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還是不追,一干魔族高手處在兩難的抉擇中,他們無奈的發現,數百高手居然被一個其貌不揚的胖子牽制住,不追,僅憑法寶不可能傷及胖子,就連阻止他御火也做不到,同伴的生命正在被黑焰消耗殆盡,追,也不見得就能追上,還隨時可能被奇怪的亂流擊中。
如今的王浩將戰鬥轉移到了黑焰的上方,凡是被擊中的人,立即就會掉入火中。
“小子,果然是你。
”房間里緩緩走出一名老者,冷漠的神情讓人渾身不舒服,他的冷即不是裝出來的,也不是高傲,而是真真切切的冷,面對同伴的慘狀,他無動於衷。
如果不是御火術暴露了王浩的身份,也許他根本就不會出來,即便此刻,他也沒準備為同伴做什麼,而是冷冰冰的盯住王浩,他的目標僅僅是肇事的御火者,而不是充當普通高手的保姆。
此人叫做無道,在魔界還算有些名氣,本來以他的本領不需要為人賣命,魔尊曾經三次邀請他出山,都被他拒絕了,這個傢伙居然成了破天的屬下,著實令人費解,想來是近千年才發生的事情,詳情劍靈就不得而知了。
資料迅速傳給了王浩,劍靈還專門加入註解,此人不過是個小角色。
王浩當然不信它的鬼話,能得到魔尊禮遇的豈能是泛泛之輩。
何況還是三顧茅廬,脾氣臭的人自然有他獨到地資本。
當無道一路走來的時候,黑焰明顯出現了異動,不可思議。
難道他是御火高手?王浩一開始就密切的關注此人,並未看出他有明顯的御火動作,是無意中地牽動,還是一種示威?無意中的牽動不大可能,沒聽說誰能無意中御火的,如果是示威就太恐怖了,這說明對手有能力駕御黑焰,說明對方的御火手段不弱於他,甚至要強出不止一籌,要知道。
黑焰是胖子的本源之火,即便兩人斗個旗鼓相當,那也是胖子輸了。
對方不急於出手。
而是站在一旁等待,想來是不願與別人聯手抗敵,單憑這一條就能知道他是個高手,而且自視甚高。
“這傢伙是御火高手?”躲避的同時,胖子不慌不忙的問道。
“這倒沒有聽說。
”劍靈可是魔君的利器。
何時在乎過小人物的本領。
這傢伙似乎沒有出手的意思,不過,有一個敵方勢力地高手虎視眈眈。
無論是不是出手,都是種無形的威脅,這對胖子的承受能力是嚴峻地考驗。
起初,胖子還有些束手束腳,漸漸的,他開始無視對方的存在,專心致志的對付菜鳥,既然你喜歡看,小爺就秀給你看。
當然。
這僅僅是心理上的無視,戰術上,他仍然密切地關注無道,就目前的情況來說,所有人的威脅加起來,也遠遠不及破天。
“冬傢伙,還挺有意思地。
”王浩的表現帶給破天一絲驚奇,不過也是非常的有限,胖子的本領還難入他的法眼,亂流,對付真正的高手如同兒戲,至少對他難以構成威脅,黑焰倒是讓他驚訝了一陣兒,混沌之火乃是火中霸主,沒有人敢於輕視。
不過,王浩似乎還不擅長駕御,難以釋放出真實的威力,亂流對無道根本無效,誰會怕需要兩分鐘以上才能讓人致命的火呢?何況,沒有什麼火焰能傷害無道,這也是他被派來此地的原因。
片刻后,他又將注意力轉向卓月,沉默地對手往往是危險,他對卓月的本領一無所知,不過那份淡然分明就是自信的標誌,這個女人憑什麼充滿自信。
魔界和玄門的環境差不多,成名的高手即使沒有見過,也聽說過名號,可是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這對男女的來歷,他緩緩向卓月走去。
小醫仙彷彿沒有看見他一樣,仍然目不轉睛的注視胖子,她那清澈的眼睛,若無其事的神情,彷彿就是個對危險一無所知的小女孩,或者是個初出茅廬,天不怕,地不怕的的菜鳥。
難道是自己看錯了,破天很快又否定了這種猜想,一無所知的小女孩,目睹此情此景,沒辦法保持冷靜吧?考慮片刻,無道決定先行試探,心念微動,一絲若有若無的真元飄然而去,看似微弱,卻有如實質。
這種試探非常常見,修真者無法看穿別人的境界,貿然去問即失禮,又顯得自己缺少見識,所以用真元進行試探,試探有敵意的,也有平常的,這就要看試探者釋放的真元強度,是否具有攻擊性。
不過無論如何,這都是一件令人不悅的事,何況試探的對象還是個女人。
但是鑒於雙方是敵對立場,無道怎麼試探也不叫過分。
高手或許能抵受住壓迫,甚至可能反客為主,但是決不會毫無反映,依據對方的反映程度就能判斷出修為的強弱,再以此來判別修為。
因此無論強還是弱,退或者近,都不能讓無道驚訝,可是卓月偏偏就讓他吃了一驚。
卓月的反映是沒有反映,這可不是她修為高強,抵抗住了試探的真元,那也是叫做反映了,可是卓月就像完全不存在一樣,任憑真元從她立身的地方穿過。
無道大驚失色,想不到以他的修為居然淪落到被人無視的地步,可以確定,卓月雖然沒有做出反映,但是一定感受到他的試探,但是卻看都沒看過他一眼。
玄門和魔族對強者都是同樣的尊重,何況一屆女流能修鍊到這種程度,那就更是令人心儀,倘若雙方不是敵對立場。
無道當場就要提出結交,可是現在他別無選擇。
無道迅速將雙方的局勢分析了一遍,等下去不是辦法,不用多久。
死胖子就能幹掉所有的菜鳥,到那個時候就會形成二打一地局面,他毫無勝算。
倘若他攻擊胖子,女人一定會出手,他自問短時間內勝不了卓月,菜鳥們還是被死胖子所殺,結局和前面的一樣。
剩下的是第三種方法,先對付女人,利用菜鳥先拖住死胖子,如果他僥倖戰勝女人。
那麼接下來對付死胖子,他自認為是十拿九穩。
成敗的關鍵就在於菜鳥們能拉住胖子多久,這一刻他才猛然醒悟。
即使是微不足道地菜鳥,也是有存在價值地。
無道毫無徵兆的發動了襲擊,猶如毒蜂般的釘刺,充滿隱蔽性,卻有狠辣無比。
他的法寶是一枚毒針。
暗淡的黃色,幾乎掩蓋在昏暗的夜色里,構造上也獨具匠心。
出手以後幾乎聽不見破空的聲音。
女人即便能無視真元,可她畢竟是血肉之軀,不可能讓毒針也穿過身體,重要的是,毒針是真元防禦的剋星,無論真元再怎麼雄厚,也無法凝聚於一點,這麼近的距離,來不及召喚法寶護身。
一句話,女人九死一生。
做出這樣地攻擊,無道也是無奈,女人的修為明顯高於自己,而且是深不可測,而他又必須在短時間內結束戰鬥,突襲似乎是不二的選擇。
三枚毒針,在黑夜種時快時慢,不斷變化先後順序,正是這種速度地變化,加上三枚毒針遙相呼應,才能抵消破空的聲音。
沒有人比無道更了解毒針的陰毒,不知道有多少成名的高手毀在這毒針之下,他似乎看到了毒針破體時泛起的血光。
等待,剎那地時間也讓人覺得漫長,更令人沮喪的是,他沒有看到血光,連一點點微笑的聲音也沒有,毒針運行時地確沒有聲音,但是要擋下它們,沒可能不發出聲音,無道徹底迷惑了,他發現眼前的女人如同鬼魅,任何事情發生在她的身上,都會變得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