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統統都是魔尊的部下,王浩引玄龜出沼澤的時候,就驚動了他們。
他們一來是畏懼玄龜的強悍,另外也想坐收漁翁之利,當時沒有現身,一路尾隨王浩出了沼澤,後來見到陳玄趕來,就更不敢動手了,等王浩等人撤走以後,他們才落井下石,向傷重的玄龜下手。
可恨王浩當時全力以赴的對付玄龜,後來又忙著收集龜甲和龜血,忙得不亦樂乎,居然沒有察覺他們,此刻回想起來,立即將事情的原委猜出個大概。
如今情形倒轉過來,這些人全力以赴的對抗,也沒有留意到王浩去而復返,不知道算不算是報應。
沒來由的,王浩為玄龜感到不值,它是那麼地高傲不屈,就算是死,也應該死的有尊嚴,轟轟烈烈,不應該被小人所乘,不明不白的掛掉。
情不自禁的罵出了卑鄙兩個字,將自己的猜測說給卓月聽。
“對付玄龜,依靠群體的力量也說的過去,但是他們乘玄龜受傷才下手,顯然是乘人之危。
你先前有心放玄龜一馬,現在就不該袖手旁觀,畢竟是你打傷它的,要不是玄龜受了重傷,這些人困不住它。
”小醫仙無論在什麼時候都能客觀的看待事物,她的分析連羅剎也認為頗有道理,並且為同胞的卑劣感到無地自容,不過,她的慚愧僅僅是藏在心底,表面上一句話都沒有說,甚至冷哼了一聲。
“幾千號人欺負一頭受了傷的動物,這還叫說的過去?小爺不能讓玄龜死得這麼窩囊!”卓月笑而不語,貌似胖子忘記當初捕捉血鯢的時候,藉助了玄門精英的力量圍追堵截,憑一個人的力量,能收到那頭怪物才稀奇呢。
陳玄得知事情的緣由也是怒不可遏,當場就要衝出去,將魔族的狗崽子殺個片甲不留。
“不用這麼麻煩,玄龜修理他們就綽綽有餘,你不想看看玄龜的殺招么?”王浩的眼神充滿邪惡,自己動手那是下策,借刀殺人才是高招,群體戰術對付單一的目標還行,一旦被亂了陣腳,片刻間就會潰不成軍。
“兄弟有話儘管直說。
”陳玄對兄弟向來言聽計從,這次也不例外。
“這群傢伙用鐵鏈把玄龜困在原地,用法寶攻擊,就是欺負玄龜沒有遠程攻擊。
實際上玄龜是有遠程攻擊的。
而且非常厲害,可惜要用時間來聚焦,對付御劍的人很難奏效。
假如你用地縛圖騰綁住他們,那就要好戲看了。
這樣做。
不光能讓玄龜找回自信,還可以吸取他們的魂魄療傷,一舉兩得。
”果然十分地邪惡,除了陳玄挑起大拇指,連贊了幾聲高明,兩女都是臉色鐵青,雖然說對付惡人用什麼招數都不過分,但是作為女人的天性,她們始終不喜歡血腥和暴力,尤其是將這種事當作樂趣。
“不過。
我認為兄弟這招還不夠絕,如果發動你的封魔陣法,想想看會怎麼樣?”封魔真法能封閉修真者的真元。
卻無法封閉異獸與生俱來地本能,一干失去真元的修真者對上玄龜這樣的上古凶獸,結局根本就沒有懸念,那一定是十分有趣的,陳玄說到一半止不住笑了出來。
他再次把出風頭的機會讓給兄弟,封魔陣法本來就是他教給胖子的,施展起來自然比胖子更得心應手。
不過。
陳玄用到封閉陣法的機會很少,首先他不會御火,又是玄門修為第一,有什麼理由放棄自身的優勢?使用封魔陣對他半點好處都沒有。
反倒是王浩喜歡挑戰強大的對手,又喜歡群殺,配合上強大的御火術,簡直就是強大地變態的組合。
久而久之,封魔陣儼然成了胖子的專利。
王浩沒有察覺到兄弟地苦心,此刻。
已經被絕妙的主意打動。
“封魔陣好,讓這些傢伙自食惡果,嘗嘗被人所乘的滋味,順便幫玄龜找回自信,這些人走投無路一定出竅,正好可以給玄龜滋補,修真者的元神對玄龜來說可是大補。
”王浩正開心不已,突然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要是玄龜朝咱們衝過來怎麼辦?”竊笑嘎然而止,兄弟兩人面面相覷,顯然,陳玄也忽略掉這個問題,他本來是想幫忙,卻忽略了玄龜乃是凶獸,殺得性起根本就不分敵友,就算能分敵友,他也是敵非友,若非先被他打成重傷,玄龜又如何會被一干小人所乘?因該說,他一個人對玄龜造成地傷害,比所有的人加起來還要大。
羅剎驚異的望著兩人,在以前,她始終想不通王浩怎麼和陳玄成了兄弟,要知道,雖然她認為陳玄也不是什麼好鳥,但是畢竟實力擺在那,高手總有高手地素質,死胖子卻是徹頭徹尾的小人。
然而相處的越久,她就越認為兩人像兄弟,神一樣的陳玄,也有陰暗的一面,正好和死胖子臭味相投,事實即是如此。
這是個絕妙的主意,冒些風險也是值得,經過商量,由王浩施展封魔陣,然後用分身守護裂天之痕,這樣的安排就能有效地防止玄龜敵友不分,就算向他們發起攻擊,王浩也有足夠的時間撤掉陣法,駕馭裂天之痕全身而退,加上陳玄掩護,可保萬無一失。
上千名修真者同時失去真元,那該是何等的震撼,尤其是在酣戰玄龜地中途,那些傢伙的慌亂可想而知,失去真元的修真者再也無力駕馭鐵鏈,猝不及防便被大力帥向半空,猶如拋起的餌料,成為九頭蛇的美餐。
玄龜擺脫牽制以後立即神勇起來,無論它奔向何處,都是毫無懸念的秒殺,每人能低檔它的一擊。
恐慌的情緒迅速蔓延,饒是他們再訓練有素,失去真元也無計可施,只剩下逃命一途。
來不及收回法寶和飛劍,抱頭鼠竄。
事實上,沒有真元的情況下,他們也無力駕馭飛劍,如此混亂的局面,有誰還能留意躺在地上的黑色飛劍。
啟動陣法的時候,王浩多出個心眼,沒有將裂天之痕插在地上,而是隨便的一扔,本來劍靈對此十分不爽,但是考慮到能欣賞到一場前所未見的好戲,才勉強答應了。
殺戳,血腥的氣息在空氣中蔓延。
玄龜如同一部殺戳的機器,所到之處,獵物不是被踩成肉醬,就是被它整個吞掉,偶爾的漏網之魚,則稱為怪蛇的美味,因為忙著吃東西,它們無暇噴吐毒霧,不到片刻的功夫,屍橫遍野。
終於。
王浩等人如願以償的見識到了玄龜的殺招,凝視。
那是為了對付逃遠地幾個傢伙,本來玄龜僅需要一兩步就能追上去,然而此刻的它沒時間移動身體。
到處都是人,到處都是食物。
那雙琥珀般的黃色瞳孔注視下,歹命的傢伙狂奔中撕成碎片。
“玄龜地凝視無視真元,即使沒有封魔陣輔助,一旦被它盯上,修為再高也必死無疑。
”劍靈的解說讓胖子淌下一身冷汗,凝視能夠洞穿真元,這是何等的恐怖,誰都知道修真者的肉身脆弱的可憐,稍微比普通人強些而已。
即便是最強悍的問劍,也別想擋住這恐怖的一擊。
片刻后,他又感覺到十分幸運。
有劍靈這匹老馬,好處還是多多的,雖然平時啰嗦了點,總比不明不白的喪命好。
老實說,如果不是預先知道有玄龜有凝視這種殺招。
王浩十有八九會成為冤死鬼。
正如王浩先前的預料,這群敗類自知逃生無望,紛紛選擇元神出竅。
反正也無力抗拒玄龜地攻勢,躺在地上冒充屍體,總比成為怪獸的點心划算,何況如果走運的話,等怪獸退去以後,他們還能找回身體歸竅。
傻子也能看出玄龜對屍體缺少興趣,何況滿地都是屍體,貌似成功地機率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