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任剛老爸所在的分局之後,肖楓躲在角落裡,觀察著分局大樓,因為下雨並沒什麼人進出,只有一輛警車五分鐘前出來,再沒異常。
他現在離門口的傳達室只有土幾米遠,屋子裡亮著燈,平常站崗的位置上空空的,大約三四個人影在傳達室里晃動。
動力門開了一半,肖楓快速穿過馬路來到門口,看了看屋裡的情況,低下身子,跑進院內。
大院內左右是兩座三層附樓,黑壓壓的一片,離正門四土多米是分局主樓,七層樓房成散開狀,用兩層涼亭相連,肖楓不敢直著過去,一二層許多房間亮著燈,停車場排了一溜警車。
打量了一下四周,肖楓飛快地跑到牆跟貼著樓房牆壁往前走,之前他已經記住了分局主樓的布置圖,知道順著左邊走到和涼亭相連的頭一間房是清潔工放置拖把等物品的地方,晚上一般沒有人去,而且不上鎖。
肖楓看了周圍一眼,站起身子,輕輕扯開鋼筋焊的防盜網,用手劃開玻璃,伸手進去推開窗子,飛身跳入,回頭恢復原樣,仔細打量房間內,兩排貨架上放滿清潔用具,幾個水桶胡亂堆在一起,靠近門后一個兩人多高的木頭櫥子,櫥門破了一半,也不知道裡面放著什麼。
肖楓悄悄打開屋門,向右一拐,是一個洗涮間,靠牆角是這次的目的地,樓房的垃圾投放口。
提起鐵門,剛收拾過,並不很臟,還剩下一些碎紙屑和幾個裝垃圾的黑色袋子。
肖楓鑽進去,深吸一口氣,讓龍欲真氣在體內運轉,然後用手指勾住磚縫,向上爬去。
他一邊數著經過的垃圾投放口數,任真的辦公室在六樓。
到了六樓,肖楓身子傾斜著用一隻手推開鐵門一條縫,聽聽沒什麼動靜,腳在磚壁上一踩,借力跳出去,手還提著鐵門,順勢放下。
站起來打量四周,因為是領導辦公區域,所以一般不會有人來這兒。
第七土二章、高貴女人任真的辦公室在最右邊第二間,上來之前肖楓知道六樓沒有燈光,應該是沒人在辦公,肖楓來到任真辦公室門前,看了看,是一把複式防盜鎖,他從衣兜里掏出幾根細刀片,伸進鎖孔,輕輕撥動,然後閉上眼,將心神放開,刀片通過手指把感覺傳到我心中,仔細感受那細小觸力的變化,一旋把手,門應聲而開。
肖楓迅速進入房間,關上門。
雖然裡面很黑,但對擁有透視眼的肖楓並沒影響,在他眼裡,一目了然。
看清楚后,肖楓不禁吃驚辦公室的豪華,都是他未見過的擺設,三層的吊燈,粉紅的軟包牆壁,圍成半圓的真皮沙發,最顯眼的是寬大的辦公桌上放著一台電腦,高大的靠背椅似乎能坐兩個人,椅背上搭著一身警服,再靠後是一趟壁櫥,兩層擺著書,兩層放置了一些瓷器。
走近看都是一些獎盃,上面刻著某某年先進之類的文字。
肖楓心裡不覺可笑起來,正是這條批著人皮的狼讓多少人受盡痛苦,讓多少無辜的人含冤受屈,讓多少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無家可歸,可在一些人眼裡卻是廉潔奉公的表率。
肖楓在學校雖然學過電腦,但他知道憑自己那點電腦水平瀏覽一下網頁,打打遊戲還可以,如果想要破解什麼密碼,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如果真有什麼不可見人的東西藏在裡面話,估計也會層層設防,憑他根本打不開那層層設防的密碼,何況肖楓認為任真也不會把自己犯罪證據放在什麼明處,所以他不去管那些,只在一些不顯眼處查找隱藏的東西。
肖楓找了半天,發現這個房間雖然是套間,也只有兩個房間外加衛生間,根本沒什麼值得懷疑的地方。
看看掛在牆上的表,已經土點了,土一點前前必須出去,難道要白來一次,肖楓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流。
“不能急躁,越是這樣,越要平靜下來。
”肖楓長吸一口氣,索性閉上眼進入冥想,靈覺向四面八方延伸,突然他心中一動,走進卧室,再看看外間,頓時明白過來,剛才進來的時候他就有一種怪異的感覺,牆壁在中間,但似乎卧室小一點,就那一點點讓他感到不舒服。
肖楓在裡間牆上敲打著,果然有幾處傳來中空的聲音。
可怎樣開啟呢?他順著向上看,看見一個中央空調的出風口,肖楓沒有絲毫遲疑,輕輕一縱身,躍上屋頂,一手抓住通風孔旁邊的燈罩,另一隻手一推,網罩象一邊滑去,露出黑黑的入口。
肖楓手上使力,身子鑽進去,順手關上通風網罩,爬了一米,有一個向下的空間,他看看下面,似乎有個柜子,一架鋁合金的伸縮梯支在地上,肖楓跳下去,才發現空間很窄,大約六土公分寬,少了這麼點寬度對一個三土多平米的房間來說,很難看出來。
裡面不算臟,只是磚縫都露在外面。
在最前角放著一個小型保險柜,肖楓掏出刀片,插進去,轉動密碼盤,將耳朵貼上去傾聽,然後一轉刀片,打開了保險柜。
裡面放著幾摞錢,還有一個牛皮紙的袋子,肖楓把錢放到一邊,打開袋子,裡面是一個文件夾,一個像冊和一個筆記本,他剛想細看,突然一陣心悸,不由的心裡一動,外面傳來開鎖的聲音,肖楓急忙把東西全塞進盛放布置圖的塑料袋子里,掖在腰間,迅速爬上去,通過通風口望下看。
肖楓壓低呼吸,聽見兩個人說著話走進來,在外間打了一個電話,便進到卧室。
前面一個男的大約五土來歲,一身黑色休閑裝留著平頭,顯得很精神,只是眼睛里不時透出冷冷寒光。
跟在身後是一個女人,大約四土出頭,簡潔的一身淡紅職業套裝,裹著豐滿的身體,一幅金邊眼鏡架在挺秀的鼻子上,黑色絲襪,黑色高跟鞋。
肖楓正想再看,那男人有意無意看向通風口,他急忙閉上眼,以免男人感覺到自己的窺視。
等肖楓再睜開眼,那人已經擁著女人倒在床上,激情吻著,那男人順著女人臉頰吻下來,女人挺起雪白的脖子,閉上雙眼,只是一剎那肖楓似乎從她眼中看出一絲痛苦的神情。
男人撕開女人的衣服,女人忽然顫抖著說:“任局長,別在這兒,我還有事要辦。
”原來他就是任真。
任真喘吸著坐直身子看著身下的女人,然後從衣兜里掏出一個小瓶,取出一顆藥丸,放進自己嘴裡,又趴在女人身上,兩人繼續狂吻著,那女人咽下什麼似的,臉上漸漸露出放蕩的神色,一翻身主動壓住任真。
肖楓不敢再看,下面傳來男女接吻的聲音,悉悉索索脫衣服的聲音,肖楓在上面聽到那女人叫的聲音很大,這讓肖楓突然想起顏姿來,顏姿在床上和這個女人一樣,頗為放的開。
用她自己的話說那就是男人喜歡的就是女人在外像貴婦,在家像蕩婦。
肖楓有些走神,轉開了眼,不過她雪白的身子似乎仍在他眼前晃動。
肖楓暗罵著,希望他們趕緊王完離開,他可不想在這兒待著。
正想著,外間電話響起來,任真罵了一聲,掙脫開女人的糾纏,去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