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先生,你敢不敢與我前往歐洲?親眼看看玄門弟子在歐洲的暴行。
”伊娜的語氣不容置疑。
“好了,不管是不是真的,我沒空跑去歐洲,我會幫你問問的,當然,這完全是免費的,我不收禮。
”王浩難得幽默一回,可是用得不是時候。
“假如情況屬實呢?”伊娜追問。
“那就不關我的事了,該誰管,誰就去管,我才懶得操這份閑心。
”胖子言不由衷的說道,貌似沒人理會這種事。
“這就是您給尼古拉家族的幫助嗎?”伊娜冷笑道。
說來也奇怪。
這個小妮子無論做什麼,也不可能威脅到出竅期的修真者,可是她的目光卻讓胖子渾身不自在。
考慮了片刻,王浩乾咳了兩聲,說道:“談不上幫助,我沒義務幫助你們。
不過我會將歐洲發生的事轉告給一個人,至於他要如何處理,我不得而知。
直說吧,沒人關心歐洲發生了什麼,也沒人願意跑去歐洲證明什麼,不過,海外的宗派如果做得太過火,我想那個人還是會採取柑施的,假如你願意的話。
可以將歐洲發生的一切告訴我,這樣或許能節省一點時間。
”連胖子都不知道。
自己為什麼突然發起善心,也許是雙綠色的眸子,讓他不忍拒絕吧。
弱者註定是無奈的,有時候,僅僅是坦誠也能贏得他們的好感。
伊娜毫無保留的將歐洲的局勢說了出來。
那是月前,大批的修真者出現在歐洲,他們找上血族索要晶石,他們要很多晶石,龐大的數量遠遠超出了血族能夠承受的程度。
起初,無力負擔的血族寄望用談判的方式解決問題,畢竟,深謀遠慮的老尼古拉不希望和玄門衝突。
然而事已願違,對方在得不到晶石的情況下惱羞成怒,對血族採取高壓政策。
要是交不齊足夠的晶石,便要用血族的血湊數。
其實,從他們出現在歐洲的那一刻起,針對血族的殺戮就已經開始。
“等等,你說他們在一個月前到的歐洲,你確定沒有記錯。
”“絕對沒有,不到三周的時間,血族傷亡和失蹤的數字,比過去三個世紀還要多。
”伊娜的嘴唇有開始流血了。
鼓勵玄門宗派向海外發展,那是幾天前做的決定,距今不到一周,出現在歐洲的修真者,一定與此事無關,何況能被石雀趕走的,都是些末流的門派,他們也使不出如此辛辣的手段,那麼,這幫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呢?答案顯而易見,魔族!在一個多月前人間蒸發,他們的巢穴原本就在歐洲,想不到繞了個圈,又回到了原處。
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高招阿,胖子以前倒是聽過這句話,也知道是什麼意思,可惜沒機會施展,想不到被別人給他先用上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夫阿,但是很快,胖子的腦海里又冒出一大堆問號。
要是魔族存心藏匿的話,應該是悄無聲息才對,為什麼要搜集晶石?如果他們需要晶石,以前他們就在歐洲,以前為什麼不勒索血族?疑點重重,他們到底是不是魔族?想到這些問題,胖子一個腦袋變成兩個大。
王浩用力地甩了甩頭。
媽的!這是石雀頭疼的問題,小爺幫忙瞎操心什麼?管他是不是魔族,帶齊人馬殺過去不就知道了。
相信連石雀都得考慮這種問題,事關魔族,寧殺錯,勿放過,跑點冤枉路又算得了什麼?“那你知道他們的巢穴在哪裡嗎?”王浩焦急的問出最關心的問題。
“巢穴?”伊娜疑惑不解。
“就是老窩。
”胖子大搖其頭。
“是的,我悄悄跟蹤他們,知道他們的巢穴在哪兒,王先生,我知道的就這麼多,如果您願意來歐洲,或者是您說的那個人來歐洲,我願意引路,我先告辭了。
”伊娜優雅的將身體前傾,隨即轉身離去。
“等等,我突然改變主意了。
”回過神來的胖子攔住伊娜,開什麼玩笑,放她走找誰給引路。
“王先生願意幫助我們嗎?”伊娜停下腳步,卻不肯轉過頭。
“那倒不是,我是在想,假如由你親自和那個人說,效果應該能更好一些。
”原來胖子懶散慣了,打算將她交給石雀了事。
聽起來是個不賴的提議,但是也有風險,不是所有的玄門中人都能容忍血族出現在視野里。
臨行前,老尼古拉鄭重交待過,到了東方,要盡量避免和玄門中人接觸,為了讓孫女認識到問題的嚴重,他不惜將玄門說成是龍譚虎穴。
玄門中人見到血族不問緣由,格殺勿論,好像有些危言聳聽了,其實和現實的出入也不是很大,當然,王浩是個例外。
伊娜雖然不知道胖子提到的那個人是誰,料想在玄門裡也應該是個有點身份的人物,此去凶多吉少阿!不去呢?這是挽救家族的天踢良機。
同樣的事實,由她說出來,一定比胖子的轉述更能打動人,何況伊娜心底里就不信任胖子,甚至懷疑狡詐的胖子是在敷衍自己。
“凱奇肯定把我說成膽小怕事,對不對?”王浩笑嘻嘻的使出了激將法。
伊娜據實作答道:“那到沒有,是我猜的。
不過家祖吩咐過,讓我不要在有外人的時候接觸您。
以免給您造成困擾。
”王浩佯裝憤怒道:“所以你跟蹤了我好多天,直到現在才出現。
猜的!要是我不怕困擾呢,不如我們來比比膽子,你和我一起去見那個人,路上會碰上很多修真者。
試試我們誰先害怕。
”見她沒有作答,胖子故意低頭找來找去,一邊演戲還一邊嘟噥:"尼古拉家族的勇氣跑到哪裡去了,我什麼都看不見。
”伊娜豈肯接受他的輕視,更無法容忍家族蒙羞,狠聲道:“王浩先生,你的賭局並不公平,要是在路上碰到玄門的人。
你可以裝做不認識我,有什麼好怕?而我卻是凶多吉少。
不過我還是願意接受,我接受。
不是因為血族愚蠢,而是無可奈何。
即便只有一絲機會拯救家族,我都不能放棄,為了家族,我只能賭。
”“哈哈,原來你以為小爺在耍花招,好像凱奇背地裡說了小爺不少壞話呀。
放心,小爺還不至於和女人作弊,聽好了,我承諾,只要你在我的視線內,我就能保證你的安全,當然,我也不可能裝成不認識你。
”“一言為定。
”伊娜轉眼間又恢復了冰冷。
“別躲躲藏藏的,出來罷!”王浩朝不遠處一林小樹吼道。
星語一臉鬼神莫洲的笑容,角落裡鑽出來,眼晴里閃動兇殘的光,口中卻嬌滴滴的問道:“這位大美人如何稱呼呀?”“關你什麼事呀?我警告你哈,別動歪腦筋,要是她少了一根頭髮,師傅會很生氣,後果會很嚴重。
”說歸說,胖子仍然不敢讓她們單獨待在一起,星語從來沒怕過他,尤其是感情的事,來個先斬後奏一點都不奇怪。
伊娜也不是笨蛋,從現在起,她就要生存在一大堆修真者中間,隨時都有性命之危,唯一的保護傘就是胖子,所以她十分乖巧的跟住胖子,那叫個形影不離阿。
“德行!”星語氣得直跺腳,但是無可奈何呀,憑元嬰期的修為,一眼就看出伊娜是血族,玄門中人狙殺血族不需要任何理由,就是要找理由也不難,血族就不該出現在東方。
可是現在,星語卻不敢向伊娜下手,她們的關係就像同一個主人養的小貓和金絲雀,貓隨時都想吃掉小鳥,也有本領吃掉小鳥,可惜她不能吃,因為主人不讓,至少她不敢在主人的面前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