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艷記 - 第665節

揭開謎底以前,她還有黑霧可以發揮,當然,主線仍然是追尋怪獸。
根據老鄉的說法,黑霧的出現沒有規律,有的時候一個月出現幾次,有時候幾個月不出現一次。
最要命的是,這種黑霧不能用氣象學解釋,也就無法準確的預測,要想有所收穫,人品十分的重要。
沒有選擇,攝製組的人只有留下碰碰運氣,畢竟,光是訪問老鄉的片段是不夠的。
經過認真的研究和分析,霧島湖周邊面積不大,並且居住了不少農戶,如果霧島湖怪獸的的確確的存在,不大可能完全避開他們,怪獸最有可能的藏身之處是霧島湖底。
除了胖子。
沒有人確信怪物真實存在,連齊瀾也是將信將疑,但是出於敬業地精神,她堅持要守候在湖邊。
剩下的人寄宿在老鄉家裡,此行的經費還算寬裕,他們為老鄉添置了一頭公牛,別以為他們有扶貧的善心,那是誘餌。
霧島湖邊有一處叫做觀景台的地方,由突兀的岩石構成,猶如野獸的利爪。
猙獰的探出空中,顧名思義,守在這裡能將霧島湖的全貌一覽無餘,前提是不能起霧。
王浩和齊瀾就駐紮在此處,夜風襲襲,帶來侵骨寒意。
湖面泛起漣漪,滿目的銀白讓人眼花繚亂。
高翔說地對。
這種溫度下,冷血動物活不出來,連人都吃不消阿,王浩並不是自己冷,而是心疼佳人。
齊瀾此行也是有備而來,毛衣。
春秋裝,都預備的有,但是此刻,她後悔沒有帶件羽絨服來,她的身材算不上單薄,但是在風中仍顯纖弱。
如秋葉般瑟縮發抖。
這種時候,最舒服的就是鑽進睡袋,可是現在才不到六點半,是不是太早了點?而且躺在陌生的男人面前,不免覺得怪怪的。
最讓人難堪地是,他們只有一個睡袋。
荒郊野外,孤單寡女,她不想給對方什麼暗示。
雖然並不討厭胖子,還不到那種程度,也許是太冷的緣故,她開始胡思亂想。
正在猶豫不決之際,柔軟地裘皮蓋住她的身體,溫暖的感覺瞬間闖入心扉。
“你要是覺得冷,就鑽到睡袋裡。
”相比之下,胖子的語氣不冷不熱,他僅僅是能感受到氣溫變化,卻不會因此感到不適,裘皮對他來說可有可無,唯一的作用是讓他看起來比較正常,還是披在齊瀾的身上更加實惠。
胖子雖然自私,卻也明白憐香惜玉。
“不用,我還能堅持一會兒。
”齊瀾不肯接受裘皮,因為她看到胖子僅僅穿了件襯衣。
“穿上吧,我不冷。
”王浩為他披上裘皮以後,就靠在一塊石頭上,習慣性地掏出酒壺。
“騙人,你怎麼可能不冷?還是你穿上衣服,我鑽到睡袋裡去。
”齊瀾又把衣服還給胖子,然後飛快的鑽入睡袋。
王浩險些將一口酒噴出來:“你早就該鑽進去了。
”好一會兒,齊瀾才擺脫了尷尬,從睡囊里探出腦袋,問道:“喂!你怎麼不說話?我以為你溜了呢?”“哦,我以為你睡著了。
說什麼?”王浩仍然靠在石頭上喝酒,為了防治裘皮被風吹走,也為了讓自己看上去正常點,他又穿上了裘衣。
不過,齊瀾卻不是這麼想,她認為胖子也很冷,這麼冷的天氣,在外面待上一夜,人還不吹成石頭?兩人同路,沒理由自己有睡袋,卻讓別人吹風,可是要她怎麼做呢?難道邀請外面的男人同眠?“要不然,要不然,你也到睡袋裡來,應該還能裝得下。
”話才說到半截,齊瀾已經是臉上發燒,天啊!這種話,她都不知道是怎麼說出口的。
“好啊!”胖子不假思索的站起來,條件反射,純粹是條件反射。
睡袋地尺寸恰到好處,剛好能裝入兩個人,但是非常的擁擠,為了讓胖子進來,齊瀾必須側過身體,即便如此,王浩也是擦住她的身體硬擠進去的。
感覺就像被男人強硬的進入身體,齊瀾只能默默地承受,不必說,她又是一陣臉紅心跳。
不知道應該慶幸還是抱怨,反正胖子一直都在抱怨,實際上,他和齊瀾地感覺都差不多,只不過他是強行進入的那個男人。
兩人都穿著厚厚地衣服,揩油不大可能,但是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這就夠了。
“別亂動。
”面頰滾燙的齊瀾鼓起勇氣,鄭重警告。
“我倒是想動,能動的了嗎?”王浩的確沒有亂動,兩人像年糕一樣貼在一起,睡袋都快要撐爆了,怎麼動?“好點了么?”齊瀾一定是認為胖子凍壞了,語氣中滿是關心。
王浩舒服的平躺下來,唏噓道:“從來沒這麼好過,原來睡覺也是一種享受。
”說出這番話地時候。
胖子是全無邪念,要知道,有五年了,除非是喝得爛醉,我從來沒躺下過。
但是聽在齊瀾的耳中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就和調情差不多,睡覺有什麼好舒服的?尤其是在荒郊野嶺,雖然睡袋有保暖作用,暴露在外的額頭仍然凍成冰塊,鼻子也被冷風吹成酸酸的。
說成享受。
無非就是有佳人相伴唄。
死胖子表面上看起來獃頭獃腦,想不到還挺會說話的,儘管認定胖子不懷好意,齊瀾心裡卻是甜絲絲的。
“胡說什麼?”齊瀾再一次臉紅心跳的警告,由於空間的狹小,她唯有側轉身體。
如今倒像是她依偎在胖子的懷裡,不僅如此。
她地兩條腿被迫分開,十分配合的夾住王浩,這種姿勢尷尬到了極點,無論怎麼看都像偷情,而且還是她採取的主動。
值得慶幸的是,周圍並沒有人。
而胖子一臉陶醉的神情,也沒有留意到這尷尬的一幕,經歷無數地歲月,最終成為王者,真正擁有恐怖的適應能力地,恰恰是人。
漸漸的。
齊瀾通過不懈的努力讓自己恢復平靜。
貌似胖子今夜沒喝多少酒,要是想套出什麼信息來,眼下正是良機,男人對枕邊風向來缺少抵抗力。
想到枕邊風這個詞兒,齊瀾又是俏臉一紅。
心房像受驚的小鹿怦怦亂跳。
“你說~霧島湖真的有怪獸嗎?”胖子驚愕道:“你都不能確定是不是有怪獸,就心甘情願的跑來湖邊喝風?”說話地時候。
為了讓自己舒服,王浩轉了個身,也是弓起身體,兩人又像彎曲的瓦片扣在一起,好處是空間好像寬敞了一點。
齊瀾等他停下來,才繼續說道:“別轉移話題,不管霧島湖有沒有怪獸,我都要拍攝出精彩的節目,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有所發現,跟著你就一定能有所收穫。
”“這種事情我怎麼知道?”王浩當然不會奢望哪個女人平白無故的送上門,這個解釋合情合理,反正自己也不吃虧,讓她繼續跟著好了。
“那你又憑什麼推斷出怪獸出沒的時候有嗚~嗚~的響聲,還有,單憑目擊者地描述,不可能得出怪獸的拼圖。
”“不難啊,目擊者的描述不一致,不是因為誰在說謊,是由於怪獸體型龐大,每個人的視角不同,觀察到的畫面也不同,假如距離地太近,只看見怪獸的頭部,一頭生出獨角地蛇從外觀上酷似龍,得出的結論就是一頭怪龍,距離稍遠就能看出是蛇,假如怪獸漂在水裡,僅僅露出頭部,就有可能誤認成鱷魚。
所以要得出正確的判斷,一定要知道他們在什麼情形下目擊到怪獸的。
”不知為何,一聽見齊瀾模仿嗚~嗚~的動靜,胖子就情不自禁的犯困,說話也變成迷迷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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