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人界帶回來的兄弟,父親不會壓根不會用正眼看他,,他非被如狼似虎地兄弟們吞掉,這次為了對付玄龜,他的親隨死傷慘重,無疑會讓他的處境雪上加霜。
那些兄弟聽說這個消息,一定時竭力阻止父親妥協,藉機將他置於死地。
王浩質疑道:“你不是混得這麼背吧,好歹你也是魔尊的親狗肉,連個普通的屬下都不如。
”“不怕王兄見笑,我本來就不得父親的寵愛,要不然和至於被留在人界,經過這千年就更加冷漠了,何況還有兄弟地排擠,父親身邊早就沒有我的容身之處。
可惜我一出生就被打上了魔尊兒子的烙印,魔界之大,我又能逃去哪裡?”三公子的難過溢於言表,不由得人不信,何況還有羅剎為他作證,當初魔尊作出決定的時候,羅剎也在場,親眼目睹了發生地一切,那分明就是犧牲了兒子。
“狗男女!”王浩掃視了兩人一眼,小聲的罵了一句,但是仍然被羅剎聽去了。
“你說什麼?”羅剎立刻跳了起來。
王浩假裝沒有聽見,繼續說道:“勉強相信你一次,在下有個提議,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什麼提議?”三公子連忙追問,無論如何,像他這種人是不願放棄求生機會地。
王浩用充滿誘惑的語氣說道:“我們再做一次交易,把你父親的巢穴所在告訴我們,然後你暫時留在這裡,我們報了仇就回來放你。
或者是你帶我們找到個人。
”“你這是讓我出賣父親,不行!”三公子連忙反對,魔尊基地的所在極度機密,那是斷然不能向外泄漏的,何況羅剎也在場,她知道,就等於她的父親也會知道,七大護法都將知道。
今後父親還能到什麼地方找到容身之處。
父親對兒子不好沒有什麼,兒子出賣父親可是大逆不道,兩者不是一個概念。
王浩語重心長的勸解道:“父親對你無情,親兄弟又想將你至於死地,他們不仁。
你又何苦講什麼義氣。
其實你不與我合作也沒有關係,我可以找你的兄弟合作。
說穿了,你如今的身份就是肉票,只要他們把那個人交給我,我就立即撕票。
我相信他們一定非常樂意。
”三公子當然知道兄弟們會如何對待自己,他們恨不得生吞了自己,聽到這種交易,哪有拒絕的道理。
“王兄。
你非要逼在下做一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徒嗎?”三公子發出一陣悠長的嘆息,從語氣中能聽出他地鬆動。
“你還要以德報怨,算了吧!那你用什麼回報恩情?我就知道以牙換牙,以眼換眼。
別人對我好,我十倍百倍的回報;要是誰敢欺上門來,我勢必讓他付出代價。
”王浩的話或許不怎麼光彩,卻是極具煽動性的,尤其是對父親和兄弟滿腹怨念的三公子而言。
“好吧。
但是在下有個條件,我帶你們找到那人,你們報仇,然後離開,不能生事,也不能將基地地所在泄漏出去。
”三公子最終做出了妥協。
“成交!”王浩露出得逞后笑容。
此行的目的是為了報仇,鬼才想招惹魔尊。
又是一樁見不得人的交易,羅剎地心情猶如沼澤的天氣,轉瞬間黯淡下來,胖子提出這種交易固然是卑鄙無恥。
不過她早就清楚胖子的為人,比起這個。
接受交易的三公子更是令她失望。
夜長......夢多,三公子隨時可能反悔,而且他帶出大隊人馬,推遲幾日回去,難免引起魔尊的疑心,王浩決定連夜上路。
小醫仙和羅剎眼疾未愈,行動不便,加上女人太顯眼,不方便掩飾身份,留在小鎮上等待。
三公子對此決定求之不得,他並不擔心王浩知道基地地所在,反正陳玄的目的是復仇,很快就要回到人界,知道了也無所謂。
反倒是羅剎,作為七大護法之一,勿猜的女兒,基地的秘密是萬萬不能被她知道地。
走在蠻荒沼澤的泥濘里,他的心情還不算太壞,行動失敗固然令人沮喪,保住性命卻值得慶幸,陳玄的目的無非是復仇,只要他沒有生出事端,自己就不算出賣父親,背上不忠不孝的罵名。
不過,表面上還是裝作愁眉苦臉。
“喂,你能不能別和死了爹似地?到底還有多遠?”王浩一不留神踩到爛泥里,說不得又要損上他兩句泄憤。
“不遠了。
”三公子無奈的笑了笑,隨後提醒道:“要是遇到巡邏的弟子,你們就裝成我的部下,什麼都不要說,什麼都不要做,一切由我來應付。
”“這個還用你說。
”王浩甩掉粘在靴子上的爛泥,臨行前,他就做好了打算,特地給陳玄也置辦了一枚令牌,從屍體上搞來地~不出所料,魔尊的基地就藏在沼澤邊緣,第二天地清晨,三人撞見一批巡邏的弟子。
“什麼人?”對方共有七人,距離老遠就察覺異狀,說明十分警惕。
他們是例行巡視的隊伍,第一次遇到的愣頭青不可相提並論。
三公子生怕王浩等兩人出了岔子,連忙回應。
“原來是三公子。
”畢竟是魔尊的親子,爪牙們不敢怠慢,可是也沒有太多尊重,勉強給了個笑臉,而且笑的很假,應酬歸應酬,一切還要按規矩辦事,他們先是派出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人,例行檢查三人的令牌,然後又開始了盤問,當然,盤問的對象僅限於三公子的隨從。
“麻煩來了!”當陳玄被人問到名字的時候,王浩暗叫不好,自己這位兄弟是條響噹噹的漢字,從來都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
果不其然,陳玄生硬的道出了真實名諱,他似乎不習慣提起自己的名字,尤其是在被人盤問的情況下。
絡腮鬍子縱使不清楚花名冊上是否真有這個名字,總是聽說過殺神的惡名,還以為陳玄是開玩笑,一本正經的警告道:“你是三公子的部下,剛從人界回來,可能不知道規矩,我就原諒你一次,凡是出入基地的人,都要核查身份,不管誰的部下,你要是再敢開這種玩笑,別怪本人不講情面。
”魔尊的規矩就算再嚴,巡邏弟子也不敢如此的猖狂,他們是狗仗人勢。
負責警戒和巡邏的全部是另外幾個公子的屬下,他們對三公子的人馬百般刁難,說穿了都是主子的意思。
失盡面子的三公子一張俊臉氣的紅一陣,白一陣,卻是無可奈何,巡邏弟子對所有出入人員要認真盤查,這是魔尊親自立下的規矩,三公子也向父親反映過此事,既然是規矩,那就該一視同仁,而巡邏的弟子僅僅是對他的屬下要挨個的盤問,這又是何道理?不過,他的兄弟理由也十分充分,以前的部下都是熟人,沒有逐個盤查的必要,他從人界帶回來的人馬全部是生面孔,倘若不仔細的盤查,混入姦細非同小可,魔尊最終駁回他的申訴,有什麼辦法呢,失去父親的他連狗都不如,在這座基地里,他的部下就是三等公民。
“我再問一遍,你的名字?”對方趾高氣揚的問道,眼神就像是再示威,三公子能容忍,陳玄卻不能忍,從來沒有人敢對他放肆,何況是在他眼裡連豬都不如的魔族爪牙。
“撲!”可憐的傢伙,腦袋被硬生生的擰下來,鮮血像噴泉般湧起老高,陳玄沒有耐心回答第二次,只能用行動來表示,現在沒有人在懷疑,他就是被魔族封為殺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