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這次是氣勢洶洶,殺氣騰騰了,來的人也增加到四個,除了胖子和星語,還有一個看上去很老實地中年人,那是李蘆,另外還有個女人,白色紗衣,輕紗遮面,飄飄欲仙,老狐狸卻猜不出是誰了。
“我聽王浩叫她仙子。
”那子弟連忙補充。
玄門的仙子不外乎三個,輕紗蒙面,飄飄欲仙,稍微有點見識的人都能聯想到小醫仙。
老狐狸一頭霧水,反正空城計不能再用,再來一次,王浩絕不止殺幾名尋常子弟。
非拆掉西門世家不可。
“原來是王兄弟大駕光臨,呵呵,請,請。
”西門藏那張老臉幾乎笑開了花。
決口不提前次胖子搗亂的事。
王浩也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不過可沒給老狐狸好臉,冷著臉進了西門家,星語瞧他的目光就像怒視殺母仇人,李蘆還是無法干出昧良心的事,悶著頭一言不發,至於小醫仙,誰有本事從她眼裡看出什麼來。
“還未請教這位仙子地身份?”老狐狸明知故問,沒話找話道。
眾人進了書房,關上門說話。
王浩當場翻臉道:“你既然叫她仙子,還能不知道她身份?老狐狸,你少和我裝傻。
那時候你來找我,說是要教訓拓跋世家,我想都沒想都答應了,還跟你來西門家做客。
誰知道你這人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臉上笑的燦爛,暗地裡捅刀子,居然動我的徒弟。
動我的朋友。
”修真界里最忌諱動別人地徒弟,先不說師徒關係的親密,徒弟是師傅的臉面,動徒弟等於打師傅的臉。
西門藏差點將冤枉兩個字喊出來,胖子剛端了鄭家,說明他知道擄人的不是自己,現在跑來扣屎盆子,這分明即使居心叵測,傻子才去頂屎盆子。
老狐狸將頭搖成撥浪鼓。
胖子豈容他抵賴,大吼道:“還不承認!拓跋家主都認罪伏誅啦,你還嘴硬?他臨死前交代的,將李蘆賣給了你,然後你就帶人找到李蘆,搶人家的寶物,擄人家的妻子。
你知道不知道,李蘆不單是我的朋友,還是我徒弟的父親,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吧?”老狐狸在幕後策劃了整件事,還能不知李蘆地來歷,正是因為他知道,才不肯做出擄人的事,才想出借刀殺人的計劃,現在不是顧及面子地時候,西門藏終於將冤枉喊了出來,承認他知道李蘆的來歷,別說她是胖子的徒弟,就算和胖子沒有關係,單純是星語仙子的師傅,他也沒膽子動啊,當然,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
“知道你還敢動手,沒治了你。
”王浩將桌子拍地砰砰亂想,臉上則是痛心疾首的表情。
“都是我不知道帶眼識人,害了徒弟,害了朋友。
”老狐狸可無暇欣賞他拙劣的表演,這口黑鍋要是背上來。
西門世家非被陳玄拆了不可,或許不需要等到陳玄到來,瞧這小醫仙冰冷地眼神,顯然不是來瞧熱鬧的。
“關鍵是我沒動過手,你可不能冤枉我呀。
”老狐狸的計劃倒是夠周詳,可惜碰到一味裝瘋的胖子,總不能直言是王家做的,是他親眼目睹吧,看見了你不幫忙?那樣說不但暴露了他的計劃,還會得罪鄭家和王家,雖然雙方勾心鬥角,還沒到撕破臉的程度。
“好啦,好啦,也別說空口白牙的冤枉你。
”王浩不願意把他逼得太緊,逼緊了也沒用,畢竟他無法證明是西門家乾的。
“什麼叫別說。
你原本就是來誣陷地。
”西門藏心中暗罵。
畢竟老謀深算,此刻已經看出些苗頭來,可惜他無計可施,如今是肉在砧板上,看胖子如何玩了。
“歹人下手的時候,李蘆也在,目睹了全部的過程,包括兇手的容貌,為了證明你的清白,敢不敢叫出西門家的子弟,讓李蘆辨認一番呢。
”王浩適時的抬出李蘆,一個滿臉悲憤和哀怨的男人出現在眾人的視野里,,不需要做作的表演,喪妻之痛是真實的,刻骨銘心。
認出來個屁!襲擊李蘆的人都是蒙面行兇,胖子硬說能認出容貌,擺明就是要嫁禍啦。
再抵賴,非被他挑出三名子弟殺了不可,而且還不知李蘆挑的是誰?還沒等老狐狸想出對策,胖子已經再次發招。
“李蘆,你說兇手一共有三十三人,只要見到他們一定能認出來,對不對?等會兒西門家的子弟出來,你儘管放心認人,我請來了小醫仙為你做主,別怕!”“他們就是化成灰,我都認識。
”雖然是事先編排好的台詞,由李蘆說出來,還是震撼人心。
三個變成了三十三個,老狐狸早就在心裡罵開了。
“還挺精確的,你一個一個數的是吧?”不管怎麼說,他不敢承認知道事實。
不敢承認陰謀,而李蘆作為唯一的目擊者,說出來地話就是真相。
胖子的笑容耐人尋味,他並不想毀掉西門世家。
也不想殺掉三十多個普通弟子泄憤,而且,假如李蘆挑出了子弟,西門家作惡就算坐實,事情就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
不,胖子要的不是這些,那麼,他要地是什麼呢?老狐狸並非笨蛋,到了這個時候,除了攤牌別無選擇。
“王浩。
我們私下談談好嗎,別玩了。
”老狐狸終於投降,不過面子還是要顧及的。
胖子得理不饒人。
說道:“你不是喜歡玩嗎?有什麼好談的,叫你的子弟出來,等李蘆認出真兇,看你還有何話說?”“我玩不起呀!”西門藏差點哭出來:“我知道你要的是什麼,我們私下談談。
如何?”王浩心領神會,兩人進入西門家族的密室詳談,星語和李蘆被留在了外面。
至於卓月,就是請她進去,她也沒有興趣的。
實際上沒有什麼好談的,西門藏幫忙找人,胖子放過西門家,事情就是這麼簡單,不過見不得光。
“看起來好像很公青的交易,可是我不平衡,你策劃了整件事。
還拿我們師徒當槍使。
現在幫忙找個人就拉倒了,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王浩坐在一張桌子上,雙腿蕩來蕩去。
老狐狸也不含糊,當下揭他老底道:“你那麼聰明,還能看不出蹊蹺來?別裝了,調查真相要殺人家地家主?你那是趁機拔掉眼中釘,現在拓跋家族又歸瀾姐做主了,這不就是你要的結果嗎?再說你潛入鄭家的藏寶室,還放了頭怪物出來,依我看,你就是沖著人家寶物去地,你那叫做趁火打劫。
還有,西門家失竊也是你乾的吧?上次你打傷了我家族的子弟,包括長老,這些我都不計較,就當扯青了行不?”這兩天老狐狸心浮氣躁,一個人前思後想,很多地方都覺得不對,主要是胖子的行為反常,如今是將心裡的疑惑倒出來,不過聯繫到潛行地手法,加上胖子和李蘆的關係,應該知道煉丹的事,如此,作案手段和動機都有,盜寶地事算做實了。
“誰盜竊你家寶貝,說話要講證據的,你有證據嗎?小心我告你誹謗。
”這種事不光彩呀,胖子一口否認。
不承認沒有關係,王浩誣賴西門家行兇,何曾有過證據了?”西門藏做出個心照不宣的表情,然後伸出手說道:“成交吧?”畢竟是救人是第一重要,王浩沒精打採的伸出手,成交。
出來的時候,西門藏已然是愁雲進去,意氣風發。
“小人。
”星語冷漠的哼了一聲,兩頭狐狸湊在了一起,母親註定是無恙了。
不過,她很快就被西門藏的話吸引,因為她母親並不在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