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女子的臉色有些失望,不過一閃即逝,彷彿沒什麼事能叫她動容。
依她的見識估計早就發現麝香的不凡,自然也動了收取的念頭,苦於找不到適當的時機。
用胖子的話說那是活該,誰叫你裝聾作啞來著,倒霉的人是李蘆,上次他也到格桑家來過,可惜活生生的走了眼呵,若是叫他知道肯定腸子都能悔成綠的。
王浩不等眾人仔細端詳,飛速的接過麝香收藏起來,連包裹在外面的紅布也沒打開。
紅布包一眨眼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僅僅留下滿屋子的余香沁人心脾。
“你好歹也讓老夫看看呀,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寶貝?”火修是個急性子,連模樣也沒瞧見,能不著急嗎? “有什麼好看的?反正你不認識。
”王浩說話間取出一顆金色的丹丸,悄悄打出古怪的印訣,然後才給青年服用,別小看這兩個印訣,假如缺少這個步驟,青年不但現在無法醒來,只怕一生也別指望能蘇醒過來。
施展印訣的時候動作非常小,非常隱秘,甚至瞞過了大名鼎鼎的火修散人,可惜卻無法逃出白衣女子的眼睛,那雙清澈若水的眼睛,能讓一切掩飾都無所遁形。
胖子假惺惺的給青年揉了揉胸口,說是要將丹順下去,實際上卻是施展了化丹的手法。
因為是對症下葯,效果自然立竿見影,不消片刻的功夫青年就眉頭輕皺,指尖也稍微動彈了兩下,猶如抽搐。
喜悅的神情毫不掩飾的掛在臉上,格桑大叔內心裡有說不出的激動,儘管從來不曾放棄過努力,可是他也知道兒子很難蘇醒,尤其是女子寫出火鴉的時候,老人幾乎絕望。
如今兒子卻真實的回來了,正如二十多年前那樣,帶來了所有的希望和幸福。
青年畢竟沉睡了三年多,而且身體受到寒毒侵蝕,失去行動能力也是正常,不過卻是真實的蘇醒,兩個小時后,青年才艱難的張開眼睛,用藏語問候自己的父親,雖然僅僅是簡單的問候,實際上只是叫了聲父親,任誰也看得出格桑的眼睛閃動著淚光。
白衣女子依舊是出塵的模樣,等到青年醒轉便飄然離去,不過臨走前給留下張藥方,藥方上不乏珍稀昂貴的藥材,行醫的人都會考慮患者實際條件,對病下藥的同時,也會對人下藥。
考慮到格桑得天獨厚的條件,實在沒必要幫他節省。
王浩作為貴客被格桑留在家裡,這時候他當然不肯放走火修,兩個人一起留在格桑家中做客,實際上,火修也看出了些端倪,正如他所猜測的那樣,胖子不會做虧本的買賣,光是那枚麝香就有得賺,至於說讓青年幫的忙,多半是奔著異獸去的。
所以老雜毛雖然心裡惦記著徒兒,仍然陪他留下來。
等待青年復原需要時間,兩人苦守了一周時間,終於盼來了上路的一天,臨行前王浩不負諾言,找來了李蘆一同上路。
好端端的為何要扯上個普通人,火修則對他的做法極為不解,在老雜毛的眼中,修真者就該和普通人劃清界限,利用藏族青年也屬多餘。
貢嘎山縱使再神奇,不過也是一座山而已,憑修真者的能力還怕搜不出冰蠶來? 不過他很快就發覺胖子的選擇是正確的,要在貢嘎山找到冰蠶還真需要青年不可,貢嘎山在藏語里是“至高無上,潔白無瑕的山”的意思,坐落在青藏高原東部邊緣,位於四川省康定、瀘定兩縣分界處,是橫斷山脈大雪山的主峰,海拔7556米,東臨大渡河,西傍雅礱江,是登山愛好者嚮往的聖地,不過,攀登難度超過珠穆朗瑪峰。
當然,這些在修真者的眼中不值一提,重要的是,靠近貢嘎山就無法施展法力,失去真元的幫助要征服雪山,那簡直比登天還難,更別說是尋找冰蠶,找到冰蠶也很難收取。
貢嘎山簡直就是修真者的地獄,奇怪的現象,加上惡劣的氣候,叫修真者們望而卻步,連火修散人也有所忌憚。
胖子釋懷故意不肯提醒,靠近雪山時真元突然消失,當時他正在御劍飛行,而且還帶著藏族青年,險些從天上栽下來。
好在老雜毛修為通玄,才勉強穩住腳下,如今真元就像一支蠟燭,忽明忽暗,彷彿隨時都會熄滅,這種感覺任何修真者也不願嘗試。
胖子在兩周以前就來踩過點了,本來是要來個快刀斬亂麻,速戰速決,來到山腳下才發現這個秘密,當時胖子差點遭遇滅頂之災,,他仗著裂天之痕的強橫硬撐,失去真元后無法控制飛劍,差點連人帶劍撞到山上。
憑他的性格當然不肯提醒老雜毛,但是胖子他也不好受,冰焰從來不曾如此微弱,哪怕是剛築基的時候。
正文 第七十六章手機電子書·飛庫網 更新時間:2007-2-12 10:20:00 本章字數:2706 修真者失去真元就好比普通人被捆綁住手腳,甚至是蒙住了眼睛,那種滋味絕非常人能夠猜測得到。
試問有誰肯泛險?火修原本是不肯,礙於王浩的面子也只能留下。
可是面對如此的一座寶山,又有哪位煉丹師能不動心。
此行的收穫絕不僅僅是一條冰蠶,王浩的心中滿是期待。
腳下的冰川滑不留足,四人艱難的在冰川上跋涉,搞笑的是,最輕鬆的人居然是格桑的兒子。
火修散人悄悄跟王浩說道:“我們兩人的真元受制,萬一碰到冰蠶,用什麼方法才能收服?”修真者的驕傲讓他不屑與常人說話,同時也不肯讓別人發現自己真元受制。
“當然是用你的火鴉,不然我何必苦等你一周時間?”王浩赫然是四人中最吃力的,一路上不知道跌了多少跤,好在皮糙肉厚的摔了不疼。
“這該死的地方邪門的很,難道山中有什麼寶物作祟?”傳說貢嘎山是神的住所,普通人根本不能涉足,哪怕靠近也是種褻瀆,必然會遭至神的懲罰?這是流行於藏民中的說法。
火修散人倒不相信神山的傳說,不過真元卻離奇的消失了,這又該作何解釋? “貢嘎山無法施展法術,依我看是有人布置了陣法,禁止修真者在此使用法術。
但是受限制的僅僅是修真者,而且陣法是將真元壓回到丹田,無法調用,並非消失。
只要離開這裡真元便立即恢復正常。
”王浩在崑崙時得到過陳玄指點,見識倒是不缺。
何況此處的陣法和神秘玉簡里記載的封魔陣如出一轍。
“有人將整座山布置成一座大陣?禁止修真者在此施展法術?!”假如推論是真的,那個人實在太拽了,連火修也自嘆弗如,老雜毛和胖子不由自主的聯想到陳玄,這麼大的手筆很難有第二個人玩得出來。
“火修儘管放心,即便是個陣法,陣眼也必然是一件寶貝,你肯定不至於空手而回,何況你我如今也是朋友,你收徒弟,我說什麼也該送份禮物。
”胖子心思急轉,先將老雜毛留下再說,如果沒有好處,誰肯在此處逗留呢? 火修散人確實有撤退的念頭,這不能怪他,貢嘎山對修真者和地獄無異。
不過他確實盤算著為徒兒找件寶貝,或者是助長真元的靈丹,還是爭鬥時用的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