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非請陳靈兒出面不可又深深的嘆了口氣,二小姐雖然頑皮任性,但是並不難說話,大小姐可是冷傲的很啊,老李寧可面對陳家的家主,也不願意看見大小姐,至少家主還能對他這種老奴笑笑,老李從來就沒有見到陳靈兒向誰笑過。
“死胖子,居然一口咬定本小姐是假的,又不說出原因,真是氣死人啦。
”女孩咬牙切齒地抱怨,實際上,她對王浩的好奇多於仇恨,要不然以她的個性,在酒店裡就翻臉了,她才不會理什麼交易。
不僅僅是好奇王浩如何能拆穿她,也有對王浩本身的好奇,那個傢伙肯定不是好人。
但是絕對不笨,也不像紈絝子弟,那麼,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一時間想的有點出神,驚醒過來才發現有人愁眉不展。
女孩生性開朗,看不慣有人唉聲嘆氣,隨口問了下原因。
“唉。
大小姐還在閉關煉丹,不喜歡被外面的事打擾,知道這事非發火不可,別說是讓她給人道歉了,我都不知道怎麼開口。
”老李無奈的道出苦衷,原來是害怕陳家追究。
“什麼!她打完人就躲起來閉關,把爛攤子交給你來處理。
她還有什麼理由責怪你,再說,打人也是她,現在人家追究起來了,讓她道歉有什麼不對。
別怕,我和你一起去找姐姐。
”女孩這麼做可不是為了正義感。
甚至不是為了家族,她就是要搞清楚。
胖子憑什麼一口咬定自己是冒牌貨,另外她要看看胖子能不能認出姐姐來。
陳靈兒自從迷戀上煉丹以來,幾乎所有時間都待在丹房,除了偶爾外出找尋些材料,足不出戶。
本來她應該和妹妹一樣默默無聞。
但是偶然的機遇讓她艷名遠播,那是在她十六歲的時候,一位德高望重的修真前輩造訪陳家,見到陳靈兒以後驚為天人,戲言如果自己再年輕個百歲,必定要娶陳靈兒為妻。
本來僅僅是一句戲言,奈何對方德高望重,加上修真家族的吹捧,從此陳靈兒的艷名不脛而走。
事實上見過她的人沒有幾個。
別說是外人,即使是陳家的子弟,如果沒有要緊的事,也不敢到丹房打擾。
當然,這也是因為家主下了命令,四大家族誰不希望煉出丹來,更何況是擁有一名煉丹師。
不過有一個人除外,什麼時候找她都行,那人就是陳靈兒的孿生妹妹,也就是差點讓胖子氣死的女孩,陳素兒。
這姐妹兩個人雖然不常見面,感情卻不是一般的好,有了陳素兒幫忙說情,老李當真放心了許多。
咣當!丹房的大門被用力推開,準確的說是被踢開的。
陳素兒蹦蹦跳跳的跑進丹房,拉住姐姐的手,用興師問罪的語氣說道:“姐姐,你前兩天做過什麼,有人要找你算帳呢!”換成是別人闖入,當場就被陳靈兒攆出去了,對這個孿生妹妹,她卻是無可奈何,冷傲的問道:“瞎說什麼?我這幾個月都在丹房待著,連門都沒有出過,有誰要找我算帳?”“還不承認,我來問你,前天晚上你去了什麼地方?”陳素兒得意洋洋的炫耀,抓住姐姐的小辮子可不簡單,基本上姐姐就是完美的化身。
“你說那個紈絝的胖子,他要找我算什麼帳?雪霜落在他手裡簡直是浪費,不如給我煉丹。
我又不是搶他的東西,老李給他支票做補償了。
”陳靈兒似乎對王浩有些感冒,每次提到胖子都不自覺的皺起眉頭。
“但是人家不這麼想呀?沒有徵得同意就擅自奪走別人的雪霜,不是搶又是什麼?再說,你出手打人又該怎麼解釋?”陳素兒不依不饒,表面上是為胖子不平,實際上是揪住姐姐的小辮子不放。
這種話題對陳靈兒來說實在無聊,冷淡地說道:“那人要怎麼想是他的事,和我沒有關係,雪霜我取走了,有本事他就來陳家奪回去,不過我諒他沒這個本事。
至於打人,我當時就是讓他昏迷,方便行事。
”陳素兒見姐姐強詞奪理,佯裝氣憤道:“人家當然要拿回雪霜了,而且還要出掉這口惡氣,人家現在拿出三株人蔘,要換回被你搶去的雪霜,你說該怎麼辦?”“三株人蔘也能和雪霜相比?那人是個不學無術的笨蛋。
”陳靈兒露出鄙夷的神情,妹妹有些大驚小怪了,聽王浩說話的口氣就是個暴發戶,多半是東北一帶販賣人蔘的商人,拿出三株人蔘來也沒有什麼稀奇。
“姐姐打完人就回到丹房,再沒有出來過了,對不對?”陳素兒無奈的搖頭。
“那又怎麼樣?”陳靈兒基本上不過問家族的事,那天趕去酒店純粹是為了雪霜,回來以後就待在丹房裡繼續煉丹,王浩拿出千年人蔘的時候,老李僅是通知陳家的家主,卻沒敢打擾她。
陳素兒壞笑道:“人家拿出來開的是三株千年人蔘,比起一株雪霜來哪個更划算,你自己說說。
”“那種人能拿出千年人蔘來?”陳靈兒將眼神望向老李,得到的是肯定的眼神,除了腦筋有問題的人都能做出正確的決定,換!“你說的倒是輕鬆,想換就能換啊,人家現在叫板了,除非是你親自帶上雪霜去換,否則一概免談。
”“哦,只不過是一次交易而已,找我去做什麼?我還要煉丹呢,這事讓老李去辦就成,至多多給他些錢罷了。
”以她的智慧早就猜出了一切,但是不願意妥協,所以選擇了裝傻。
陳素兒為了自己的好奇心,毫不客氣的拆穿姐姐。
“你當人家是傻子嗎,被你搶走的雪霜,非但不追究,還拿出三株千年人蔘交換,死胖子壓根就不在乎錢,出血就是為了找回面子,誰叫你出手傷人的?這事老李要是能辦,他敢來這裡找你嗎?你再借給他個膽子,他也不敢。
”老李也做出一臉苦相,央求道:“大小姐,這一次老李實在是無能為力了,那個胖子放出話來,除非是你親自去,否則他明天就回東北,我們就註定和那三株千年人蔘無緣了。
”三千五百萬收購雪霜就為了喝湯,這已經夠荒唐了,如今又拿出三株千年人蔘,就為了出口惡氣,這種人不是紈絝子弟是什麼?陳靈兒輕罵道:“敗家子。
”陳素兒在一旁搗亂道:“敗家固然是敗家,不過敗得很有水平,依我看他倒是有勇有謀,你想啊,他就是個平常人,被你劫了以後,不但沒有害怕,還想到辦法報復,敢想敢做,這份魄力有幾個人能做到。
而且他的確讓我們傷腦筋了,不是嗎?”“魄力,他有多少家產可以敗。
對了,他如何知道出手的是我?”陳靈兒到現在才發現問題的關鍵。
“這個我也想知道啊!本來以為他是裝暈,看到了你的容貌。
我就準備冒充你去騙他,結果才一見面就被他看破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這次姐姐你親自去,我倒要看他怎麼辨認。
要叫我說,這傢伙當時不僅是在裝暈,而且還在裝傻。
”話說到一半,陳素兒突然發現自己說的太多了,下意識伸手捂住了小嘴。
可惜已經太遲了,無論陳靈兒還是老李都聽得真切,瞧他們強壓住笑容的辛苦勁就能知道。
“那你到底去不去呀?”陳素兒無計可施,只能拉住姐姐的手臂撒嬌。
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 偷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