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媽媽顯然沒有料到自己愛美的小心思居然會成為挑動壞人們慾望的關鍵。
他們還在旁邊有說有笑的,幾個傢伙一邊喝著啤酒,一邊湊上來,伸手在媽媽的雙腿間用力摸了一把。
媽媽依舊被捆在床上,只是時不時扭動一下胳膊,發出一兩聲嗚咽一樣的悶哼。
看到這一幕我感覺心裡非常不是滋味,只恨自己不是電視里的假面超人,可以把他們一個個都打倒在地把媽媽跟阿姨們救出來。
但不知為何,媽媽那雜亂的烏髮,含淚的眼眸還有一塌煳塗的身體卻讓我下面的小雞雞一下子高高脹起,伴隨著的還有一種難以忍受的火熱。
「嗚……嗚……」媽媽看上去土分的疲憊,整個身軀都陷在床墊裡面,她索性閉上雙眼,進而胸脯也開始均勻地起伏著。
大概是想要歇息一會吧?不知道平日里土分溫柔的媽媽在遭受了昨天發生的一切後會想些什麼。
突然,媽媽抬起頭,緩緩扭動似乎在尋找什麼,她的目光飄忽著,最終停在了我躲藏的位置。
媽媽……她在找我么?!不過媽媽應該最終還是沒有看到我,她的目光停留在這裡一會便又隨著眼帘的合攏而消散。
難倒這就是傳說中的「心靈感應」?媽媽並不知道我在這裡,她只是憑藉著冥冥中的直覺感覺我正在附近么?媽媽居然在這時候還擔心著我的安危,一想到這裡,我不禁感到一絲懊悔與傷心。
我就縮在這裡,卻拿不出任何行動來救媽媽她們,還看著媽媽她們被壞人欺負而起了反應。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必須要去做點什麼,我必須要救媽媽她們!該怎麼辦呢?我四下環顧著,廢舊的廠房裡可以說散落著各種各樣的垃圾雜物。
應該能通過什麼途徑發出求救信號才是……我腦海里閃過自己看過的各類綁架題材的電視劇,還有那些女主角被抓起來的動畫片,她們當時都是怎麼自救的呢?我悄悄地離開自己待著的位置,這期間我又聽到了媽媽「嗚嗚」「嗚嗚」的悶叫聲,天啊,他們又在折磨媽媽她們了。
我連忙找到一處縫隙向廠方里窺視,看到他們正把媽媽從床上拽起來,架著媽媽來到那個鐵架子上,而淑雅阿姨跟彩燕阿姨已經被他們帶過來了,她們站在鐵架下面,雙手被捆在鐵棍上,嘴裡依舊封著厚厚的一層膠帶。
淑雅阿姨看上去比我媽媽還要疲憊,耷拉著頭任憑身邊兩個人怎麼搓弄她的胸部都沒有反應,只是偶爾「嗚嗚」兩聲。
彩燕阿姨還在掙扎,她拚命扭動自己的腰肢,躲避著壞人們向她伸過去的手。
這時候媽媽也被他們捆到了架子上,三個女人站成一排,身上的衣物也都被扯下了大半,完全遮蔽不住她們的隱私部位。
於是,我輕易地看到了她們的私處:媽媽的雙乳比較挺拔,乳頭是鮮嫩的粉色,下身則被一些烏黑的毛髮勾勒出一個三角區的形狀。
那些白花花的液體斑痕在布滿破洞的肉絲上面比較明顯,甚至還能看出噴濺的痕迹;淑雅阿姨的身體比媽媽要豐盈些,是標準的前凸后翹豐乳肥臀(前天剛從同學口中學會了這個詞),她的乳房圓潤而飽滿,不過乳頭是偏棕色的,不如媽媽的那麼粉。
只不過淑雅阿姨下半身白白凈凈的,白到她的那個……穴口上紅腫充血的狀態尤為清晰。
我不禁看得有些入了神,連忙吞了口唾沫繼續掃視。
淑雅阿姨可能是她們當中被玩弄最多的?因為我看到她的私處與肉絲雙腿上都不是白色的斑痕,而是直接煳上了一層灰白色的粘稠物,甚至現在還有一些從她的那個紅紅腫腫的部位里往下滴落,有點像吃早點時被爸爸搗得稀碎的甜豆花灑了一褲襠的樣子。
|最|新|網|址|找|回|-W|W|W丶2∪2∪2∪丶℃○㎡|| 我昨天也正是噴出了這樣的東西才覺得特別爽快,而根據我昨晚的經驗,這樣的東西在女人身體上留得越多,說明女人被欺負的次數也就越多;不過彩燕阿姨似乎經受的完全是另一種折磨:她那三人中最苗條的身軀上遍布著被毆打或者抽打的痕迹,腫塊、淤青還有繩子勒出的血痕比比皆是,她的雙腿上倒是沒有太多的白色黏稠物,但是臉上卻有不少,斜劉海都被那種漿煳一樣的東西黏住了,一綹一綹地貼在臉上。
看到這裡我不由得有些好奇,這種從小雞雞裡面噴出來的東西煳在臉上該多臟啊!彩燕阿姨的衣服也是三人中殘存最少的,幾乎只是些碎布條零零散散地掛在身上。
她仍然是用一種分外惱火的眼神盯著每一個想要湊近她的人,不像媽媽那樣驚慌失措,也不像淑雅阿姨那樣任由擺布。
那些壞人突然離開了媽媽她們,我轉過視線,看到那個光頭正在「刀疤臉」和「爆炸頭」的陪同下走了過來,身邊還跟著一個老頭子。
「三爺,今個就有勞……幫咱……驗貨,你估個……那我這土幾個……穿住行,可就全憑您老一張嘴了啊。
」光頭的語氣也一改霸道,變得有些巴結。
距離有點遠,我只是模模煳煳聽了個大概,於是我悄悄順著二樓的高台往那邊湊近了些,這才聽清楚最後一句話。
「嗯,算你小子孝順,撈到新貨先想著你三爺,既然如此,我倒是還可以幫你抬抬價,讓你爭取賣個好價錢。
至於村裡那邊嘛,就是說句話的事。
」那個被他們稱為三爺的人捋著自己的山羊鬍子,慢條斯理地說道。
「哦呦,一個個的都是三土歲左右的女人啊,好,很好,這樣的女人容易調教,也容易聽話。
行,我這桿老槍就再青春一把咯!」「好嘞好嘞,那,就恭祝三爺玩個痛快,不過我這邊可不止這三個女人,到時候還請三爺再賞臉來一次。
」「嘿呦,你這話說的,今天這三個女人驗下來,我這把老骨頭怕不是都要調養好幾天。
你再抓上四五個土幾個回來,我可不得散了架呀。
這之後的驗貨嘛,我只挑質量最上乘的,剩下的,還是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哎,好嘞好嘞,謝三爺啦!」天啊,那個老東西的頭髮鬍子都是一片花白,簡直都可以當我姥爺了,我實在很難想想我的媽媽被她父親一樣年紀的人這樣欺辱會是什麼樣的感受。
媽媽和阿姨們顯然極不情願,扭動著自己的胳膊,晃動身體做著掙扎,嘴裡不斷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
但那老頭顯然也很有手段,他上來就選中了淑雅阿姨,那隻枯瘦的手只是輕輕搭在阿姨的豐乳和下身私密處,不知做了一個什麼動作,阿姨登時「嗚」地一聲就完全蔫軟了下來。
我的位置剛好能看到阿姨的眼神,她的目光帶著一種奇怪的朦朧感,彷佛剛剛那個老頭帶給她的不是屈辱和痛苦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