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什麼人?”哭泣的女人永遠都能贏得同情,人家無緣無故地為何糾纏師傅?為何要來送死?星語不由將她的話聽進去幾分,說穿了還是妒嫉,凡是涉及到和胖子有疾的女人,星語的智慧就被拋到九霄雲外了。
心動期原本就兇險萬分,加上她傷后未愈,真元居然出現不規則的跳動,那正是入魔的前兆。
在星語昏迷的期間,小醫仙曾經提醒過,這段時間千萬不能讓她有情緒上的波動。
正是出於這個原因,王浩才對她千依百順,忍氣吞聲的容易嗎?到頭來還是功虧一簣,最擔心的事仍然發生了。
眼見後院起火,胖子不由惱火萬分,氣憤道:“白痴,虧你還是我的徒弟,連訛獸的話也相信,腦袋進水了是不是?”原本,胖子看不出訛獸的身份,可是他了解異獸,從首次見面到現在,這女人的陰險狡詐暴露無遺,張口閉口的沒一句實話,不是訛獸又是什麼?訛獸,別名誕。
人面兔身,能說人言,喜歡騙人,言多不真,其肉鮮美,但吃了后就無法說真話了。
這種東西在《神異經》上都有記載,豈能瞞過胖子?正文 第三百零七章 毒藥手機電子書·飛庫網 更新時間:2007-6-16 9:31:00 本章字數:7623訛獸向煉丹師挑釁,那簡直就是在找死。
原本,胖子無意與她為難,現在卻在考慮廢物利用的方案。
星語一旦獲悉了她的身份,當即豁然開朗,師傅那是出了名的老頑固,說什麼也不會對異獸產生感情,不過真元餘波未平,風險依然存在。
訛獸被點出身份也是間自心驚,王浩浩蕩蕩冷峻的眼神讓她不寒而慄,想要逃命卻發現退路早就被封死,走投無路之下又玩起了花樣,央求道:“留我條性命對你有用得多。
”“我不認為你有什麼用。
”王浩的眼神就像在審視一件商品。
“你既然知道我是訛獸,就應該清楚我的能力,有我在,就沒有人能欺騙到你。
另外,我還能做你的智囊,我還能幫助你~”訛獸拚命地鼓吹自己的能力。
將一個滿口謊話的傢伙放在身邊除了自找麻煩,不可能有任何好處,何況她是訛獸,說謊是她的本性,誰能知道她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任憑她口燦蓮花,胖子依舊是不為所動,苦等了三分鐘,見她仍然沒有詞窮的跡象,只好中途打斷道:“光是你就能騙得我團團轉,有你在就永無寧日,你唯一能為我做的就是犧牲。
既然你這麼樂意為我付出,我也沒理由不成全你,對不對?”“不要,我保證不會騙你。
”訛獸已然是六神無主,本性依舊促使她狡辯著。
當天栽了個大跟頭,卻僥倖保住了性命,野獸的本能驅使她報復,對付胖子難度實在太高,只好將目標換成蘇老頭。
誰知道蜀山的人在小樓布置了陣法,讓她無法闖入。
原本,她想蘇老頭總有出門的時候,因此藏在花園裡守株待兔,誰知道蘇老頭是個修鍊狂人,謹記王浩的教誨,自從進入小樓就再也沒有出來過,苦等了良久沒等到獵物,倒是把煞星給等來了。
王浩冷哼道:“別在和我狡辯,上次我一念之仁,放你一條生路,你要是有自知之明,就該到深山裡修鍊,可是你還想伺機報復性,無論你的目標是蘇老頭,還是我,我都留你不得,何況你還導致我徒弟入魔,你說我要殺你多少次才夠?”“不是的,我是在這裡等你,我不是說過嗎?我想要追隨你,我是真心的。
”對於訛獸來說,生命不息,謊言就不會停止,答覆她的是紫色的烈焰。
紫芒一閃即逝,訛獸才不過千多年的修為,哪裡經受得住?來不及呻吟就化為灰燼。
一枚圓滾滾的,白森森的珠子掉在地上,看上去像一枚碩大的夜明珠。
王浩彎下身子撿起來,小心奕奕地裝進指環,這訛獸不僅是修鍊千年的妖族,還是罕見的異獸,內丹不僅能用作丹引,還有個有趣的功能。
有星語在,蜀山派設下的陣法如同兒戲,兩人在地下室找到蘇老頭,看情形要進入練神期,還要渡過一個漫長的過程。
並非蘇老頭沒有努力,而是天賦所限,有什麼理由責難一個片刻都沒有懈怠過的弟子。
王浩嘆氣道:“你修鍊的法門是玉簡上記載,連我都沒有見過,我沒什麼可以教你,總之,努力就對了。
”幫助修鍊的結界還在,星語又做了一些改動,讓晶石輸出的能量更加平穩,更加稠密,單這一項,就足夠補償她收了人家那些薄禮的。
臨走時,王浩又給蘇老頭留下兩枚歸元丹。
星語突然入魔,讓胖子意識到心動期的兇險不容忽視,為了不讓她再受到刺激,胖子第二天就帶上她回到父母家裡。
保險起見,又在住宅小區布置出中等規模的封魔陣,一方面能幫助星語穩定真元,另外一方面也是不讓她的修為增長,盡量拖延渡劫的時間。
起初,母親對橫在家裡的黑色巨劍頗為不解。
王浩唯有耐心地解釋,又是風水,又是辟邪的,儼然就是個妖言惑眾的神棍,要不是因為疼愛親生兒子,老媽非要報警抓人不可。
到了後來,星語挑出兩塊漂亮的晶石,一紅一黃,用繩子穿起來,栓在劍柄上作為裝飾,這才結束了老媽的反對。
實際上那是個陣法,同時還解決了封魔陣沒有能量支撐就無法持久的難題。
她們倒是皆大歡喜了,王浩每次見到裂天之痕都會滿懷愧疚,漆黑神秘的顏色,質樸的造型,偏偏栓上兩個晶石作為裝飾,不倫不類啊。
這可是昔日魔君的飛劍,胖子出生入死的夥伴,實在不忍見它被別人糟蹋。
倒霉的事還不止一件,星語連家務活也不幹了,整天靠在沙發上,陪著老媽看電視聊天,還美其名曰喜歡吃他做的東西。
老爸更是將星語捧上了天,左一句神醫,又一句神醫的,星語居然有膽子照單全收。
是可忍孰不可忍,半個月下來,王浩已經忍無可忍,好不容易逮到個沒人的空子,立即湊近星語威脅道:“別蹬鼻子上臉,別忘記了,我可是你的師傅。
”“我受了傷,而且處在心動期,你別嚇我。
”星語楚楚可憐地解釋道。
“得了吧!你那叫做療傷?你叫做坐月子!就算你受了傷,洗碗,擦桌子總能幹吧?”胖子用力將抹布摔到桌子上,虎視眈眈地瞪著她,男人有喜歡烹飪,沒有喜歡洗碗的。
面對胖子強大的攻勢,星語不斷後退,最終貼在沙發靠背上,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好像在說:“你不要欺負我。
”可惜這種眼神騙不過胖子,別說她了,就是訛獸休想騙過胖子。
眼瞅著威脅就要奏效,卻突然感覺背後涼颼颼的,王浩浩蕩蕩下意識轉身,看見去而復返的父母。
“你在幹什麼?”父親質問。
目光里有善良,也有慈祥,那分善良顯然不屬於胖子。
王浩浩蕩蕩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難道說自己懶,不喜歡幹活,趁他們不在和星語攤牌?“叔叔,阿姨,沒什麼的,她叫我去洗耳恭聽碗。
”星語打定主意。
好日子先過,實際上她也非常清楚,只要心動期不過,胖子就會順著她。
至於以後,大不了被師傅欺負,她才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