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四大世家始終維持著微妙的平衡,正是由於這種平衡,他們才能在幾千年裡波瀾不驚,倘若格局被打破,這份平靜很快就會被打破。
所以,除非有實力吞掉其餘三家,否則的話,誰也不願意過分的暴露實力。
“哪裡的話,是我受寵若驚了。
”兩人還在惺惺作態的表演,一唱一和的互相吹輯。
煉丹的事情已經打探清楚,陳家也沒什麼值得留戀了,王浩打定主意借西門藏脫身,假裝沒瞧見陳靈兒殺人的眼神。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 暗潮手機電子書·飛庫網 更新時間:2007-5-10 11:19:00 本章字數:3332西門藏倒也不笨,瞧出胖子的心思,說是兩人一見如故,執意邀請胖一到西門家做客。
胖子先是假裝拒絕,無奈盛情難卻呀,半推半就隨他去了。
兩人各懷鬼胎,配合異常默契。
陳靈兒即使有天大的不願,只能眼睜睜看他們走掉,西門藏造訪陳家是為了試探虛實,如今確定盜寶之事和陳家無關,當然要走,拉走胖子一半是乘人之美,另一半是不想王浩和陳家走得太近。
王浩不久前才從西門家出來,當然不可能在回去,出了陳家,兩人隨即分道揚鑣。
“家主,西門藏分明居心叵測,為什麼你不阻止他呢?”畢竟是女孩心性,陳靈兒被胖子擺了一道,心裡酸溜溜的。
“哦,我們阻止西門藏什麼?不讓他走,還是不准他拉走胖子?我們沒有這個權利,再說他畢竟是西門家的家主,說什麼都要給他幾分面子。
”家主嘆了口氣,若有所思的問道:“你呢,今天為什麼要針對西門藏,這不像是你的風格,說吧,你有什麼事瞞住我?”“靈兒豈敢隱瞞家主。
不過事情發生的太倉促,來不及向家主稟報。
”陳靈兒將西門藏派人刺探情報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本來還缺少證據,誰叫胖子和西門藏一唱一和的,索性坐實了。
陳家家主非但沒有生氣,聽到一半還大笑起來。
“這個西門藏呀,年紀越來越大,膽子卻比從前小了。
也難怪,這些年西門家族人才凋零,還出了西門青那種敗類,連家族的名聲都給黑了。
西門藏擔心家族的地位動搖。
採用點非常手段也能理解。
想當初他也是響噹噹的人物,為了家族地事不僅耽誤了修鍊,連氣勢也不比從前了,可惜了。
”言語間頗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覺,何止是西門藏,想當年他何嘗不是叱吒一時,要不然如何在眾多子弟中脫穎而出,成為一家之主。
可是做起了家主就要學會收斂,學會算計,甚至是卑劣。
將稜角都磨平咯。
再也不能像過去的隨心所欲,縱意人生。
同為家主的他能理解西門藏地難處。
陳靈兒秀眉緊皺,不解道:“使用卑鄙的伎倆難道不可恥嗎?”“這種苦處不做家主的人很難體會。
假如讓你來做家主。
有兩條路給你選擇,一條能讓家族崛起,而你要採用各種手段,包括卑劣的手段。
另外一條是獨善其身,你會選擇那一條呢?”家主輕描淡寫的道出了上位者的無奈。
陳靈兒沒有回答。
而是陷入了沉思。
機靈的她不難想出其中道理,但是能不能接受是另外一回事,反正要她和西門藏那種人為伍。
是萬萬做不到的。
家主呵呵笑道:“要犧牲的話,我一個人就足夠了,四大家族都有派出耳目調查對手,陳家同樣也派人調查西門世家,所以我知道西門家的藏寶室被盜,西門藏懷疑是我們乾地,才會突然造訪。
另外,他還出手對付了拓跋世家,不過西門藏掩飾的很好。
因材知道的人非常少,但我相信,四大世家地人都知道。
如今,拓跋家已經被打回原形,西門藏能將事情做的波瀾不驚,足以證明他的手段。
”“虧他還是四大家族之一,居然出手對付拓跋家,也不怕貽笑大方。
”陳靈兒一張俏臉上寫滿不屑,以強凌弱放在何處也不光彩,儘管很多人都是這麼做的。
家主搖頭。
“西門藏明裡是打壓拓跋家的氣焰,實際上是圖謀煉丹術,拓跋家迅速崛起就是煉丹術地緣故。
”聽到煉丹術三個字,陳靈兒眼前一亮。
“他們成功了嗎?”可憐的嘗試者,通常將煉成第一顆丹視為成功,還不保證後面的煉丹也能成功。
“應該算是成功了吧?他們送給青城派一枚塵劫丹,還因此被邀請參加了崑崙盛會。
”避世獨居地陳家家主,對修真家族的動作洞若觀火。
“卑鄙!”陳靈兒也不知道是罵西門藏的無恥,還是拓跋家族向玄門獻媚。
“表面上,四大世家互相扶持。
實際上卻是明爭暗鬥,相互掣肘。
無論誰有過激的行動,或者是實力有所突破,都會導致其餘三家群起而攻。
因此誰也不敢輕舉妄動,本來穩定對大家都有好處,這種平衡才維持了千年,直到百年前才無疾而終,王家的家主天縱奇才,雖然不敢挑戰這規則,卻想到巧妙的方法,打破平衡。
當時,王家出了兩個貌若天仙的女子,都是未嫁之身,王家讓她們一個嫁入鄭家,一個嫁入陳家,通過這種方法將西門家族擠出局外。
”“嫁入陳家。
”陳靈兒喃喃自語。
家主似乎能看出她的心思,直言不諱道:“嫁入陳家的女子就是你地母親。
無論誰被擠出局外也會感受到危機的,儘管王家沒有採取行動。
西門藏仍是如履薄冰。
”“既然西門家族都沒落了,我們何苦還給他面子呢?”雖然陳靈兒同情弱者,但是想到西門藏的嘴臉又叫她改變了主意。
家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笑問道:“你認為王家為什麼要排斥西門家族?而不是陳家或者鄭家呢?”陳靈兒遲疑了片刻,試探道:“也許是因為西門家最弱吧?”“恰恰相反,是因為西門家族最強,沒落是被排斥的結果。
王家狼子野心,利用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就動搖了西門家的地位,若是讓他們得逞,下一個不知道該誰倒霉了。
再說,西門家族現在走背運,可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憑藉西門藏的能力,遲早有翻身的一天,到了那個時候,要麼再次恢復平衡,要麼他找王家算帳。
事情是王家挑起來的,陳家幹嗎枉做小人?即便拋開這一切,我也做不出落井下石的事。
”陳家家主最後語氣突然一轉,慈祥的說道:“靈兒,我和你說這些往事沒有別的意思,一來叫你看清楚事實,維持和西門家的關係才是明智之舉;二來是要告訴你,過去的事與你無關,你永遠都是陳家的女兒。
”一般來說,聯姻的女子都會被孤立起來,決計不能插手家族的事情,就連他們的子女也不行,家主將隱秘告知陳靈兒,顯然是要打破禁忌了。
家主是出於一片好意,但是對陳靈兒來說,這必定是沉重的打擊。
母親是交換利益的籌碼,自己是籌碼生下的孩子,身份是何其尷尬,即使走在路上,往昔那些親切的目光,如今卻覺得不是味兒了。
血濃於水,一個簡單的姓氏包含了太多意義,尤其是在修真家族這種地方,血脈相連比什麼都要重要。
第二天,陳靈兒不辭而別。
她不想脫離陳家,更不會回到王家,事實上,對於王家來說,她何嘗不是外人?,畢竟他是姓陳的,她無處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