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還是有能人的,這不要命的傢伙是誰?”胖子好奇的問道。
火修難以置通道:“你居然不記得他了?沒人知道他的名字,因為他從來不說話,我趕到的時候,他就已經在了,別人都在議論和猜測,只有他一言不發。
後來小醫仙趕他走,還是你發話讓他留下地。
”經他提及,胖子還是沒有印象,拍著腦袋笑道:“可能當時就是看他順眼,說不定是個小醫仙說笑,就隨便叫他留下來了,想不到竟然挽留住人才,嘿嘿。
”“兄弟,你認為無所謂,人家卻是感恩戴德,有的人不喜歡求人,但是你幫助他一次,他就永遠都會記得。
這條漢子是合體期高手,修鍊遇到了瓶頸,除非有靈丹幫助,或者是找到靈脈,否則很難有所突破,再看他臉上的刀疤,一定有段不堪回首的過去,說不定他是在躲什麼人,他不說話,也許是不願意提及往事。
”陳玄何嘗不是這種人,因此他了解漢子。
火修感嘆道:“修真村的人才不止他一個,你看看那邊,能以一敵三的就有兩三個,他們的本領不差,可惜的是沒有稱手的法寶。
”順著他的目光,王浩看見兩個貌不驚人的傢伙,果然是以一敵三,令人驚奇的是,他們居然是赤手。
“以飛劍禦敵是蜀山和南海派特有的本事,對於別的修真者來說,除非你有兩柄飛劍。
不然就要做出取捨,用來飛行就不能對敵,你看是不是有很多人站在地上駕馭飛劍攻擊。
還有,不是所有的飛劍都能攻擊,有的飛劍功能很簡單,就是用來代步,老夫敢說,玄門裡八成以上的飛劍都不能攻擊。
”火修依舊在絮絮叨叨的解釋。
王浩順口說道“那他們不是比你還窮!小爺咋就命苦,遇到你們這群窮鬼,飛劍每個人都有,蜀山的祖師肯定是窮瘋了,才創出用飛劍禦敵的法門。
”那個時候的確很窮啊,不算陳玄送的炎陽環,剩下的也就是柄飛劍了,還是不能用作攻擊的劣質飛劍。
老雜毛困窘的辯解道:“話不能這麼說呀,煉製飛劍說起來簡單,說難也難,材料不好找可以用普通金屬提純,但是陣法不是每個人都懂,除非是大門派的弟子,到了練神期混不上飛劍的大有人在。
天材地寶本來就難尋,即便找到了也得有煉器高手肯幫忙才行。
所以窮也沒什麼奇怪,再說這些人留下來,都是給你交了保護費,他們都窮成這樣了,你什麼都不缺,還好意思盤剝他們。
”“那你是不是想說我為富不仁啊!“王浩笑嘻嘻的威脅道,心裡卻在盤算,回去以後該給兄弟們武裝一下,為了缺少法寶送命不值得,至少為胖子賣命,不用為這種事情發愁。
飛劍那種玩意,星語就收藏了百八十支,這還是保守的估計。
火修原本就是這個意思,但是哪敢承認呀,嘟噥道:“你當然是什麼都不缺,手裡有丹什麼法寶換不來?但凡是找到材料,找雲逸幫忙煉製還不是動動嘴的事。
就算不找雲逸,小醫仙都幫你煉了,換成別人哪有這種好事?”平常人想見仙子一面都難比登天,還求她們煉器,那簡直就是做夢。
火修和陳玄也是朋友,要他找雲逸幫手,仍是抹不開面子,畢竟關係遠了些,況且他也拿不出像樣的材料,雲逸是煉器大師,搞來一大堆廢銅爛鐵找她煉器,好意思張口嗎?王浩和雲逸的關係也不止是因為陳玄,做為煉丹師,他有資本和雲逸成為朋友,萬惡的鐵三角啊。
星語也是在苦日子裡泡大的,當初做兔子的時候,還因為見識不足被胖子奚落,聞言也感慨道:“要讓我說,好人沒幾個不窮的,你們想啊,天材地寶那麼難找,還要找人幫忙煉製,能入手一件就不錯。
即便是僥倖得了一件,看到朋友比自己還窮,如果法寶更適合朋友,講點義氣的一定送人,誰能有一堆的法寶呀?除非是去搶,去騙。
”在場的人誰不知道胖子是大款,道理誰不明白,尤其是陳玄,以他的修為和身份,要不是窮講義氣,何至於窮成現在的地步?星藍戒指給了兄弟以後,貌似他也就剩下大衍劍。
“你胡說什麼?還要讓你說,誰讓你說的?找那麼多借口乾什麼?貧窮就是可恥的。
大家都是玄門中人,為什麼有的富,有的窮,不主動尋找材料,等著天上掉餡餅,能不窮嗎?為師的飛劍是搶來的嗎?陳玄的大衍劍是搶來的?你的護甲和鐵卷是搶來的?你嗑的丹,用的晶石,哪樣是搶來的?”也難怪胖子要惱羞成怒,這話要是火修說的還能無視,偏偏是他的寶貝徒弟說出來的,別人還能聽不進去?煉丹師假如能找到合適的材料,完全可以利用服丹按部就班,系統的提升修為,那原本就是煉丹師該用的修鍊方式。
除了冰焰本身的屬性,這也是王浩雖然很少修鍊,修為卻飛速提升的原因。
因此,一名努力的煉丹師應該是想方設法的搜集材料,而不是埋頭苦修。
不過胖子說話的時候沒注意到陳玄的尷尬,貌似星藍戒指和大衍劍也是他從魔族手裡奪的,實際上就是搶。
正文 第三百五十章 秘密手機電子書·飛庫網 更新時間:2007-8-2 17:02:00 本章字數:4396陳玄自己倒沒什麼?窮就窮點,大衍劍足夠他傲視玄門。
如今雨霞轉世,還不知道是什麼屬性,修鍊什麼樣的法門,陳玄要給妻子最好的,而且不能是別人用過的,法寶肯定要重新煉製,那就需要大批的材料,天啊!才幾年的時間,到哪裡找那麼多材料去?要不是有王浩這個兄弟,說不定他真的會去搶。
鬼動除了手段狠辣,特點在於一個勇字,所以他不喜歡游斗,換在平常倒沒什麼,如今碰上漢子的巨刃,可有的苦頭吃了。
無論他採用什麼方式進攻,巨刃一橫,他只能乖乖的退回去。
那巨刃不僅沉重非常,而且刀芒如同實質,掃的他氣血翻騰,五臟六腑像要碎裂一般。
“怎麼不敢沖了?”漢子嚓的一下將巨刃貫入地面,金屬的振顫聲良久不覺,他的意思是不要依仗兵刃之利。
鬼動也是叱吒風雲的人物,何時受到過這種輕視,但是在漢子的面前,他的勇氣卻在點滴的消退。
“像你這樣的人不可能沒闖出名號,你是什麼人?”鬼動乘機調勻呼吸,不可否認,每次撲向漢子的時候,都如同小雞撲向惡狼。
他輸了漢子太多,不光是技巧,還有勇氣,能全身而退都是一種僥倖。
“沒必要把名字告訴要死的人。
”漢子厭惡的拒絕,他是個沒有名字的人,也沒有過去。
鬼動最終沖了上去,失去了勇氣的進攻有些可笑,他被漢子硬生生的扯成兩片。
血淋淋地灑了一地。
當然,鬼動也不是待宰的羔祟,他的飛劍在漢子的肩膀上留下一道記號,不過漢子身上地傷實在太多。
那道小小的傷疤顯得有些可笑。
玄天宗的爪牙原本就處於劣勢,失去了首領后再無半點戰意,但是他們仍然戰鬥到最後,玄天宗對待逃兵的殘忍叫人難以置信,他們就是逃回去也沒有活路。
“殺!”王浩對負隅頑抗者也沒有仁慈可言,索性成全了他們,決戰演變成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