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語帶雙關的說道:“放心吧,我不會耽誤你好事,我這人呢喜歡低調,現在我也看出來了,不把你安頓好,別想過平淡的日子,我要出去辦點事情,乖乖留在草廬等我,別亂跑知道嗎?”星語顧不得和他矯情,追問道:“師傅要去收拾鄭家,為什麼不帶上我同去,我能幫的上忙。
”“得了吧,你就能越幫越忙,帶上你,王家倒是能解決,不一定再得罪誰呢?”不得不承認,在星語地磨難下,王浩睿智了很多,所以說,人都是逼出來的。
心動期兇險無比,當然留在草廬好,為了防止有人來找上門來,王浩布置了一座封魔陣,藉助晶石的幫助,將陣法覆蓋了整座山峰。
凡是進入草廬地界地人都會失去真元,這種情形加上風狸的幫助,可以說是萬無一失了。
星語雖然只有心動期的修為,但是天生機敏,智計百出,爭鬥起來纏住十幾名高手不在話下,按理說應該是非常得力的幫手,可是沒有她在身邊,胖子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要知道,就是胖子再能打,也禁不住她隨時闖禍呀,何況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要不古人怎麼說冤家宜解不宜結。
一路上遊山玩水,用了兩周時間才趕到鄭家。
經過犼的肆虐,王家進行了重建,效率令人瞠目結舌,損毀的高牆被修葺一新,比過去還厚重了幾分,建築從過去的土木結構變成了鋼筋和混凝土,貌似在防火方面下過一番功夫,大門前又添加了幾名守衛的弟子,如今實力弱了,唯有增加守衛數量才能帶來安全感。
如此短地時間裡就完成了重建,四大世家的財力果然非同凡響,王浩站在河岸的對面唏噓不已,一件奇怪的事引起了他的注意,鄭家似乎有什麼活動,大門前人來人往,這讓那座厚重的大門看上去更像是一座城門。
來客中。
大多是練神期左右地修真者,偶爾也有突破元嬰期的高手,除了三年一度的崑崙盛會,胖子還是第一次見識如此的陣勢。
難道是傳說中地武林大會?要麼是推選一個盟主出來。
不管鄭家想要幹什麼,既然地址選在了鄭家,這些人都是來做客,這個時候動鄭家,就等於和所有的人做對。
逞一時之勇是莽夫所為,小不忍則亂大謀呀,這些人不可能永遠賴在鄭家,等他們走了以後有的是機會。
不過,鄭家平白無故的找來這麼多人幹什麼,四大世家的門檻高著呢。
要是放在從前,這些人十有八九要被拒之門外。
是什麼讓鄭家放下身段,難道是為了對付強敵?有誰敢動四大世家?鄭家這百年來都無人敢動。
就是前段時間燒了場大火,如果說他們要對付什麼人,那個人非王浩莫屬。
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胖子放棄進城享受美食的想法,準備進去一探究竟。
王浩的名氣雖大。
面孔卻是生的很,修真家族裡沒有幾個人見過他的,而鄭家也是第一次和小家族接觸。
辨認來客全憑一張請帖,連老天都在幫胖子地忙。
不過人來人往的,不好下手呵。
苦等了十多分鐘,王浩終於碰到個獃頭獃腦的傢伙,修為才剛到練神期而已,估計是閉關苦修地類型,這種人沒有什麼朋友,不用擔心碰到他的熟人,最關鍵的是。
此人也是個胖子,這非常重要,就算有人聽說過他,只要沒照過面,還是可以渾水摸魚,修真者里胖子不多。
“老兄,你是來鄭家聚會的?”王浩故意亮出元嬰期修為,親熱的拍拍那人地肩膀。
修真者本來就有優越感,尤其是進入練神期以後,能使飛劍,能用法寶,那就是半仙之體了,還用怕誰?何況是站在鄭家的大門口,誰敢造次?對方連一絲警惕都沒有,突然見到個同來做客的人,而且和他一樣都是胖子,自然而然地產生好感。
要知道,他的家族名不見經傳,修為也剛到練神期,第一次出席這種大場面,主人是大名鼎鼎的鄭家,難免有低人一頭的感覺,能找到個伴當然是最好,和一個元嬰期的高手同路,身價立馬就上去了。
“是呀,你也是來鄭家做客的?”得到肯定的答覆,那人主動提出結伴的請求。
四周人潮湧動,不便下手,王浩靈機一動,說道:“還是不要了,這個時候進去太早了,有那閑等的功夫,我先到城裡吃茬東西,晚些時候再來。
”那人面上一紅,解釋道:“地確是來早了點,實不相瞞,我不到七歲就開始閉關,不久前才修到練神期,家主閉關,命我前來參加聚會,這也是我第一次出門。
鄭家名聲顯赫,邀請咱是天大的面子,我生怕遲到,所以提前一天趕來了。
要不,我們一起進城去,等明天再來。
”此人也有四五十歲的年紀,想不到如此的單純,看來真是七歲就閉關,一路上稱兄道弟,將他的家族,姓氏全部說了出來。
原來他是藍家的人,叫做藍英,藍家即使在修真家族裡也屬於末流角色,能出個練神期的子弟頗為不易,難怪藍英有資格參加聚會,鄭家連這樣的家族都沒有漏掉,目的令人費解。
兩人找了家酒館痛飲直到入夜。
“我們喝酒到天亮,然後一起去鄭家。
”藍英的酒量非常不俗,酒杯換成了大碗,到現在仍然沒有醉意。
王浩面有難色道:“這個恐怕不太方面啊。
”藍英苦笑道:“在下身份低微,兄弟不願意同行,沒有關係,我們喝酒。
”雖然有些自卑,話語間不失豪氣。
“我沒有看輕你的意思,實在是不方便,說實話,我不是鄭家邀請的客人,也沒有請柬,準備借你的請柬一用,所以我們只能去一個,沒辦法同行。
”在回夢丹的作用下,藍英已經沉沉睡去,王浩是在自言自語。
找了家酒店將藍英安頓好,又留下一枚歸元丹作補償,天明的時候,王浩帶上他的請柬趕到鄭家。
儘管來的都是生面孔,場面有些混亂,守衛的子弟仍舊是恪盡職守,認真檢查了請柬才予以放行。
王浩游哉的逛到裡面,找了處偏僻的角落,一邊飲茶一邊看戲。
儘管鄭家屢受重創,組織的聚會仍然比拓跋家的小打小鬧要有聲勢,那個時候沒給拓跋家面子的一些家族,如今也粉墨登場了,這才是修真家族的盛會。
這讓王浩想起來一句老話,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無奈盛會的召集太過倉促,賓客們也在惴惴不安的猜測,盛會的主題到底是什麼?這些人很清楚自己的分量,四大家族往日高高在上,要不是發生重大變故,他們才不會和末流家族打交道。
通過聆聽他們的議論,王浩得到不少的信息,原來,聚會不是鄭家的獨角戲,而是由西門家族、鄭家和陳家聯合發起,鄭家是作為牽頭人。
這也不難理解,老狐狸被掛掉,西門家陷入一片混亂。
王家又慘遭滅族,陳家的家族素來低調,不喜歡出風頭,當然只能由鄭家出頭。
玄門還有崑崙盛會,修真家族的往來極少,參與者都不失時機的打招呼,拉關係。
這哪叫修真家族,分明就是名利場,修真家族就是個用商業模式運營修真的地方,待的越久,這種感覺就越強烈。
和他們混在一起,王浩不免產生優越感,名利累人,何不自得其樂?飲茶發獃,居然有幾分鶴立雞群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