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專註於對茶地享受,而卓月對茶的文化,歷史,都能如數家珍,幾句話下來就能分出高下。
可笑王浩剛才居然在她面前賣弄見識。
“看來我又是班門弄斧了,你還挺奇怪的,女人喜歡茶地不多啊。
”王浩早就習慣在她面前出醜,只是面頰上紅了紅,轉瞬間恢復到平常。
卓月嚴重鬱悶:“什麼叫不多,是你見過的不多。
玄門裡喜歡品茶的人比比皆是,不分男女,你看看這山角下,除了喝酒的去處,就屬來品茶的人最多。
”“來品茶的人是不少,可是女人少的可憐,這不就印證了我的話嗎?”王浩掃視四周,貌似前後左右都是大老爺們,偶爾有幾個花季少女,形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留在山下飲茶地人修為都不高,儘管她們談不上絕色,不過可以保證個個都是原版,沒經過改裝的。
卓月又好氣,又好笑,嗔道:“你這叫狡辯,、玄門裡的女孩本來就少!蜀山有多少弟子?有點名氣的都超過上千號人,女弟子又有幾個?加起來超不過三個。
再說,女孩不喜歡這種環境,太吵了!我倒是覺得你非常奇怪,像你這個年齡應該是喜歡喝咖啡,可樂。
偏偏對飲茶有興趣,就像個上了年紀的人。
”“你這是年齡歧視!”王浩惱火的轉過頭,品茶。
想當初,他十歲就上山拜師,在龍門山脈一住就是十年,上哪買可樂喝去?再說跟著丹王生活,習慣自然也受到影響,飲料無非就是兩樣,山泉,茶。
茶可是好東西呀,能清腸胃,正好適合大魚大肉的胖子。
而且種類繁多,一種喝膩了還能換一種喝這十年裡,他遍嘗山珍,異獸,就差沒吃到龍肝鳳膽了,時間久了,嘴也就吃刁鑽了,當然對洋快餐提不起興趣。
品茶只是一種休閑的方式,人們來到茶館,目的是為了休息,打發時間,還有交換信息。
處在高位的人在這種地方,總能聽見一些有趣的議論,說不準哪條是關於自己的,或者是和自己的朋友有關。
“兄弟,你說蜀山這次召集玄門同道,有什麼目的?該不是有大事發生了吧?”說話的是一個滿臉胡茬的漢子,坐在靠窗的一張桌子,嗓門比火修還驚人,在大堂里說話都帶迴音的,穿著倒是光纖,但是總覺得蹩腳的很,這種傢伙就就該待在深山老林里當野人去。
“址有什麼大事?這千年來沒出過大事!我聽到一些風聲。
好像和妖族有關,說不定蜀山要對付妖族,管他呢,反正蜀山沒有邀請咱們。
咱們是來看熱鬧的,要是碰上玩命地活,咱們拍拍屁股走人就是。
”坐在他旁邊的人還比較文雅,看起來蠻有心機的樣子,正應了那句古話,太平日子過得久了,一家一部小九九。
這種推測還靠點鋪,可惜王浩早就知道了,提不起興緻來。
無精打採的將耳朵轉向旁邊地桌子,因為他聽到了小醫仙三個字。
這幫傢伙都是處在玄門的底層。
他們談論大事,就像要飯的討論政治一樣可笑,他們更熱衷於仙子的小道消息。
能一睹芳容自然就更妙了,崑崙盛會無緣參加,只好來蜀山碰碰運氣。
“唉,也不知道小醫仙能不能來?”那人的嘆息聲讓胖子都心中一顫。
“你別別做美夢了,小醫仙除了歷屆的崑崙盛會。
從不出席任何活動,就是在崑崙盛會上,她也是青紗遮面。
你看不到她真容,還想見小醫仙呢,你這叫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王浩深以為然,也是跟著點頭,不料卻被他們瞧見了。
那人大咧咧的一笑,招呼道:“這位兄弟聽得這麼入神,難道也是沖著小醫仙來的?”說就說唄,還發出一陣淫蕩的笑聲。
王浩連忙擺手道:“呵呵,我就是聽說蜀山向眾多高手發出邀請。
也不知道是什麼事,就趕來看看熱鬧,順便增長見識,不是為仙子來的。
”話音未落,那一桌子人全部大笑起來。
“看你地年紀不大,難怪抹不開面子,男人喜歡女人有什麼奇怪?喜歡男人才奇怪呢?來,來,咱們擠一擠,給等座的人騰個桌子出來。
”這位仁兄倒是蠻有公德心,胖子悄悄的看了眼卓月,本來是擔心她會發作,誰知道被他們發現了,又譏笑起來。
“哈哈,我說你咋不敢承認呢,原來是帶上姘頭來地,”玄門男女比例失調,容貌出眾的更少,來這的人都沒什麼身份,門派不夠硬,修為也是平平,自然是不敢奢望,娶個尋常的女子又不甘心,所以高不成,低不就,饑渴點的就隨便找個姿色漂亮地普通女子做姘頭,這人顯然是把王浩當成同道了。
不怪他們誤會,卓月來時就隱去真元,也是出於好意,害怕暴露出來嚇到他們。
“並坐就並坐,看我幹什麼?”卓月可不是小氣的人,也不在乎被污言穢語污了耳朵,大大方方的走到他們地桌子,胖子倒是後跟過去的。
沒多大功夫,花茶變成了烈酒,幾碗馬尿下了肚,彼此就拍著肩膀稱兄道弟了,男人,幾杯酒下肚就是兄弟!語言也更加火爆了,幾個大男人高談闊論,話題當然離不了女人,要說這些人也夠造孽的,到現在還是然一身,姘頭倒是大家都有,玩玩還行,但是擺不上檯面呀,趕上這種場面,是萬萬不敢帶來的,他們都是非常佩服王浩的勇氣。
原來玄門也有不少趣事,抱著謙虛謹慎的態度,王浩在交談中和他們學到不少知識,其中自然包括三位仙子的緋聞。
不管是不是真的,該笑的笑,該喝地喝,圖的不就是一個樂子嗎?“你們都是奔著卓仙子來的?”這些人的酒罈子里泡出來的,一陣狂灌下,王浩有些忘乎所以,在眾人的慫恿下,差點沒把胳膊摟到卓月的肩膀上,說話也找不到邊了,幸虧沒將卓月兩個字說出來。
卓月冷眼旁觀,以她的素質要偽裝成別人的姘頭還是綽綽有餘,前提的王浩不要太過分。
“你說的是小醫仙吧,我可不是哈,人家是玄門頂尖的人物,帶回家我也降不住呀,聽說她整天帶著張面紗,誰知道長什麼樣啊?說不準臉上有缺陷。
你們說是不是?我聽說最近出了個星語仙子,人漂亮,還經常路面,就來試試運氣,說不定就見上了。
”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王浩當然不敢說是,打了個哈哈敷衍過去。
這些人也夠可憐的,連個女人都找不到,大老遠的奔波,就為了一睹仙子風采,而且,十有八九是白跑。
如今,仙子就坐在他們身邊,他們卻茫然無知,這就不叫可憐了,叫做可悲。
這些人也就是痛快痛快嘴,胖子也不介意他們胡言亂語,事實上,在背後議論女人是件樂事,這是男人的劣根性,胖子既然是男人也不例外。
王浩是個熱心腸,情不自禁的為他們著想起來,提醒道:“你們何必不要修真家族找個稱心如意的女人,大家都是修真者,在一起也有話說。
”玄門裡缺少女人乃是人禍,修真者挑選徒弟的時候,大多願意找個男的,有那麼點傳香火的意思,久而久之,男人就泛濫成災了,而女人成了稀有動物。
修真家族卻不存在這種問題,同姓的都是子弟,男女各半,基本上是平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