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玄門的風氣即是如此,自己憑什麼任憑別人奪愛,搶走心愛的男人,蘇學雖然善良,卻並不懦弱,她的內心在掙扎。
又是腳步聲傳來,王浩條件反射的打了個機靈,原來被別人偷窺,居然是這麼痛苦,下次就是給他天大的好處,他也不受這份洋罪。
星語則露出招牌式的壞笑,在胖子懷裡來了個轉身,唰的一下便隱去了形跡,又是個喜歡偷聽的。
公孫芸,這個本來一早就該出現的女孩,到現在才姍姍來遲。
就在她遲來的時間裡,王浩受盡了煎熬,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裡,卻恍如度過了一個世紀。
很難想象,她在服用春藥之後是一幅怎樣的醜態,即便沒有人看見,自個想起來也會面紅心跳,而這一切都被一個陌生男人看去了,每當想到這件事,她恨不得用頭撞牆,或者乾脆點,抹脖子死掉算了,天曉得她是如何活下來的,心情再難以平復下來,更別說是專心修鍊了。
記憶雖然有些朦朧,不過她仍然依稀記得,男人將她全身上下,里裡外外,瞧了個徹底,甚至包括她發浪時的醜態,也許還有她自慰的情形,更要命的是,那個男人好像還‘被迫’幫助她自慰來的。
不難想象,她在趕來以前經歷了怎樣的思想鬥爭,走路的時候,她的雙腿就像灌了鉛,要不是師命難違,她寧死也不肯獨自站到這個男人的面前,還沒說話,她的臉像燈籠一樣火紅,細膩的皮膚上沁出細小的汗珠,胸部誇張的起伏,呼吸都變得凝重,若非王浩事先知道她的尷尬,一定會懷疑她又磕了春藥。
天啊!要是讓這麼多人聽見當天發生的事,哪怕僅僅是一點點,胖子很懷疑她是不是還有勇氣生存下去。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五章 偷聽(三)手機電子書·飛庫網 更新時間:2007-9-6 14:11:00 本章字數:3251在這一刻,王浩考慮到很多問題,比如說,小醫仙為了保護徒弟,會不會突然間跳出來?為什麼她無動於衷呢?她信任自己能妥善解決一切,要是她這個時候現身,一定會令很多人難堪,聰明的小醫仙不會這麼做,她將頭痛得問題交給胖子。
“是我師傅叫我來找你的?”公孫芸吞吞吐吐的說道,神情很痛苦,很無奈,王浩是他的殺父仇人,單是這一條就不共戴天,何況王浩還騙她喝春藥,將她的身體看了個遍,按理說,她應該找胖子拚命才對,她偏偏無法恨這個男人。
師命難違,公孫芸答應過師傅,從此擺脫過去的仇恨,再說公孫老狗死於非命完全是咎由自取,她當然知道父親是什麼樣的人,人家胖子肯網開一面,將父親的魂魄交出來,那已然是仁至義盡,使用春藥也是作繭自縛,怨不得別人,何況人家胖子最終救了她,扯不開的結,理不清的緒,到如今,她也不知道應該是感激王浩,還是該恨王浩。
王浩生怕她提起以前的事,靈機一動道:“哦,我想起來了,昨天你師傅說你修鍊的進度太慢,幫你討了兩顆丹,要你當面謝謝我,拿去吧。
”兩枚歸元丹,一枚碧青丹,輕快的塞進公孫芸手中,王浩的神情就像送出三個糖球,本來他是不肯如此大方的,考慮到眼下是眾目睽睽,也不好意思小家子氣,再說,就是沖著小醫仙的一句話。
給少了,面子上也過意不去。
公孫芸不由俏臉一紅,的確,她的修鍊速度慢地就像蝸牛在爬。
但是真正阻礙她進步的並非天賦,而是心魔,師傅叫她來找王浩的意思,她隱約也猜出了幾分,但是這種羞人的事,王浩不提,叫她一個女孩家如何啟齒呢?“沒什麼事了,我要回草廬見兩個朋友,你也一起回去吧。
”王浩急匆匆地從草地上彈起來,唯一地想法就是儘快結束這場鬧劇。
好好的一次慶祝,硬是被老怪物搞出一大堆麻煩來,他不想再看到有女孩受傷。
“謝謝你!”公孫芸拉住正要開溜的胖子。
鼓起句氣說道。
“幾顆丹而已,要謝,也應該是你師傅謝我,別客氣。
”王浩對她沒有任何企圖,因此。
表現出的氣質著實令人著迷,不過,他的話卻是像小醫仙說的。
道理非常簡單,他不想從公孫芸身上獲得什麼,讓卓月欠他一個人情倒是不賴。
藏在暗處的卓月早就被接連發生的一連串事件笑得花容綻放,此刻一邊埋怨胖子狡猾,一邊讚歎他的機智,畢竟,她不想看到徒弟當眾出醜,要是傳揚出去,以後還如何見人啊。
“我不單是謝你送給我丹。
還有你上次救過我的事。
上次我要報復拓跋家族,當時不小心受了傷,多虧你幫助了我,還找來師傅救我,說起來,我還沒有謝過你呢。
”公孫芸終於鼓起勇氣面對心魔,可惜她選擇了不正確地時機,貌似這個時機是師傅為她安排的,還好說的比較含蓄,要不然什麼都完了。
胖子和藏在暗處地小醫仙同時目瞪口呆。
要是把事情兜出來,卓月非找胖子算賬不可。
王浩戰戰兢兢,強壯笑臉搶白道:“公孫姑娘不用客氣,你當時身體不適,我沒理由袖手旁觀,不過是舉手之勞,反正有沒吃什麼虧,你就不用專門道謝了,趕緊回草廬吧!”王浩本是一番好意,阻止她繼續說下去,讓人家聽了去,今後她還如何做人,偏偏就觸動了公孫芸敏感的神經,含糊其詞的一句身體不適,立即讓她想起了春藥發作時的窘態,舉手之勞更是說得曖昧,當初王浩為她自慰的時候,可不就是舉手之勞,胖子當然沒有吃虧,公孫芸雖然紫色不如卓月,那也是萬里挑一地美女,被胖子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吃個什麼虧?便宜佔大了。
”公孫芸完全誤解了胖子的意思,一張俏臉憋得通紅,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怒地,嗔道:“王浩,我知道,當初是我父親的錯,他的死是咎由自取,不能怪你,我意圖為父報仇,找拓跋家族報仇,不幸被你撞上,你裝瘋賣傻,暗中幫他們,這也不能怪你,畢竟,你和拓跋舞的關係非比尋常。
沒理由見死不救,可是你阻止我也就算了,何苦騙我吃那種東西,這不時存心要毀我清白嗎?雖然你後來找到我師傅;救了我……,不過你肯放過我的父親,我感激你。
本來我答應了師傅,忘記以前的仇恨,還有不愉快的事,這次師傅讓我來,是叫我向你道謝,順便解開以前的心結,想不到你卻藉機羞辱我。
”王浩一片好心卻遭她誤解,在了解了她的心思后,心中極度不爽,冷語道:“公孫小姐,我告訴你,以我當時地實力,硬拼不是你們的敵手,騙你喝下那種東西叫做將計就計,要是我沒記錯的話,那東西事你特意準備的,被你自己用了,這叫自做作自受。
你的確不欠我什麼,包括我放過你父親,你都不用感激我,我是看在你師傅的面子,才放過公孫老狗,要不然的話,他最好的下場就是永遠消失。
這份人情自然由你師傅來還,無需你來操心。
奉勸你一句,沒有人侮辱過你,臉都是自己丟的,你好自為之,不送。
”語氣雖然冷酷了一點,不過說的是事實,而且也是為公訴芸考慮,暗中提醒她,不要再自己丟自己的臉,該走了,連藏在暗處的卓月也暗暗為徒弟著急,悄悄碰了碰胖子,示意他剋制以下,畢竟以王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