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一艘高檔遊艇在巨浪中飄搖不定,猶如激流中的落葉。
難道是遇難的船隻,王浩雖然是修真者,可是有閱讀報紙的習慣,知道一些有錢人對航海情有獨鍾,閑暇的時候喜歡駕船出海。
聽起來似乎很愜意,大海畢竟不同於湖泊,說變臉就變臉啊,出現意外是稀鬆青常的事,這種意外被人稱做海難,儘管世界各地都有救險的組織,不過海難發生的時候通常都不是好天氣,救險的難度很大,加上大海茫茫,尋找一艘呼救的小船談何容易?更別說落水的遇難者了,正常的情況下,海難的意思等於死亡或者失蹤。
如果是海難的話,不妨施以援手吧,王浩如今的修為帶上個把人御劍不成問題。
想到此處,臨時改變了方向,徑直衝向遠方的遊艇。
近了,遊艇的輪廓逐漸清晰,乘客也看的清清楚楚,誇張了點吧,甲板上密密麻麻的擠了五六十號人,難道是傳說中的海上Party?顯然不是,就在王浩愣神的功夫,便有三個乘客喚出飛劍,嗖,嗖,嗖的破空而去。
雨夜的能見度極差,轉眼間就看不見蹤影。
這哪是遊艇啊,分明就是一艘微型的航母,甲板就是戰機起落的平台。
王浩不禁唏噓不已,修真者是不會跑來海上閑逛的,也許他們是哪個家族的,也許他們在圍攻異獸,這些傢伙都是煉神期出頭,由於修為的關係,御劍不能載人,也無法持久,尤其是在戰鬥的情況下,他們需要平台輪流休息,這是車輪戰的必要條件。
洞悉對方的身份以後,王浩反而不急於現身,藉助夜色和滂沱大雨,還有列天之痕詭異的黑色,輕而易舉繞過遊艇,追尋先前的三人而去。
估計怪獸屬於比較兇悍的品種,遊艇逼的太近,怕會受到破壞,足足飛行了兩分鐘,王浩才找到發生戰鬥的地點。
海面掀起滾滾的巨浪,一般,八條恐怖的觸手張出海面,猙獰的在風雨中狂舞,要是一不小心被它掃中,別說才到煉神期的菜鳥,換成王浩也承受不起。
這群傢伙也不笨,都是飛的很高,遠遠的投擲法寶和飛劍攻擊。
片刻間,王浩就做出判斷,水裡的怪獸不屬於凶獸,而是成了精的巨型章魚。
章魚本身沒有誇張的攻擊技能,變態之處在於頑強的生命力,就算你砍下它所有的觸手,也不足以令其致命,而且只要它不死,傷勢就會飛速的癒合,甚至能夠將斷掉的觸手再生出來,所以當王浩趕到的時候,幾乎看不到它有什麼傷勢,這種怪物在大海里幾乎就是不死之身。
此刻,章魚更是將頭部藏於水裡,不疼不癢的露出八條觸角,擺明就是立於不敗之地了。
修真者的隊伍也不差,表面仍然出於優勢,由於採取車輪戰術,到目前為止,成員沒有露出疲倦的神態,也沒有傷亡。
不得不說,能夠讓煉神期的修真者運用到這種地步,足以證明指揮者的實力,要不是採用了車輪戰,要不是遠處的遊艇,就憑他們煉神期的修為,一邊御劍,一邊戰鬥,撐不過兩個時辰就會力竭掉到海里,成為怪物的宵夜。
可惜的是,即使此人指揮的再高明,失敗也是遲早的事情,單憑物理攻擊無法對章魚造成致命傷害,怪獸泡在水裡,持續戰鬥能力遠遠比御劍的修真者強悍,即便採用車輪戰的方式輪流休息,時間久了也難以為繼。
更何況,章魚如果感覺力不從心,大可以沉入深水,來個一走了之,這幫傢伙可就白忙活啦!令人費解的是,指揮者應該能預見到這樣的結局,那麼,他應該是知難而退,盡量的減小傷亡才對,為什麼要在毫無希望的情況下苦苦支撐?不一會兒,陳素兒也悄然趕來。
兩人的御劍速度判若雲泥,加上王浩臨時改變方向,她沒有跟丟人就是奇迹,居然還能無聲無息的繞過遊艇,足見實力和智商都並非等閑,不得不讓人另眼相看。
“他們是修真家族的人。
”由於立場的關係,看到的東西也不相同,王浩專註於怪獸,而陳素兒則是關心同行,煉神期屬於修真的入門級別,在玄門裡還要刻苦修鍊呢,不大可能外派任務,此處出現幾十個修真者,說明他們沒有高手,只有找來大批菜鳥湊數,一看就知道是修真家族的作風。
“那不是和你一樣,你要不要出手幫忙?”由於陳素兒的飛劍有些打眼,兩人不得不後撤一段距離。
“不要把陳家和他們相提並論。
”陳素兒冷冰冰的說道。
表面上都是修真家族,四大家族就像雞窩裡的鳳凰,論勢力,陳家尤在西門家和鄭家之上,僅僅比王家稍遜一籌,真要是撕破了臉,動起手來,勝負還未可知呢。
何況經過前一陣子的洗禮,四大世家中亡的亡,傷的傷,陳家不能說是碩果僅存的一個,卻是唯一沒有受到波及的一個,實力得以完整的保存下來,如今,陳家在修真世家的***里已是一樁獨大,假如知道這些細節,陳素兒此刻的驕傲也就不難理解了。
正文 第四百七十二章 不死之身手機電子書·飛庫網 更新時間:2008-1-13 14:01:49 本章字數:3469汗啊,多謝大家的提醒,前面出現的女孩應該是姐姐陳靈兒,不是陳素兒,從這章開始就改過來,大家見諒。
章魚精這種怪物,如果讓它待在水裡,基本上就是不死之身。
求勝的關鍵在於控制。
如果能誘使它出水,那就是勝了大半,反之,如果自己落在水裡,也只有喪命的下場。
相持不下結局也是輸!無奈這批菜鳥,包括素未謀面的指揮者,似乎沒有意識到這個,王浩不可能出聲提醒他們,旁觀的時候就難免焦急,一會兒眉頭深鎖,一會兒長吁短嘆。
“你不就是想乘火打劫么,不用這麼迫不及待吧?”陳靈兒在一旁挖苦道,冷冰冰的語氣讓人發瘋。
胖子差一點就從飛劍上摔下去,爭辯道:“我要乘火打劫,你開什麼玩笑?”“不是么,你本來是要趕往歐洲,中途發現別人對付怪獸。
遇到這種事,要們是出手相助,要們是調頭就走,可是你卻悄悄的留下來,還掩藏行跡,不是想乘火打劫又是什麼?”的確,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這是最直觀的判斷,不過最直觀的判斷,卻不代表是正確的,往往卻是錯誤的,這一次他可是冤枉了好人。
章魚怪在別人的眼裡或者珍貴,但是在胖子看來卻是一錢不值,不就是內丹能煉歸原丹嗎?王浩就算在墮落,還沒淪落到為這種垃圾貨色自貶身價。
他留下來,純粹是好奇心作樂。
為了看看修真者們用什麼方法招呼章魚,幕後的指揮者顯然知道局勢對己方不利,一味的堅持,說不定是已經想到了對付章魚的方法。
“有什麼好奇怪的,他們是在等援兵。
”陳靈兒不了解異獸,卻了解修真世家的人,因此能易於道破天機,遇到強敵的時候盡量拖延。
除了等待援兵,找不到第二種答案。
可笑王浩無門無派,自從出道以來,遇到天大的難事都是靠自己,當然猜不透他們的想法。
經過提醒,王浩越看越認為有理,局勢很明顯,拖延時間對修真者不利,假如他們還抱有一絲希望。
就應該速戰速決,哪怕付出些代價也在所不惜,但是他們地的確確是在拖延,飛劍不痛不癢的割裂開章魚的表皮,傷口片刻間就能癒合如初,而他們仍然不慌不忙的扔出飛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