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後肯定是個賢妻良母。
”陳玄接過海螺,在兄弟耳邊悄悄說道,語氣十分確定。
大衍劍衝天而起,連句道別的話都沒有,果然是陳玄的一貫作風,“他剛才又在嘀咕什麼?”小醫仙連皺眉的表情也嫵媚動人。
“他叫我好好的保護你。
”王浩裝出一臉的無辜。
非常幸運,小醫仙的飛劍是碎虹,這柄玄門裡最絢麗的飛劍,眼下是萬萬不能使用的,所以,王浩有機會再次和她共乘,這份艷福就能羨煞旁人,胖子還有超群的御劍技巧,有很多事都可以預見。
做夢是一回事,難度還是有地,而且非常的高,卓月可是玄門博聞第一,不同於初出茅廬的小女生,騙過她絕不比戰勝她容易,還要做到不留痕迹,王浩沒見過她發火,也不想見識。
事情要做的漂亮點。
千萬不能惹惱佳人,那可是天大的罪過。
轉眼間十多分鐘過去,胖子仍沒有採取行動,裂天之痕卻突然下挫。
速度之快令人暈眩,同時,所有御劍手法全部失效,腳下的飛劍變成一塊廢鐵,以自由落體地方式墜落。
冷汗唰唰的了出來,胖子手忙腳亂的忙活,自從第一次站上飛劍,從未如此的狼狽過,情急中,他突然想到召喚劍靈。
“一柄好劍除了能力外。
要和主人心意相通,別緊張,嘎嘎。
”似是而非地回答差點讓胖子幾乎吐血。
飛劍哪可能失控,分明是劍靈搞鬼,這個傢伙居然先他一步下手!“心意相通個屁!你懂得感情嗎?”王浩滿腹的怨念,這種事由自己動手才比較有樂趣,而且剛才他被嚇的不輕。
“不就是想吃人家豆腐嗎。
思前想後的累不累呀,閃了,你慢慢享受。
”劍靈驟然消失。
飛劍仍然處在失控中。
王浩卻不再緊張,不知道什麼時候,卓月將身體貼在了他的背上,玉臂則是穿過他的腋下,一雙牛奶般白皙的小手虛搭在他的胸口。
星語以前也用過這種姿勢,不同的是,星語是存心揩油,抱的那叫一個緊,勒地胖子連喘氣都困難。
透過單薄的衣料,身體的曲線和體溫都能夠一覽無餘,那種滋味至今仍讓他念念不忘。
卓月卻是心無雜念,若有若無地虛抱,女人要從後面抱住男人,使用手臂就足夠了,要是連胸也貼上來,那一定是存心故意。
小醫仙不可能採取主動,饒是王浩閉住呼吸,凝神一處,依然感覺不到她的胸部,除非是發生翻轉時才有不經意的輕觸,此時又能讓胖子不自覺的心神一盪,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地方,一時間浮想聯翩。
兩個女孩使用同樣的動作,效果卻完全不同,那是由於動機不同,這種姿勢雖然曖昧,而且讓身體不可避免地貼在一起。
卻是最科學的選擇,卓月的姿勢,即沒有妨礙胖子地雙臂,又能讓自己穩穩的站住,倘若是膽小的女生,受驚后一定抱住男人肩膀,人在無法揮動雙臂的情形下很難保持平衡,結局很可能是兩人雙雙跌下飛劍。
由此可以推斷,卓月主動抱住胖子,並非由於驚慌失措,她是經過冷靜的分析,選擇有利於應變的姿勢,當然,這是不是胖子的一次花招,也在分析之列。
她即不想摔下飛劍,也不想給同伴製造麻煩,至於身體的接觸,她並不是太介意,不過,也不會採取主動。
自始至終,卓月都保持住冷靜,事情並不算糟糕,即使摔下去,也未必就會死,何況她還能召出飛劍避險。
能讓小醫仙上當,這可是一次壯舉,應該說劍靈居功至偉,不管胖子玩什麼花招,都不可能騙的過她,這也是胖子猶豫地原因。
由劍靈發難就不同了,卓月十分清楚,無論御劍技巧再高,也不能讓飛劍瞬間失控,變成自由落體。
何況劍靈是猝然發難,在胖子完全不知情的狀況啟動遊戲,那種遭遇飛劍失控時的緊張和應變,裝是裝不出來的。
正是以上的兩個因素,讓卓月確信飛劍真是失控,而胖子確實遇到了麻煩,讓她做出了信賴同伴的決定。
“棄劍嗎?”小醫仙個子不高,說話時呵氣如蘭,當她踮點起腳尖,柔柔的風正好吹在胖子的耳根上。
胖子不禁打了串機靈,心底里泛起一陣奇癢,不棄!夜幕里,很難看清楚地面的情形,也無法準確的判斷距離,高度代表應變的空間,如果太接近地面換劍,稍有差池將會十分危險,修真者的體質並不像破壞力那樣驚人,從高處摔下去一樣會死,而且摔死的人很難看。
裂天之痕沒有減速的跡象,高度一降再降,王浩始終沒有放棄的意思。
小醫仙的內心在經歷掙扎,此刻換劍,便可以從容的全身而退,根本無需去了險,也沒什麼值得冒險,找不到任何理由陪王浩發瘋。
最終她卻鬼使神差的留下來。
做出決定以後,人好像突然間變得輕鬆很多,終於,高度擊破她的安全底線。
憑她的能力,已經無力再進行換劍了。
小醫仙不再說話,任憑風聲自耳畔擦過,她終於貼上了王浩,不僅僅是某人期待地胸部,還有全部的身心。
天曉得是什麼讓冷靜著稱的小醫仙放棄理智的做法,甘願和胖子發瘋,就仇因為胖子想瘋,她不願舍胖子而去,還是出於對男人地信任。
相信他有本事力挽狂瀾。
以卓月的博聞和僅存的理智來分析,那幾乎是沒有可能的。
許多事情不能用理性來詮釋,她就像一個普通的女人。
緊緊抱住男人,信任那個男人,依賴那個男人,老天開眼,那個男人沒有辜負她的信任。
飛劍在決定生死的剎那拔起,腳下甚至能感受到觸及地面的震動。
王浩也如願以償的感受到她胸部的柔軟,柔軟並不足以形容那種感覺。
或者應該用嬌嫩更加貼切,如果有一天,胖子非常幸運地得以觸及那片神聖的領域,他一定是懷著誠惶誠恐的心情,無比地小心奕奕,表情就像是朝聖。
飛劍衝天而起,一切如常。
卓月沒有因為脫險就迅速離開,而是繼續貼在胖子的脊背上,彷彿還沉浸在那永恆的一刻。
原來和喜歡的人一起墮落,感覺是如此的神奇,妙不可言。
那一刻,她掙脫了所有地束縛和桎梏,猶如瀕死之人跌入無底的深淵,明明應是充滿絕望,卻偏偏感覺到喜悅,所有的牽絆統統被拋諸腦後,猶如獲得了新生一般。
然而煞風景地是,被他抱住並且依靠的男人在笑,並且笑得十分齷齪,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剛才的一幕是個陷阱。
於是,她不得不從那妙不可言的時刻里先行出來,正視剛才發生的一切,很難接受,當她決定為一個男人付出一切,陪他一起墮入地獄的時候,卻是落入精心布置的陷阱,也許那個男人還在想如何揩油,或者是什麼別的齷齪念頭。
這種事發生在小醫仙的身上,那就是不可思議。
“你騙我,飛劍沒有失控,對不對?”小醫仙陰冷地問道。
王浩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原來他見識過卓月生氣,那是卓月對付火修時。
不過,現在的卓顯然比那個時候更生氣,另外,她的眼神里有一種讓王浩心疼的照西。
闖禍了?王浩有些莫明其妙,依他的判斷,卓月即便發現他揩油,也不至於如此生氣的,難道是因為自己成功了?像她那麼聰明的女人,要是發現被人騙了,一定是相當憤怒,仙子生氣了,後果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