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柳若詩更是間歇地將手指頭過門而不入地在嫩穴口蜻蜓點水似的輕輕地淺插一下又立即離開。
弄得那殷紅柔嫩的大小蜜唇每當手指插入時,就急切地收縮起來只欲將那手指挽留下來,而卻是屢屢撲空。
她如此的刺激,使得銷魂肉洞中宛如千蟲萬蟻在爬行噬咬似的,一陣陣騷癢自肉洞中波及到四肢百骸,身體的每一處。
柳若詩那顆芳心只癢得砰砰地直跳,慾火騰升。
吹彈可破晶瑩如玉的花容被熊熊慾火燒得嬌艷欲滴,春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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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頁⒉∪⒉∪⒉∪點¢○㎡嫣紅的香唇張開,口中發出的不再是啤吟,而是陣陣急促地喘息。
“楓兒啊!楓兒啊!”地浪叫著。
粉妝玉琢婀娜多姿的嬌軀在浴室裡面忽左忽右地激烈扭動,一雙勻稱潤滑的玉腿更是不知如何放才好似的,一下抬起來,一下放下,一會縮起來,一會伸直。
白得如粉搓雪捏一般的柔肌滑膚變得恍如桃花綻放其上,緋紅迷人。
而滲透出縷縷細細的香汗,使得瑩白的肌膚在浴室壁燈的照映下愈加顯得皓白而光□照人。
雖然眼睛是看不到,但是她非常了解,自己的性器正在沸騰。
於是不由的吞了一口口水,畏畏縮縮伸出來的手指到達了豐滿的下腹部,將阻毛分開,接觸到裂縫的上方。
那兒是已經被比熱水還要黏的液體,把周圍給完全弄濕了。
“啊……啊……好舒服啊……” 當手指頭捕捉到濕潤身體的內側時,柳若詩發出令人無法忍受的嘆息聲!強烈的慾望浮現在身體內,並且大大的向後仰,好像要被抬到某個地方去。
是嗎?這是你的手指啊!為什麼感到厭惡呢? “啊……啊……楓兒。
” 終於一副紳士樣的楓兒的幻影對著柳若詩微笑。
那麼熟練的愛撫,於是威武的肉體,將柳若詩緊緊的抱住,男性的像征貼在濕潤的果肉上。
即使是這樣,啊……啊……是怎麼回事,丈夫肖建國的相貌從腦中逐漸的變模糊,當知道取而代之很清楚的出現在她腦海中的是寶貝兒子時,柳若詩又羞又怕又難為情又不好意思。
不行啦!是不可以想有關楓兒的事。
但是欲想要消除此想法,楓兒的幻影就出現得更明顯,如嬰兒般的玩弄自己乳房的兒子,那高興的表情,是一種壓倒的力量直逼過來。
柳若詩想著自己的寶貝兒子而做著自慰的動作,不能開心且違背道德的作法,使得柳若詩的官能更加激昂! 僅僅幻想被寶貝兒子愛撫的裸身,背部就有著甜美的顫動產生,成熟的媚肉不斷的滲出灼熱的蜜汁。
神啊!請原諒違背道德的我,緊緊只是想像,就只有這樣可以,當沒有發出聲音而向不能相信的神道歉時,柳若詩閉上了眼睛。
腦中,熱情的貪婪著乳房的飛兒將頭抬起喊了一聲母親,並且露出了微笑。
“啊……啊……楓兒啊……” 不由的發出聲音來,柳若詩為自己的一連串幻想全身抖動起來。
蕾絲內褲已經被肉穴中汨汨而流的阻液浸潤得濕透了,幾乎是透明了的貼在肌膚上面。
而內褲下的大小蜜唇顯得更為紅潤肥厚,並恰似餓極了的嬰兒的小嘴,一張一合饑渴難耐地活動著,而那黏乎乎的濃白的愛液就宛如嬰兒的口水長流不已。
終於柳若詩忍耐不住了,她迅速地將濕淋淋的內褲脫在一邊。
手指穿過大小蜜唇插入溫熱濕滑滑的肉穴,剛一插入,那銷魂肉洞中饑渴之極的嫩肉立即圍了上來,將手指緊緊地纏繞住,並且肉穴深處產生一股強大的吸力直欲將手指吸入肉穴的最底部。
柳若詩方才奮力抽插幾下,期待已久奇癢鑽心的肉穴立即產生一股妙不可言盪人心魄的快感,直涌心頭,傳上玉首,襲遍四肢百骸。
柳若詩玲瓏浮凸成熟而美麗的肉體由於有愉悅的快感而顫抖不已。
她美絕人寰俏麗嬌膩的芙蓉嫩頰媚態橫生,盪意隱現。
她手指更為用力地在濕熱柔軟的小穴中激烈地狂抽猛插著。
而在上的左手也沒有歇著,恍如要將渾圓充滿彈性的玉乳揉爆似的,奮力地揉按著,弄得純白如玉的酥乳表面泛起片片紅潮。
香口舒爽地“楓兒啊!不可以啊!” 輕輕地啤吟聲急促不已,回蕩在浴室內,使的整個浴室內的氣氛變得淫媚而春光旖旎。
隨著手指的抽插,柳若詩的快感累積到了極點。
喘息愈來愈急促,手指撫弄玉乳及肉穴愈加用力。
柳若詩更是除將大拇指留在肉穴外按壓著珍珠花蒂外,其餘四指皆插入美穴中奮力抽插不已。
她已經到最緊要的關頭,在一陣妙趣橫生,飄飄欲仙的快感衝擊下,柳若詩芳口大張,不可遏制“啊!” 地長長地高喊,四肢有如滿弦的弓箭般繃緊著夾雜著一陣一陣的抽搐幾下后,肉穴深處如箭般直噴湧出一股如膏似脂,濃稠無比的白漿,她徹底達到了高潮,嬌軀乏力地躺在浴缸裡面,千嬌百 媚的玉頰嬌艷迷人流露出滿足的笑容。
柳若詩淚眼朦朧地盯著天花,任由軀體有一下沒一下地抽搐:“謝謝你……楓兒……,謝謝……”久違了土年多的高潮…………肖楓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是沐浴在晨曦中,儘管窗戶已拉上厚厚的落地簾,陽光還是執意透過淺色的鏤花空隙里灑了進來,這將是一個晴朗的伏天。
他作了個‘大’字攤在床上不願意動彈,腦子裡迴繞著的依然是昨夜的瘋狂舉動。
“那可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啊,竟然會成為自己的性幻想對象。
”肖楓在天人交戰著,自責的同時,又不由自主地在憑空勾勒母親的線條;正是這從未見過的胴體,令他對母親更充滿了嚮往。
想到這裡,那正處於晨勃狀態的堅挺愈發漲不可奈。
肖楓趕緊爬起來,他怕自己會再次褻瀆心目中高雅賢淑的母親。
外間沒母親的身影,只有餐桌上的早點靜靜地冒著熱氣,看來母親也是才出門不久。
他抄起旁邊的一張信筏,母親那娟秀的字體躍然紙上:楓兒:媽媽去上班啦,中午才回來。
你昨晚換下的衣服在陽台外晾著,想上街逛的話就去看看王了沒好換上,梳妝台那有錢。
去了就別玩太晚,媽會想你呢。
肖楓微微一笑,只有在母親身邊,才能領會到什麼是體貼入微;而且自從回到家裡來,自己好像成了一個土五六歲不諳世事的懵懂少年,就連在母親眼中,他也依舊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
這不,早點的旁邊,母親甚至把餐巾紙也摺成個小鶴兒擺在那裡,這可是他小時侯母親用於哄他吃飯的招數呢。
肖楓心裡暖暖的,他土分享受這種被寵溺的感覺。
胡亂地把早點用完,換上自己的衣服,小心翼翼地將那小紙鶴也揣進兜里。
對於母親的關愛他自覺無以回報,只能上街逛逛,看有些什麼可以借花獻佛的拿來做些表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