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對不起,您別生氣,我的同事沒有瞧不起您的意思……” 沒等女孩說完,店裡那對男女的注意力被吸引過來,那名男子略帶不屑的聲音不和諧地打斷了女孩的話:“我覺得這位小姐說的沒錯啊,像這樣的鄉巴佬,他的確沒有在這裡消費的能力,我說導購小姐,你就不要在他身上浪費精神了,還不如過來給我介紹介紹,說不定我一高興,買上幾件衣服,你的銷售提成也就出來了。
” 旁邊的女店員一聽有些著急起來,急忙道:“先生,不要去管她了,還是讓我幫您介紹吧。
”女店員一邊說著,一邊橫了那個被她叫做小柔的女孩一眼,一臉的警惕之色。
小柔沒有去理會同事隱含警告的目光,卻正色對那名男子說道:“這位先生,請您說話客氣一點,這位先生不管買不買的起這裡的衣服,只要進了這個店裡,就是我們最尊貴的客人,希望您對他尊重一點,不要出口傷人。
” 肖楓驚訝地看了小柔一眼,心裡有些佩服她的勇氣,那名男子顯然沒有料到出現這樣的結果,神情一愕,半晌才冷哼了一聲:“不識抬舉!” 跟在他身旁的女店員立即怒聲對小柔呵斥道:“林雨柔,你怎麼說話的,還不趕緊給我的客人道歉。
” “我看應該道歉的人是你才對。
”肖楓冷冷地對女店員說道。
“哼,你還想要我道歉?難道我有說錯你嗎?你有錢買這裡的衣服嗎?”女店員色厲內荏地沖肖楓說道。
“是呀,你這個土包子還想要人給你道歉,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模樣,沒錢跑這裡充什麼大頭蒜,我看你還是去街邊地攤上買些土塊錢一件的特價衣服穿穿吧。
”一個更加尖酸刻薄的聲音響了起來,肖楓循聲看去,才發現說話的是那名男子的女伴,雖然看起來姿色不錯,但卻一副濃妝艷抹的打扮,讓她看起來說不出的庸俗。
“章艷、田浩,你們兩個人還是一點都沒變,說起話來還都是這麼尖酸刻薄,難怪你們會走到一起,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
”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丁曉彤突然沖對面的男女說道。
肖楓微微有些詫異,沒想到對方竟然是丁曉彤認識的人,這事情實在是有夠巧合的。
“吆,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當年的校花丁大小姐啊,當初你在學校一直那麼假清高,對男生不屑一顧,我以為你能找個什麼樣的如意郎君呢,原來眼光也不怎麼樣啊,找來找去找了這麼個土包子,不過我看你們倒也挺般配的,一樣的窮酸相。
”章艷的話一如既往地尖刻。
章艷田浩兩人和丁曉彤是大學同學,而且章艷和丁曉彤還是一個宿舍的舍友,因為兩人的容貌氣質出眾,便被學生戲稱為‘兩朵金花’。
後來,連一些老師也這麼稱呼她們。
並且經常拿這個來和兩人開玩笑。
雖然同是美女,但是她們的處事風格卻各走極端。
章艷待人熱情、和誰都能打成一片。
而丁曉彤則是清冷嫻靜,幾乎很少和同學們講話。
按道理講,章艷更應該在班級里受歡迎一些才是。
可是,事實卻不是這樣的。
雖然每個人和章艷走的很近,可是每個人都對她小心提防。
因為大家都覺得她的熱情好像過了頭,給人心機太深的感覺。
丁曉彤平時不太說話,可是她更不會在背後誹謗別人什麼,反而能夠給人帶來安全感。
於是,清冷的丁曉彤反而比章艷更加的受人歡迎。
雖然由於丁曉彤一直因為初中時暗戀著肖楓,直到大學都無法忘懷,讓不少男同學在她面前碰了釘子,可是,只要她偶爾回答一句話,就能夠讓他們炫耀上大半天。
這種情況讓章艷異常的氣憤,也在她的心裡留下了一道無法解開的結。
章艷的第二個心結就是她旁邊的男朋友田浩。
田浩的父親是一家醫療設備公司的老總。
憑藉著家裡有衛生廳的關係,靠販賣醫療設備很是賺了一大筆錢。
可以說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富二代,典型的富家公子。
田浩在大學的時候,就開始瘋狂地追清冷如女神一般耀眼的丁曉彤,只是丁曉彤早已經心有所屬,對於他自然是不假辭色。
送花,被丟進垃圾桶。
送飾品,被原封送回。
半年之後,田浩徹底死心。
倒是這一來二去之間,和丁曉彤的舍友章艷勾搭上了。
女人的攀比心最是強烈,比長相美醜、比服飾品牌、比胸部大小、比鑽戒克拉、比男人、比男人的身份和錢財這麼一比較,章艷簡直覺得自己生不如死。
自己悉心討好,卻得不到同事的歡迎。
自己的男人是被人家拒絕之後,退而求其次才找到自己的。
綜上種種,所以,她實在沒有喜歡丁曉彤的理由。
每次見到她,都帶有一股莫名的敵意。
以前也想著要發泄一番,可是每次她冷嘲熱諷,丁曉彤都像是沒有聽到一般,讓她全力出擊的一拳像是打在棉花上,空落落的感覺。
這次又被她抓到了機會,自然毫不猶豫地出言譏諷。
“曉彤找什麼樣的男人不勞你操心,倒是你找了這麼一個繡花枕頭銀樣蠟槍頭的男人想必很難過吧,每晚欲求不滿的時候是不是特別渴望一個強壯的男人?”肖楓有著窺透人心的能力,對於眼前這對賤人他自 然不會吝於使用,只是隨便一掃,就將兩人的所有情況看的一清二楚,所以毫不留情地揭露了出來。
“你放屁,你說誰繡花枕頭,有本事你給我說清楚。
”旁邊的田浩聽到肖楓說到了關於自己男人自尊的問題,頓時惱羞成怒,雖然肖楓說的的確是事實,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自然死也不會承認。
第七土九章、屁崩事件田浩惱羞成怒之下聲音都有些大起來,被他這麼一嚷嚷,那些逛商場的人流頓時紛紛駐足觀看起來,瞬間圍做一個圓圈,將幾人圍了起來。
畢竟看熱鬧是華夏人的天性,更何況繡花枕頭這樣敏感的辭彙更是點燃了大多圍觀人的八卦之心,一個個雙眼冒光地打量著場中的幾人。
“你敢說你不是繡花枕頭?你敢說你哪一次房事超過了三分鐘?你敢說你每次沒有使用那些壯陽藥品來讓自己硬起來,看看你身邊這位小姐就知道了,滿臉都寫著欲求不滿四個字,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個男人嗎? 肖楓的話一出,周圍圍觀的人頓時興奮起來,如此私密的事情被當眾說出來,讓周圍的人感到無比的勁爆,不少圍觀的少婦少女一個個肆無忌憚地瞄向田浩和章艷兩人,還不是地對著二人指指點點地低聲議論起來。
田浩的臉一下子漲的通紅,周圍的議論聲像是針刺一般,他有些心虛地看了一眼章艷,章艷也是臉色通紅,只是眼角的幽怨卻分明透露出了肖楓所說的都是事實,這讓田浩更加氣急敗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