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艷記 - 第426節

瀾姐神情凝重的走到台上,在她的引尋下,人們絲毫沒察覺到站在他旁邊,臉上陰晴不定的胖子。
“我來為大家介紹。
這位就是瀾姐,拓跋世家現在主事的人。
我們都知道,拓跋世家的家主遭人殺害。
兇手在光天化日下行兇,在場的弟子都親眼目睹。
瀾姐,現在就由你來告訴大家,誰殺害了你們前任家主,那個人叫什麼名字?”“王浩。
”瀾姐坦然自若的答道,這件事已經是眾所周知,沒必要隱瞞,也隱瞞不住。
台下一片嘩然。
鄭家家主的策略無疑是成功,這個名字借瀾姐的口說出來。
比由他親自說出來,效果要好得多。
“大家都聽見了吧,所有地事都是事情都是一個叫王浩的人做的。
”鄭家家主一臉地悲憤,掩蓋住得意的神色。
瀾姐豈能叫他如願,中途打斷道:“您是鄭家的家主吧?您這麼說好像也不妥當呀,我只說拓跋家主是王浩所殺,沒有說過所有的事都是王浩做的。
”鄭家家主露出兇狠地眼神,搶白道:“還不都是一樣嗎?”瀾姐無視他的威脅,傲然道:“不一樣,前任家主被殺,是我們和王浩的私事,而且錯在拓跋家,我們決定不再追究,也不敢有勞在場地同仁。
”鄭家的家主殺人的心都有,無奈在眾目睽睽下不敢亂來,只好耐著性子勸道:“拓跋家族遭遇這種事,我們大傢伙都深感痛心,外人挑釁,不止是你拓跋一家的事,事關修真家族的榮辱,我們不會置身事外。
瀾姐,這王浩不止是對付你們拓跋家族,還曾經到我們鄭家來搗亂,所以,我們有理由相信,所有的事都和他有關係。
”瀾姐笑道:“鄭家主此言差矣,王浩和拓跋家的恩怨事出有因,我剛才說過了,拓跋家族不再追究。
除了這件事,另外的事都沒有證據說明是王浩做的。
王浩曾來你鄭家搗亂,那是鄭家和他地私怨,不該將所有修真家族扯進去。
”在瀾姐的拆台下,一部分出現動搖,他們不再胡亂附和,眼神中充滿疑惑。
鄭家家主心急如焚,乾咳兩聲說道:“你大概是害怕惹禍上身吧?鄭家已經派出高手擊殺王浩,不日就能有捷報傳來。
鄭家邀請各位的目的,不僅是要對付王浩,也是為了修真家族的將來。
讓老夫痛心的是,作為受害者的拓跋家族,居然不肯站出來,揭發兇徒的惡性,不僅如此,還一力的包庇袒護,不知道瀾姐居心何在?老夫倒是聽說過瀾姐的女兒和王浩的種種緋聞,難道是因為這個緣故”“王浩是我的朋友,當然了,和我女兒也認識。
至於緋聞那玩意,清者自清,你喜歡怎麼說都行。
鄭家主,一再相逼,無非是要藉助大家的力量幫你對付王浩,幫你牽制王浩身後的人。
你說來說去,無非是要說,王浩是修真家族的公敵,可是除了他和鄭家的矛盾,你還有什麼證據呢?妄下定論不覺得牽強嗎?你既然連王浩和我女兒的傳聞都打聽得清清楚楚,想必是將他的底細摸的明明白白了。
那麼你為什麼決口不提他的背景,你為什麼不告訴大家,王浩是玄門的人,是陳玄的兄弟。
我拒絕參與並非出於私心,而是公心,我是拓跋家的主事人,不能將家族推向絕地。
”誰願意將家族推向絕地呢,一聽說陳玄的名字,立即就有不少人打起了退堂鼓,不過支持鄭家的還是大有人在,估摸著能佔到大半。
陳玄就像高高在上的神,有些人甚至都沒有聽說過,鄭家卻是近在咫尺的狼,因此。
他們可以暫時忽視陳玄的存在,卻不敢無視迫在眉睫地威脅,也不願意失去獻媚鄭家的機會,人就是如此短視。
對看不見的危險總是懷有僥倖。
“原來如此,瀾姐是因為害怕陳玄才甘願忍氣吞聲,那麼老夫倒要問問,你將其他家族的利益置於何地?你如何對得起死去地前任家主?”鄭家主不再指望瀾姐,語氣咄咄逼人,恩威並施,這是要殺雞給猴看,他是要表達一個信息,拒絕合作就是鄭家的敵人,就是修真家族的敵人。
瀾姐無懼道:“我剛才說過。
那是拓跋家和王浩的私怨,前任家主的死是他咎由自取。
鄭家主,你說我害怕陳玄。
這我承認,作為拓跋家的主事,我怕。
我怕陳玄一夜間蕩平拓跋家族,我怕家族的子弟無辜的去死。
難道你不害怕嗎?假如你不害怕,又何苦找來我們?我是拓跋世家的主事。
我無權讓子弟們為鄭家陪草。
”話說到這個份上,所有的人心裡都雪亮了。
最近修真世家確實發生了許多事,不過。
指責王浩是元兇並無根據,說穿了,這是鄭家和王浩地私怨。
鄭家家主氣急敗壞,連眼角的肌肉都在抽搐,冷笑道:“前段時間,老夫聽說拓跋家崛起的消息,原本以為你們也算個人物,想不到現在換了女人當家,連膽子也沒有了。
老實告訴你。
老夫早已經打探清楚,王浩出道不過幾年光景,和陳玄哪是什麼兄弟?頂多就是見過一面,他借著陳玄地名頭虛張聲勢,招搖撞騙,拓跋家居然被他唬的團團轉,不但賠上了女兒,連家主被殺都敢怒不敢言,像你這樣的家族,留存再來也是丟人現眼,不如就此解散。
”“假如不與你們合作,就別怪你心狠手辣,是不是?依我看,修真家族的敵人不是王浩,而是你。
你挑起修真家族和玄門的戰火,居心何在?拓跋家族雖然人單力薄,也不會在你地淫威下低頭!”瀾姐傲立台上,嫵媚中泛起一縷英氣。
這是一次巨賭,不僅賭上了性命,而且賭上了身家,王浩不禁一陣感動,就是拼個魚死網破,也要保住她的周全,剛要跳出來,卻有人比他搶先了一步。
“好,說得好。
想不到修真家族也出了這等人物,女中丈夫,巾幗不讓鬚眉。
”十幾條人影越到台上,為首的赫然是石雀,其中境界最低地,也有出竅後期的修為,玄門難得和家族正面接觸,帶上大批高手前來,不僅是為了在氣勢上壓倒他們,也是為了玄門的臉面。
王浩做夢也想象不出,趕來解圍的會是石雀,貌似兩人沒有交情,還有過衝突。
人都是有私心的,要說石雀其人,除了偏袒蜀山,別的方面都還都說得過去,他為玄門事務勞心勞力,別人都看在眼裡,要不然玄門的高手如何服他,若不是為兄弟出頭,陳玄還是給他面子的。
石雀除了發起了崑崙盛會,平時也密切注意玄門和修真家族的動向,尤其是協調兩者地關係,這些年來,兩者又能相安無事,很大程度上歸功於他的努力。
事實上,修真家族和玄門並不是外人看來的涇渭分明,內部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玄門在背後支持修真門派屢見不鮮,更有甚者,有的家族就是由玄門的棄徒建立,說的難聽點,那些家族就是玄門養的狗。
玄門畢竟要有玄門的樣子,有些事不方便去做,修真家族卻沒有顧忌,玄門培植修真家族是為了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石雀是快成精的人物,哪能看不出來?阻止不是辦法,他也沒有這個權利,因此,才想出折衷的方法。
嚴禁玄門和修真家族來往,並且逐漸形成了風氣。
這麼做即保全了那些玄門的面子,又能讓他們有所收斂,久而久之,形成了今時今日個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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