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說先不見你了,煉什麼丹也沒有說,光留下了材料,說是三個月以後來取丹。
“李蘆氣喘吁吁的說道,同時將材料遞給胖子。
“看看材料就知道他要煉什麼丹了。
”王浩笑道,對方可能是個有趣的傢伙,他感覺到了材料釋放的寒氣。
材料用一個不起眼的黃紙包住,打開之後,首先映入眼帘地是一枚碧藍色的珠子,光可鑒人,釋放出攝人的寒氣。
龍丹!王浩心中一驚。
千年以上的龍才能生丹,而龍丹真正成形,至少要三千年以上,看這枚珠子的色澤,還有逼人的寒氣,那條龍至少修鍊了三千年以上。
接下來的幾件材料更是叫他瞠目結舌,一塊水晶,深紫色,深邃的叫人無法自拔,冰冷的氣息距離老遠也能感覺的到,就在李蘆將他捧進醫館的同時,四壁上已經接起了一層薄冰,那不是水晶,而是冰晶,和冰魄一樣,都是凝結寒氣而生,不同的是冰魂除了極寒,要求空氣要乾燥,但是冰晶非要生長在水裡。
另外還有萬年冰川才能孕育出來的寒玉,一大堆大小不同,顏色各異的珍珠,同樣都是寒氣逼人。
除了珍珠,王浩一件都沒有見識過,基本上是用猜出來的,能認出它們,是因為聽師徒提起過,將它們合在一起,剛好是煉一種丹的原料,而那種丹,王浩以前從未煉過,即使現在也沒把握煉成。
以煉丹師來說,最難煉的莫過於屬性向背的寒性材料,因為屬性和火相剋,假如沒有寒性的火,基本上就不用考慮了,當然,混沌之火是沒問題的,而且煉製的過程也極難把握,寒屬性的材料都不耐久煉,煉製的過程一定要快快。
非要一氣呵成不可。
這些材料沒一件都是珍貴無比,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份來,對方連照面都不打,煉什麼丹也不說。
扔下材料就走,未免太狂了,而且也太不謙虛了,畢竟求丹也是求人。
“這些草料是煉什麼丹地?”李蘆打著哆嗦問道。
“龍珠。
”王浩的語氣比龍丹更冷。
師傅不大可能應承過這個人,也不可能幫人家煉龍珠,這個人是從什麼地方得知煉製龍珠的材料?即便師傅答應過,此人也未免太狂了,到現在為止,胖子還搞不清楚對方的身份,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
他不喜歡那個傢伙。
“那,恩公什麼時候幫他煉丹?”李蘆生性老實,一旦答應了人家。
就要儘快把事情辦好。
“著急什麼,等我心情好了再說。
”胖子像是吞了頭死蒼蠅,心中有些煩躁。
以求丹地立場來說,那人的確太猖狂了,李蘆也氣憤道:“恩公是不是不想幫他?要是恩公不想煉。
我可以去回掉他。
”王浩突然笑道:“我還不至於那麼小氣,你還是太老實了,我為什麼不煉呢?反正材料是他的。
成與不成都沒關係,我要等等是因為材料不足,卓月,你們冰嵐水閣是修鍊水系法門的,幾塊冰晶還拿的出來罷?”“像那種品質的冰晶可沒有。
”卓月指了指那塊深紫色的冰晶,冰晶本來就異常稀少,那種成色的更是萬中無一。
“一般的冰晶就行。
”王浩得意洋洋的說道。
卓月突然想起胖子提純地手段,恍然大悟道:“如果是普通的冰晶就沒問題,你要多少都行。
”這倒不是誇口。
有一件事是胖子不知道的,冰嵐水閣原本就出產冰晶,而且產量還不低。
“寒玉我有辦法,現在就差珍珠了。
”王浩呼了口氣,說不定對方是個行家,每一件材料都給地不多,剛好夠煉一顆龍珠。
要是換成別的丹,胖子也許放棄了,找齊全部的材料再煉一枚丹,基本上沒什麼意義。
可是眼下不同,首先是因為龍珠的珍貴,這種丹要是煉成了,不給自己留點紀念未免說不過去。
而且三件材料中以龍丹最為珍貴,那是沒辦法摻假的,剩下地冰晶,寒玉,都可以找來次品提純,而冰寒屬性的珍珠,胖子已經想好去哪裡找了。
“什麼,他給的材料居然不夠?太過分了,那恩公還要幫他煉丹,我這就找人回了他。
”李蘆火了三丈。
求丹哪能不帶夠材料,是煉兩顆地材料不夠,這種事情見不得光,卓月只是笑而不語。
服下凝血丹以後,卓月的狀態好了許多,上路已經不成問題,看著胖子坐立不安的德行,笑問道:“要連夜上路嗎?”王浩故作深沉道:“我們不是來療傷嗎?幹嗎去?”“別和我裝了,你來找李蘆,無非是搞些材料煉丹幫我療傷,現在丹也煉了,油水也撈足了,還等待的住?”卓月毫不留情的揭了他老底。
“那你說我們要去哪兒?”胖子故意賣了個關子。
卓月笑道:“如果是兩天前,你一定是先去龍門山脈,找到擊殺悍牛的地方,你打聽的那麼仔細,說明那兒有你要的東西,然後是拜訪幻真派,悍牛血對你太重要,你沒那麼容易死心。
不過換到今天,你應該是趕去南海派,冰寒屬性的珍珠難找,但是南海派一定有很多。
”王浩不由氣餒。
“什麼都瞞不過你呀!但是你說錯順序了,我還是先到龍門山脈。
冰魄珍珠保存在南海派手裡,什麼時候去討都可以。
悍牛血可是灑在荒郊野外,誰都有可能捷足先登,再說風吹日晒地,晚到一天都是損失,還有幻真派,他們就算採集了悍牛血也不懂保存,去晚了難保有失。
”卓月見他說的頭頭是道,止不住問道:“就算他們真的採集的悍牛的血,你如何知道人家保存的方法不對?”王浩掏出悍牛角搖了搖,說道:“這個嗎,悍牛雖然兇悍無匹,血液卻是嬌氣的很。
無論放到什麼地方都難以久存,使用玄門手段頂多存個百年,正確方法是存在它的角里,那就存放多久都沒事了。
現在悍牛角在我地手裡,你說他們存放方法能對嗎?”“你可別耽擱了三月之期,小心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卓月見他自信的過了頭,不得不提醒兩句。
“空就空,沒時間煉就把材料還給他,沒什麼大不了的。
”此一時,彼一時,王浩當前心急的是提升修為,而不是斂財,相比之下。
龍珠當然不如悍牛血來地珍貴。
王浩的確是要到南海派討珠,不過那只是目的之一,這麼多的冰寒屬性珍珠。
求丹的人也難找,再說不定就是從南海派搞出來的?此去也許能查到那人的身份。
以王浩的性格就是不佔便宜,也不會委曲自己給人煉丹,讓他動心的是對方的身份。
兩人連招呼也不打就連夜上路,雖然仍是攜美同行。
可是卓月再也不肯讓胖子佔到便宜。
王浩不由追悔萬分,暗罵自己是不是太規矩了,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可惜現在後悔太遲了。
夜色還未退盡,兩人已經風風火火地趕到蜀山,血旗鎮。
當初兩人和召喚師路過這裡,還在遺憾缺少個動人的故事,如今故地重遊,胖子不失時機的補上了。
在很久很久以前,血旗鎮,曾經是繁華地小鎮,在鎮子里有個叫阿瓦的素年。
他年輕,英俊,勇敢,是村子里最出色的獵手,阿瓦愛上了村子里最美的女孩阿鈴,而阿鈴也深愛著阿瓦,本來他們應該是鎮子里最幸福,最美滿的一對。
可是阿鈴地父母嫌貧愛富,非要把阿鈴嫁給鎮上的財主,阿鈴不肯,他們就百般刁難阿瓦,說是除非阿瓦能獵到一頭巨熊,並且用巨熊的皮做為聘禮,他們才肯將女兒嫁給阿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