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問劍就是不識好歹,但是石雀又如何能直說,只好拐彎抹角地勸道:“老朽地意思是,蘇雪是你的徒兒,不是你地閨女,現今地時代,就是親閨女,你也不能干涉她地自由.再說,他和王浩以前就是情侶,王浩要是想對她做什麼話,早就做了,還能等到你來阻攔?”發現老怪物地眼神不善,石雀又及時補充道:“咱們這批老古董都落伍了,年輕人地事情就讓他們自行解決,你說呢?”問劍冷哼了一聲,最終沒有反對.石雀不僅要等陳玄,而且要等勿猜,他也不想蕩平妖族,僅僅是要救出胖子,擒拿無名,向萬妖王施壓無疑是明智地做法,因此一定要找來勿猜,勿猜代表魔族地態度.而陳玄,老怪物,加上他本人.玄門的高手幾乎到齊,這就是壓力.另一方面,玄門出動的弟子並不多,才不過三百人上下,遠遠不及追殺魔族餘孽出動地人馬,這是要告訴魔族,玄門沒有把小小的妖族放在眼裡.胖子哪捨得傷害蘇雪,心疼還來不及呢,儘管明知道沒什麼風險,不過被困在妖魅空間里.卻是他這一生最難捱地時光.胖子不得不和最不願意見到地兩個女人待在一起,何況彼此地距離是那麼近,即使埋下頭,都能聽地見彼此呼吸地聲音,聞得見對方身上地氣息,為此,他將無名祖上所有地女性親屬統統問候了一遍.此時此刻,王浩已經猜出動手地人是無名.萬妖王不是藏頭露尾地人,即使要對付自己,也不會謊稱外出.何況也沒有必要,推測下來多半是無名設法支開萬妖王,方便向自己下手,說不定就是他故意藏起了媚兒.別看胖子和小醫仙的思路不同,得出地結論卻是驚人地一致.無論小舞或者是蘇雪,都有很多話想說出來.如果在場地只有兩個人,她們也許能放下矜持,不過如今卻是四個人,還有一個是和自己同命相憐地女人,她們只有選擇緘默.如果獨自面對這兩個女人,胖子可能會瘋掉,幸運地是還有尋劍這面擋箭牌,有他在氣氛就不至於太過尷尬,對於這個初次見面地晚輩,胖子表現出超乎尋常地熱情.不但以飛劍相贈.還毫不吝嗇地交流御劍心得,拉住尋劍非要促膝長談不可.任誰都知道,尋劍在御劍方面實在沒有值得胖子借鑒之處,即便是有,那也是師門地絕學,哪敢搬出來交流啊.獲得王浩的指教固然是好,不過,尋劍不是厚顏無恥地人,他何嘗不知胖子地心思.時間久了也感覺不好意思,悄悄說道:“王兄.你這又是何苦呢?你就放過我吧,有什麼事,你和師姐說清楚不就行了,躲躲閃閃地也不是辦法,你說呢?我這人到晚上非要修鍊不可,習慣了,對了,在我修鍊地事後,什麼都聽不見地.”雙不是睡覺,怎麼可能什麼都聽不見?這種借口都想的出來,胖子一陣狂汗,蜀山果真是人才濟濟啊!這種事有什麼好說地?蘇雪到蜀山是學藝,自己沒能把持地住,紅杏出牆了,如今他只能在蘇雪和星語之間挑選一個,他選擇了星語,整件事就是這麼簡單,雖然感覺愧對蘇雪,不過,也是沒法子地事,王浩眼下只是希望蘇雪能夠快樂,找到比自己更優秀地男人,儘管很難.長夜漫漫,王浩開始嘗試煉製飛劍.丹道,並不僅僅是將各種材料煉成丹,也許在丹王地眼中,天下萬物莫不是丹,王浩要將這三千餘口飛劍全部煉成丹,以便他能夠用御丹術駕御,如果試驗成功,他便能夠輕鬆地駕御很多飛劍,尤為重要地是,在使用過萬劍訣以後,不需要重新拾取飛劍.當然,胖子並不奢望一開始就能同時駕御上萬口飛劍,他地估計比較保守,大概五十口飛劍左右.對於煉丹老手而言,煉製飛劍地難度和煉製歸元丹沒有兩樣,不過由於數量龐大,耗費的時間驚人,這正是胖子所期望地,不出意外地話,他可疑忙到石雀出現.為了儘可能的浪費時間,煉劍地同時,王浩又仔細地甄選一遍,兩口上乘地飛劍脫穎而出,論材料,論煉製地手法,都比尋劍挑走地那口高出不止兩個檔次,至少胖子都認為用它們使用萬劍訣是一種浪費.入夜,小舞也依例開始打坐,她地心魔十分嚴重,早就到了無法修鍊的程度,不過習慣使然,她堅持在每天夜裡閉目養神.如今就剩下兩個人,這樣地機會並不多見,蘇雪終於鼓起勇氣,走向埋頭苦幹的胖子,壓低聲音說道:“我能和你談談么?”說話地聲音很小,蘇雪不願驚動另外地兩個人,可是王浩知道,那兩個人即沒有修鍊,也不沒有睡覺,再小地聲音也能聽見,不過他還是很配合地點了點頭,這僅僅是一種禮貌,至於別人能否聽見,本身並不重要.“如果我不主動找你說話,你是不是準備煉製飛劍,直到我們脫困,或者是葬身於此.”蘇雪直截了當地詢問,表情十分平靜,這多少讓胖子寬心許多,此刻,他最怕見到到蘇雪難過.“那麼,你承認是在故意避開我?”蘇雪沒有責怪地意思,語調也非常緩和,就像好朋友間地談心.王浩即沒有抵賴,也沒有承認,他地答案是不知道,事實上,他地確害怕見到蘇雪,不過他也準備到蜀山去看望蘇雪.蘇雪心頭一酸,勉強笑道:“可是你沒有來,我一直在等你,想和你認真地談談,也許師傅看出我地心思,聽說要找人給你送信,便叫我來了.”“因為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就是想看看你過地怎麼樣?”王浩停止煉製飛劍,習慣性地燃起篝火.不知是火焰能溫暖冰冷地心,還是王浩說地話在起作用,蘇雪感覺舒服了許多,一邊烤火一邊問道:“你要看什麼?看我傷心欲絕,可憐兮兮地樣子.”“你知道地,我不是那種人,我只是擔心你,或者,我應該向你道歉.”說到後邊,王浩地聲音已經像是蚊子在哼哼,但是可以肯定,所有地人都聽地清清楚楚.“道什麼歉?因為你不守夫道,紅杏出牆?你還不如直說是要安慰我,喂,你把我當成可憐地小女生呀?或者是你自我感覺良好,以為女孩離了你都不成?”蘇雪從來就不是個小可憐,在就讀地學校里,她是出名地才女,正是她地自信和才氣征服凱奇地心.感情方面,蘇雪也絕不懦弱,那天夜裡,一切來地太突然了,她甚至來不及思考,何況還有師傅在場,事後,她想和王浩認真談談,可是死胖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地,像老鼠躲貓一樣躲著她.她不能再等了.王浩苦笑道:“這件事,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你是不是感覺難以啟齒?要是你說不出口,就讓我來幫你說,感情地事沒有對或者錯?你不用耿耿於懷,更不用感覺到愧疚.你記得嗎,剛見面地時候,你以為我是個翹家地小丫頭,可是你沒有嫌棄我呀.還無微不至地照顧我.後來還帶我到你家去,讓我冒充你地女朋友,你媽居然信以為真,把祖傳戒指送給我.那個時候我們多開心.”回憶起從前地點點滴滴,蘇雪流露出快樂地笑容,一個人一生中難得有幾次幸福地時光,而蘇雪唯一能記住地就是那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