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常識來的,還用提醒?刷牙的水不見你咽下去。
”王浩損人的功夫要是自認第二,玄門裡就沒有人敢妄稱第一。
羅剎儘管不想和胖子說話,無奈東西吞到她肚子理,也不知道有沒有副作用,考慮了片刻。
還是吞吞吐吐的問了出來:“那個,咽下解毒丹有沒有危害?還有,我們只有三顆解毒丹。
現在缺了一顆,明天怎麼上路?”王浩想了想才說道:“危害倒是沒有,解毒丹就像個玻璃球,進入人體不被吸收,吞下去的時候什麼樣。
出來地時候仍然是什麼樣,如果你不是便秘的話,等到明天。
我們明天就能上路。
”出來,自然是說排泄出來,這個到不用擔心,修真者連食物都很少用,怎麼可能患上便秘?問題的關鍵是,解毒丹排泄出來以後,還是要放到口中地,羅剎焉能幹出那麼噁心的事,當即表示抗議。
她甚至認為胖子故意不作出提醒,就是想要讓她出醜。
王浩幸災樂禍的安慰道:“大家都是江湖兒女,誰計較這無聊的事?我們不會笑話你的。
”“不行!”羅剎義正言辭地拒絕。
小醫仙也認為這種方式太過分,幫忙道:“別聽他亂說,不止解毒丹才能化解毒霧,百草丸也可以,我這裡有很多,你守在外面,等陳玄到了,在和他一起進來,他知道怎麼找到我們。
”言畢,將兩顆草綠色的藥丸塞到羅剎手中,並且認真的叮囑使用方法,和解毒丹大同小異,都是不能吞入肚子,含入口中即可。
繞了一個大圈,羅剎還是在沼澤外等待陳玄,雖然不願和陳玄獨處,然而大局為重,也沒有再提出異議,只是望向王浩地眼神里有多出幾分幽怨。
凡是瘴氣,凌晨的時候相對較弱,王浩和卓月在第二天的清晨摸入沼澤。
濃霧遮蔽視野,只能摸索前進,解毒丹雖然能化解毒素,卻無法阻擋腐爛的氣息,吸到肺里讓人升起欲嘔的衝動。
腐爛的草木和泥沼,行進時一腳深一腳淺,還要小心陷入其中,王浩強壓住罵娘的衝動,終於,他知道這些腐爛的木頭有多珍貴,難怪當地的土著一聽到巨木,居然主動搭訕。
要知道,這些木頭不僅能讓他們趕路地時候舒服一點,同時也是安全的保障,應該說沒有這些腐爛的木頭,當地土著就無法深入沼澤,只能在邊界處徘徊。
有腐木的時候就走在腐木上,沒有腐木挑乾爽的地面,再不濟也要走有草的地方,王浩對沼澤跋涉的門道並不陌生,很快便能上手,無奈體重做不得假,每當站到腐爛的古木上,都能趕到腳下傳來的顫動,處在潮濕的環境里,古樹腐爛的極為嚴重,在王浩的重壓下,看起來搖搖欲墜。
感受到巨木的王浩卻知道,它們不像看上去的脆弱,因為王浩感受到了彎曲,彎曲,便說明腐爛的並不嚴重。
尋找異獸或者異草,首先要具備的素質便是細心。
為了搞清楚真相,王浩蹲在一條巨木上,仔細觀察表面。
“又嘴饞,小心食物中毒。
”小醫仙停留在古木前端,輕盈的就像雲雀,曼妙的身姿隨風輕擺,(隨時隨地閱讀手打更新書城,手機訪問http://wap.***.net立刻體驗)倘若不是視線受阻,加上胖子拖累,她的速度一定不慢。
當然,像她這樣的輕盈,不可能察覺巨木的古怪。
“它們沒有腐爛的很嚴重,爛掉的只是表面的一層。
”王浩用力在巨木上跳動,看起來腐爛程度很嚴重地木頭居然充滿彈性,被胖子的體重壓彎后立即彈回原狀。
最終。
僅僅是表面的腐皮爛掉了幾塊,露出內里的柔白顏色,這些木頭至少裸露在潮濕地空氣中千年,居然不腐。
必定是存有古怪的。
卓月也依樣蹲在巨木上,認真的觀察起來。
唯一的解釋是附著在表面的青苔,從外表來看,它們和普通的青苔沒什麼兩樣。
“要是古埃及法老知道這種素苔的妙用,就不必煞費苦心的將自己做成木乃伊。
”王浩不用多長時間就做出判斷,巨木不腐確實和青苔有關,從木頭上取下一小塊青苔,用特殊的器皿裝了起來。
“在東方,講究人死要留全屍,寧可讓屍體腐爛。
也不肯做那種傻事。
”小醫仙也採擷了一小塊素苔,兩人繼續上路。
“你也是的,幹麼用那種方法作弄羅剎。
人家畢竟是個女孩。
”沼澤地深處迷霧更濃,反正在視線受阻的情況下也很難加快速度,卓月索性放慢步子,一邊搜索一邊說話,唯一不美的是腐臭撲鼻。
“我可不是存心捉弄她。
忘記了提醒而已,誰知道她那麼笨,起碼地常識都不知道。
”王浩沒來由的一樂。
“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卓月冷不丁的問上一句。
王浩猶如被蜜蜂刺到一般。
隨後又哈哈大笑:“怎麼可能,哈哈!”小醫仙想了想說道:“可能是我用詞不當,應該說你對她產生了興趣。
”“什麼興趣?”王浩勉強打起一份認真。
小醫仙笑笑道:“如果你對她缺少興趣,就不會想到捉弄她,你的冷漠,我可是親身領教過,至於白痴這個稱呼,要是我記憶的沒錯,以前是星語專用地。
也許你沒有意識到。
僅僅是無心而為,但是旁觀者清,我能夠感覺到。
本來這種小事不值一提,不過,她父親一心利用你跨入人界,這就不得不防,勿猜老謀深算,這個節骨眼上把女兒放到你的身邊,居心叵測,你是聰明人,應該能看出其中的端倪。
”一經提醒,胖子立即恍然大悟,勿猜是擔心他們報了仇,立即抽身回到人界,因此打發女兒陪同,這種做法既能不動聲色地拉攏胖子,又可以起到監視的作用,可謂一石二鳥,弊端是容易暴露,要是讓另外的幾方勢力知道他和近期一系列的兇案的肇事者勾結,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老東西居然兵行險招!”王浩冷哼道。
“我認為幣猜已經和另外兩個護法達成共識,這時候就算翻臉也是三比四的局面,大家在實力上平分秋色,自然有恃無恐,他如今迫切要搞定的人是你,說起來你雖然洞察了老狐狸的企圖,還從未明確表態過,對這件事,你到底是什麼態度?”小醫仙不無擔心地問道。
王浩不由一怔:“我沒表態是不需要!這種事情還要表態?我當然不會幫他,我憑什麼白白受他利用?我像自找麻煩的人?”小醫仙抿嘴一樂:“這就是我擔心的原因,勿猜老奸巨猾,他不會白用你,他開出的條件一定能讓你動心。
你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唯利是圖,容易被人利用。
”“唯利是圖!這就是你對我的評價?虧我還將你引為知己,原來你這麼看我,太叫我失望了。
”王浩一個站立不穩,幾乎從樹榦上滑下來,栽進惡臭的稀泥里。
面對王浩滿含委屈的責難,卓月渾然無懼,知己,並不等於千依百順,事實上,她從來不刻意遷就王浩,王浩也不需要別人遷就,很大的程度上,王浩喜歡卓月,是因為明知她比自己強,而且是毫無爭議的強。
不過,王浩對她也不是言聽計從,更多的時候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把那當作是挑戰,強者在挑戰中尋找樂趣,在不可能中創造奇迹,反過來,他的挑戰又吸引卓月,有趣的是,卓月期望也他在挑戰中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