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艷記 - 第283節

蘇老頭高興的差點跳起來,縱橫商場多年,也算沉得住氣,不動聲色的點點頭,就當下應下了。
境界和經歷都相差的太遠,話題自然也不多,不一會王浩哈欠連天,倒是蘇老頭地心情大好,大談修鍊時的心得體會,幾次差點將老底兜出來,比如說他修鍊只有幾年的時間,藉助陣法和晶石修鍊,在修真家族中都是無法想象的。
幸虧老頭足夠機靈,總能在關鍵時刻剎車,而且還能自圓其說。
修鍊法門是嚴禁外傳的,修真者限於師門的緣故,大多不肯推心置腹的交流,而蘇老頭沒有師門,全憑一部玉簡修鍊,交談起來全無顧忌。
蘇老頭的豁達很快贏得兩兄妹的認同,也無形中放寬了保密地尺度,最終的結果自然是雙方收益。
恍惚中,一團模模糊糊的能量經過門口。
“有人偷聽!”胖子當即驚醒,獵犬般豎起耳朵,沒有發現異常。
向三人做一個噤聲地手勢,然後悄無聲息的走向門口。
別看姚力說話大大咧咧,倒是不笨,示意三人繼續交談。
“哐當!”王浩突然間將門打開,外面空無一人。
三人這才鬆了口氣,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沒什麼,刻意太悶了,出去透口氣。
”王浩輕描淡寫的說道。
“透氣就透氣,幹嗎一驚一乍的?”姚力不滿的說道,正和蘇老頭聊的興起,隨即收回了目光。
王浩假裝伸展一番筋骨,若無其事的關上門。
剛才的參量絕對不是錯覺,門外沒有人只有一個解釋,有個修真者路過,修真者對參量極其敏感,要找到他並不難,難地是自己也容易被發現。
最好的隱藏方法是隱匿趙元,將自己偽裝成普通人,即使在軟卧車廂,來往的人也不少,修真者對普通人大多不怎麼留意。
經過片刻的努力,王浩才勉強壓制住兩顆內丹,大搖大擺的展開搜索。
不到五分鐘,便將目標鎖定在一個包廂,通過能量感知,王浩確認裡面有五名修真者,修為不詳,依照學理來說不會超越元嬰期。
門虛掩著,因為關門也無法阻止聲音別人偷聽,這樣做還可以觀察到外面的動靜。
由於是修真家族第一次聚會。
前去參加的人不少,並且大多不會御劍,在火車上相遇也沒什麼希奇。
王浩暗笑自己多疑,剛打算回包廂睡覺,突然聽見有人罵了一句。
具體地內容聽不太清楚,不過好像提到小舞的名字。
來者不善,王浩停下腳步,因為是門沒有關,無法繼續靠近,只能冒險探出真元。
這才勉強聽見裡面的人說話。
“媽的,這娘們如今可風光了,還仿效崑崙盛會,搞什麼修真家族的聚會。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到時候我叫她好看。
”聲音非常粗,說話地估計是個大塊頭,而且沒有太多心計。
一個陰冷的聲音譏笑道:“李子東,要找死沒有人攔你!李家比公孫家實力強嗎?恐怕連吳家也比不了。
傻瓜才去和他們較勁。
我早就派人調查清楚了,他們背後有個玄門撐腰。
要不然兩大世家聯手,早就把他們給滅了。
”大塊頭反唇相譏道:“放屁!玄門那幫傢伙傲著呢,他們才懶得管這種鳥事,公孫雲,你危言聳聽無非是想為公孫家挽回臉面。
兩大家族聯手,居然讓人家給滅了,說出來的確丟人,嘿嘿。
別以為你還是什麼公孫少爺,你現在不過是條喪家之犬。
憑什麼和老子指手畫腳。
”車廂里出現一陣沉默,王浩甚至懷疑自己被發現了,剛想撤退。
突然聽見李子東發出慘叫。
然後是陰森森的警告。
“要不要相信隨便你,你再敢胡言亂語,侮辱公孫世家,下次我擰掉的就不是你的胳膊而是腦袋。
”胳膊擰掉了,估計挺疼吧,李子東狼哭鬼嚎地求饒。
“哼,憑你這種沒用的東西。
也敢跳出來撒野?兩大世家不是敗給拓跋家,而是毀在一個女人手上,那個女人叫做星語,早就被玄門追捧為仙子,只有你這種孤陋寡聞的莽夫才不知情。
想想吧,拓跋世家不過是個三流的修真世家,有什麼資格參加崑崙盛會?要不是我急於為父報仇,根本就懶得與你們攙合,假如沒有我出謀劃策,你們充其量就是群烏合之眾。
”這公孫雲倒是個人物啊!既然知道出手的是星語,應該知道星語和陳玄的關係,他故意隱瞞事實,也許是怕陳玄的名氣太大,嚇退了這群人。
公孫家早就不復存在,而拓跋家卻如日中天,他不可能聚集起足夠的力量扭轉乾坤,扳倒拓跋家唯一的途徑是用計,藉助其他家族的力量。
拓跋世家地聲勢雖然驚人,實力卻並不配套,在修真世家只能勉強排在中等。
而且崛起的速度實在太快,快得讓許多人眼紅。
公孫雲正是藉助這種情緒,大肆煽動,才找來幾個實力夠強的家族,共謀大事。
每個門派都有自己的利益,一家一個小算盤,心當然不齊了,發生爭執在所難免,公孫雲擰斷李子東的胳膊,表面上是略施薄懲,實質上卻是樹立威信的高招。
這些人可都不是善男信女,下手輕了震不住他們,下手重了又怕激化矛盾,分寸的掌握格外重要。
所以公孫雲挑選了沒什麼背景,毫無心計的李子東做目標,而且只是扭斷了他的胳膊,這樣做即能贏得尊重,又不至於讓他們感覺到不舒服。
觀察周圍地反應良好,公孫雲才繼續說道:“拓跋世家其實沒什麼可怕,論實力,你們任何一家都能剷平他,可怕的是他背後站著玄門,牽一髮而動全身,你們懂嗎?你們敢冒然挑釁拓跋世家,玄門一定不會置之不理。
”“依你得說法拓跋世家豈不是無人敢碰?你還找我們來幹什麼?”刻意里傳出柔媚的女聲,聽聲音大概四十歲上下,還嗲聲嗲氣地,讓胖子大倒胃口。
公孫雲咬牙切齒道:“再強的生命也存在死穴,拓跋舞就是拓跋家的死穴,拓跋家和玄門的所有關係,全部寄托在拓跋舞的身上,假如她不在了,玄門還知道拓跋家是誰?只要我們快刀斬亂麻,用最快速度解決拓跋舞,我保證玄門不會為這件事追究。
再說,拓跋家依靠別人的力量混到風聲水起,這種欺世盜名之輩有什麼好怕?你們願意向這樣的家族俯首稱臣?”與其說是所有關係都寄托在拓跋舞身上。
不如說是寄托在王浩身上,這個公孫雲必定是知道內情,他地說辭只是為了安撫人心,別看胖子和小舞有些不愉快,真要是有人動了小舞。
又哪肯善罷甘休?公孫雲眼下無非是利用這群人,一旦摧毀了拓跋世家,他大可以一走了之,來個銷聲匿跡,讓這群傻瓜雲背黑鍋。
然而修真家族地人並不是傻瓜,而且大部分都是人精。
狡猾著呢,女人狐穎的說道:“你可別拿我們當白痴,你左一個玄門,右一個玄門。
難道整個玄門都暗中幫助拓跋家,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沒有膽子跟你合作,合作的基礎是坦誠,你到底有多少事瞞住我們?”公孫雲早有準備,應付道:“我不說出來並百隱瞞,而是不願意牽連你們。
假如你們不知道,事後可以推得一乾二淨。
把所有責任推到我身上,我也是一番好意。
”女人豈能叫他矇混過關,追問道:“如何脫身是我們地事,但是我們要知道真相,我們可不想被人當猴子耍。
公孫雲,你要是有合作的誠意,就把事實全部說出來,我們會分析風險和得失。
然後做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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