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艷記 - 第429節

古人煉器是不會採用精鋼做材料的,這件法寶是鄭家仿造太上老君的金剛鐲煉製的,名字也非常的直白,就叫做老君鐲。
老君鐲的功能雖然簡單,威力方面一點都不差,使用了數千斤的純鋼精鍊,砸出去有千鈞之勢,即便是修真者挨上也會粉身碎骨。
貌似有點像兵器中的大鎚,威力驚人可惜靈巧不足,碰上高手很難派上用場。
鄭家當然不會煉出笨重的東西,事實上,它有個特點可以彌補,攻擊時無聲無息,如影隨形,用於偷襲一次一個準,說白了,老君鐲是用來偷襲的。
眼下是明刀明槍的爭鬥,偷襲是用不上了,不過在狹小的檯面上,發現了也無處可逃,鄭家家主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才孤注一擲,如今可謂佔盡優勢,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所有的人都是心中一緊,尤其是石雀,心中暗罵胖子自作自受,御火者擅長的是進攻,假如王浩發起搶攻,這種又笨拙又簡單的法寶,怕是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偏偏王浩死要面子,非要冒充高手,憑他元嬰初期的修為如何抵抗得住?不被砸扁也非要落個殘疾不可。
老君鐲剎那間就攻到眼前,寒芒中夾雜在著駭人的勁風,浸體生寒,胸口像是被壓上千斤巨石。
儘管胖子成竹在胸,仍然低估了老君鐲的剛猛和沉重。
強壓住胸口的悶氣,等老君鐲襲到眼前,才突然一巴掌向下拍去,如果是正面抵擋,憑他的修為非吃大虧不可,妙就妙在他是向下拍,避開了老君鐲的沉重,藉助這一拍的力道,王浩瞬間騰上半空,身體輕飄飄的,就像個碩大的氣球。
老君鐲失去準頭,向下墜落,毫無意外的砸在檯子上。
那不過是用木頭臨時搭建的平台,多站上幾個人都嘎吱直響,迎上老君鐲的力道當場解體,碎屑如彈片般四處激射,圍觀者紛紛運起真元抵抗,修為稍差的乾脆喚出法寶抵擋。
鄭家家主也是站在台上,被揚起的碎片和粉塵搞的狼狽不堪,紅著一張馬臉從大堆殘垣中爬起來,剛將老君鐲召回,冰寒徹骨的寒氣立即侵入經脈,當場驚出一身冷汗。
普通的寒氣傷不到修真者,這寒氣卻是鑽進了骨髓里,凝而不散,彷彿是有形之物,整條右臂立即變得麻木。
胖子那一拍可不單是化解了老君鐲的勁道,同時還將寒氣注入其中,冰焰如今到了元嬰期的境界,修為比從前大大提升,加上鑽石的能量,可不是出竅期高手能承受的。
鄭家家主也不是頭老鳥,察覺到不妥立即撒手,就是嘶的一聲,老君鐲倒是離手了,不過硬生生的扯下他一塊皮肉,可是他完全感覺不到疼痛,鮮血早就凍結,殷紅的顏色卻依然鮮艷。
“噹啷”老君鐲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嘩啦啦的轉了十幾個***才乖乖躺下,如今,在場的人當中除了王浩,沒人敢去拿它。
依照以往的經驗,凡是被寒氣凍結的法寶,一旦摔在地上,無一例外的摔成粉碎,老君鐲卻是毫髮無損,胖子當即兩眼放光,又發現寶貝了,探出一股真元將它取在手中,掄圓了,劈頭蓋臉的砸向鄭家家主。
老君鐲所到之處,地面立即結起白霜,涼絲絲的冒著寒氣,雖然在聲勢上比鄭家家主運用時弱了不少,可是寒氣逼人,表面上泛起了一抹藍幽幽的光,疾風讓遠在百米開外的人都打起了哆嗦。
鄭家家主被自己的法寶逼得連連後退,可謂是窩囊到了極點,原本他有能力召回自己的寶貝,可是他不敢,召回來他也不敢接,除非他想成為殘疾人士。
王浩完全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掄起鋼鐲一陣猛掄,將他逼到房間角落,退無可退,如今是走投無路了。
老君鐲再冷,卻比不上鄭家家主的心冷。
石雀在冷笑,修真家族的人則是一副漠不關心的嘴臉,他們對同伴的遭遇視若無睹,今日註定是無法得個善終了,鄭家家主將心一橫,就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索性無視老君鐲上的寒氣,驟然將雙手推了出去。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六章手機電子書·飛庫網 更新時間:2007-6-30 9:27:00 本章字數:4382鄭家家主不是要接住老君鐲,而是要通過老君鐲傳導真元,既然對寒氣束手無策,不如用修為取勝,元嬰初期和出竅後期差的不是一點半點,真要是硬碰硬,死胖子肯定吃大虧,說不定當場喪命,而他付出的僅僅是兩條手臂,或者只是一塊皮肉而已。
勁風將地面的碎片倒捲起來,疾風驟雨般砸向胖子,他似乎聞到空氣中的血腥味。
危機時刻,王浩居然如同泥鰍般的溜走,失去擂台的束縛,他有足夠的空間周旋,無需採用博命的打法,當然,要做到這個地步並不簡單,,除非有一柄出眾的飛劍,還有絕佳的御劍技巧,這兩樣東西王浩都有。
鄭家家主的手卻是結結實實的碰上老君鐲,毫無疑問,他低估了極寒的能量,小小的失誤讓他丟掉的不是雙臂,而是性命,還未接觸,極寒就侵入手臂,順著骨骼飛速蔓延,甚至連心臟都被凍結,然而思維還在,他眼睜睜的看見雙臂撞擊老君鐲,聽到的不是骨折的聲音,而是猶如玻璃破碎的脆響,身體破裂的速度比寒氣侵蝕要快得多,身體在迅速瓦解,然而他卻完全感覺不到疼痛,可以說,這是一種慈悲的殺法,因為肉體感覺不到痛苦,但是內心的恐懼卻是致命的,他的瞳孔劇烈的收縮,彷彿要爆炸一般。
囂張跋扈的鄭家家主就這麼走上末路,身體像破裂的鏡子一樣四分五裂,身為修真家族的一份子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應該感到悲哀。
修真家族的強者。
在玄門面前就是如此地無足輕重,要殺便殺,不堪一擊。
瀾姐噓了口氣,這次她冒險和王浩站在一邊也是不得以而為之。
她並不想因此獲罪鄭家,或者是與修真家族的任何門派結仇。
現在鄭家的家主死了,還有那十三名長老陪葬,鄭家實際上已是名存實亡,而且聲譽也一落千丈,沒有人會為他們不平,風波很快就會過去,尤其重要的是,她保住了王浩這個朋友。
從石雀地表情上看不出任何變化,就好像這場戰鬥完全和他無關。
不過他仍然重申了一遍,今後無論鄭家或者王浩,都不得舊事重提。
無需多說,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意思,這件事就此作罷,料想修真家族的人不敢亂來,他帶上同路趕來的高手離去了。
由鄭家發起的聚會。
猶如一場鬧劇,轟轟烈烈的開幕,卻戲劇性的收場。
前來的修真家族高手沒心情出席鄭家的葬禮,匆匆打了個招呼就紛紛離去。
曲終人散,王浩也在殺人以後揚長而去。
“沒想到你和石雀道人還有交情,我看的出來,他表面上是主持公道,不讓挑起玄門和修真家族地紛爭,暗地裡卻在幫你。
”回來的路上,瀾姐氣喘吁吁的追上胖子。
瀾姐顯然有話要說,無論如何。
性命攸關地時刻,她站在了自己一邊,王浩欠了她一份情,聞言解釋道:“我和石雀沒有交情,以前還發生過誤會。
他出頭的目的確實是為了避免玄門和修真家族發生衝突。
他確實幫了我,假如讓他在玄門和修真家族的子弟間做出選擇,他永遠都是偏袒玄門子弟的,今天就是換成別地玄門弟子闖禍,他仍然會站出來做同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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