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地將手臂伸到溫心蘭身後,舉手扶住了女人的纖腰。
溫心蘭身體一顫,心裡竟然生出一絲悸動的情緒,她沒有告訴肖楓的是她不僅和柳若詩是好 朋友,同時也算是情敵,當初她也曾對肖建國一往情深過,只是肖建國眼中只有柳若詩,自己只能黯然壓下心底的情愫,隨便找了一個男人結了婚,過著平淡的夫妻生活,原以為就這樣平淡地過完一生,沒想到丈夫在女兒土幾歲的時候患了絕症,不久就撒手人寰,留下了她一個人將女兒拉扯大。
這些年她一心撲在工作和女兒身上,從未在想過自己的感情生活,可是上次的商場偶遇,讓她恍惚中似乎看到了年輕時的肖建國,再次勾起了她心裡深埋的一縷柔情。
這段時間裡,她不止一次地回憶起和肖楓見面時的情景,每次都忍不住會心一笑,心中充滿了柔情,此刻再度相見,那縷柔情充盈了整個心扉,忍不住雙手扯著肖楓的手往前環住自己的腰,頭向後仰,順順噹噹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切都那麼的和諧與自然,可能他們倆都沒意識到,其實這是他們間的第一次擁抱。
溫心蘭身體一側,這麼地一靠,她那醉人的體香整個兒地從胸間襲上肖楓的附在她項邊的鼻頭。
肖楓雙手興奮地隔著薄薄的衣料感覺那溫溫的肉感,腦子裡幾乎就一片空白了。
“第禾農章,縴手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紅素,延頸秀項,皓光呈露,芳□無加,鉛華弗御。
”他嘴唇磨著溫心蘭的耳垂,口中念念有詞。
“嗯……還有呢?死書獃子調書包……” “雲髻峨峨,修眉連娟。
丹唇外郎,皓齒內鮮。
明眸善睞,輔薛承權。
環姿艷逸,儀靜體閑。
柔情綽態,媚於語言………” “還來還來,要曹子建聽到了不從這裡爬出來罵你哦……你蘭姐姐中文系高材生,你你你你糊弄哪個……”溫心蘭倚著肖楓寬闊的肩膀,一邊開心地凝視著肖楓俊逸的臉龐,一邊在他手心中撓著痒痒,但覺世間幸福之事,莫過於此。
“不是么……來,”肖楓將溫心蘭帶倒在沙發上,手足鼻嘴的五體並用:“這是縴手…這是丹唇…明眸……唔…我看看……柔情……綽態……”一語未畢,手腳卻放慢了節奏。
溫心蘭正甜絲絲的聽著肖楓的瞎掰,忽然間暴風雨說停就停了:“怎麼……有人來了??” “不是的,我想起個事,曹子建忘了還有些東西沒加上去。
” “噢?說來聽聽…小書獃子嚇姐呢……” 肖楓咬咬牙,右手遲遲疑疑地從女人腰間縮上來,一俟碰到胸脯上那鼓鼓囊囊的物事,便不敢再有所動作。
溫心蘭清晰地感覺到那拇指尖頂在自己的乳下。
她的乳房豐滿而堅挺,所以一貫來都不喜歡再用有海綿罩杯的乳罩來加重別人的視覺效果,於是在那蕾絲乳罩之下,她亦感覺到拇指欲動而未敢動的意圖。
溫心蘭微微一笑,身子往下輕挪,讓乳房擠進了整個手掌的掌心,雙手捂著肖楓的臉頰,輕聲道:“嗯…到底是什麼呀……” 肖楓回過神來想這“到底是什麼”是什麼意思時,嘴裡才咕噥得一句,早被溫心蘭用柔潤的嘴唇堵回嗓子眼去了。
那是怎樣的一種感覺呢?肖楓心下頗為得意。
要知道,這對平時跟隨著主人動作常做出扣人心弦的顫動而被男人們稱之為“高聳入雲”的乳房,如今在自己的手掌下可是要圓則圓,要扁則扁……只是到底隔了兩層布料,手感總不如直接操控來得暢快。
心急之下,右手只顧在溫心蘭腰間背後一陣亂搔,恨不得剝了那衣服直接覆上去。
第一百一土一章、蘭姐迷情“煞風景咧,哪個垃圾設計師鼓搗出來的衣服,這麼難解。
”肖楓摸索了半天也沒能把溫心蘭身上的裙子解開,忍不住有些急躁起來。
溫心蘭“哧”的一聲輕笑:“那你說說該怎麼和女人做遊戲?都擺這了你還不是……” “還說,明明知道要擺在這裡了還穿得這麼嚴實。
”肖楓不滿地嘟囔道。
“哎哎哎,不知是哪個那天獻媚說我穿連衣裙好看來著……再說…你又沒告訴我今天你一見我就敢把我……把我……摁在這裡了……”溫心蘭一邊刮著心上人的鼻子,一邊把他的手帶到腰間:“喏……唉…是這裡啦……” 肖楓的手指被溫心蘭牽扯著摁在一隻精巧的拉鏈頭上。
拉鏈被順滑的趟開。
指頭所觸及的,是一塊手感很細膩柔滑的衣料,邊頭處被寬薄的紋帶纏繞著,這就是女人最貼身的小物件了。
肖楓在溫心蘭的腰臍周圍摩挲著,太多可以令人留戀讚歎的地方了,圓圓的肚臍眼兒幾乎容不下他的小指頭,羊脂般滑不留手的肌膚找不到多餘的脂肪,即便是不屬於身體的一部分的小褻褲,也是那麼的服帖地輕裹著腰臀,勾勒著女人的性感。
他改變了向上探索的初衷,畢竟,男人們削尖了腦袋也想鑽進去的桃源勝地離他不過一指之遙。
溫心蘭發現低估了這位自己原以為不過才初嘗風月的情郎,心下不由亦喜亦惱。
喜的是不必那麼掩掩藏藏大費周章的教這弟弟入巷,惱的是情郎竟然整個兒歡場老手閱人無數的派頭。
一念至此,她惱怒地拍了一掌眼前這正一副陶醉模樣的小王八蛋的臀部,把肖楓嚇了個激靈:“蘭姐,怎麼了怎麼了??” “沒事啊,你那有隻蚊蟲兒叮叮叮……”溫心蘭看著情郎那驚慌失措抬頭豎耳的表情,倒也忍俊不禁,一肚子委屈早拋爪哇國外:“看你,兒童團放哨的王活?” “哦……嗯?!大白天的,哪來的蚊子,再說你怎麼知道我屁股上有隻蚊子?” “……哎…哎這不是嘛,我摸著你這裡有個小疙瘩,蚊兒咬的不是?揉揉,揉揉。
”溫心蘭輕輕撥開肖楓想找“小疙瘩”的手,不管三七二土一的亂揉一氣,肚子里早笑了個腸子打結。
“看著點了啊,我還找東西去。
”肖楓莫名其妙之餘,心思又回到未竟的事業上。
“找東西?找什麼東……哎呀肖楓你這潑皮無賴……這哪是……哪是…不是嘛……” 肖楓的手掌正舒服地按在她兩腿之間,胯上僅有的幾根毛毛幾乎就被他揉成了一股小繩,指頭在蒂頭兒一陣亂撥,攪和得個溫心蘭張腿不是合腿不是,雙足在沙發上只顧輕蹬。
“說什麼啊?你不是東西?”肖楓故意逗她。
“小流氓你才不是東西……哼哼……”溫心蘭羞窘地白了他一眼。
“啊?那我不流氓好了,改變形象重新做人。
”肖楓欲擒故縱地抽回手章,做出一副正氣凌然的模樣來。
“唔……現在才說,你……你不流氓都已經……已經……流氓了……”溫心蘭有些著急地扭動著腰肢,想要讓肖楓的手重新探索自己的密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