放開手腳的盡情一番,才算不枉。
她神色木然地看了看門口,剛才門鈴是響了一下,但她沒有要去開門的意思。
晚上一般都沒什麼朋友來找她,也絕不會是丈夫,因為他有鑰匙。
而只要門外的不是兒子,對她就沒需要開門的必要性了。
念及兒子,柳若詩又瞟一眼旁邊的手機,兒子離去后的日子家裡最重要的東西就是它了,那是唯一可以和兒子溝通的工具,“可這小兔崽子怎麼一天都沒聲兒啦?待會若有電話來要他好看。
”柳若詩不喜歡主動打給兒子,每次和兒子的聊天,都得他致電過來。
“其實從兒子離開到現在並沒有多久,只是柳若詩卻總覺得像是過了半個世紀一樣漫長。
好像上次電話還是昨晚。
”柳若詩無聲地微笑一下,昨晚和兒子聊了回天昏地暗,末了兒子求她“說些淫蕩話兒”,她左閃右躲的就是不肯說,把兒子氣得直叫喚,不知是不是就這樣的賭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