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和她說再多也沒用,胖子索性幫技重施,來個霸王硬上弓,拖著她上路了。
兩人沒有御劍。
而是像普通遊客一樣,乘車而行。
都說大理三月好風光,原來也是境由心生,第一次來的時候。
王浩就沒覺得有什麼希奇。
此時幫地重遊,卻覺得天格外的藍,一切都充滿了色彩。
風實在太大了,本來沒有人肯出海。
胖子好說歹說才說服一條小船地船主,兩人駕著小舟晃晃悠悠的出發了。
王浩如同孩子似地向拓跋舞傻笑。
小船在風波中搖晃不止,船家不時擔心的警告二人,不要站在甲板上,小心危險。
可惜興緻勃勃的胖子哪裡聽的進去,硬是將拓跋舞拉上甲板。
“你快脫掉鞋子,把腳放進水裡。
”王浩要求道。
拓跋舞哪裡都好。
就是對自己太苛刻了,不懂如何讓自己快樂,她需要有個主動的男人,一點一點的教會她,如何讓自己快樂起來。
她有一雙迷人的小腳,白皙,柔潤,讓人禁不住心生憐愛,王浩強忍將她們抓在手裡把玩的衝動,詢問道:“是不是覺得很舒服?”拓跋舞輕輕點頭,長發在狂風中飄舞不動,經歷了初次的體驗,她地妖嬈中多出了分嫵媚,一顰一笑都讓人浮想聯翩,王浩悄悄坐在她的旁邊,欣賞她的美麗,就像在南極冰原時偷窺。
洱海雖然不是真正的海,卻是有吞有吐,綿延了近百里,氣象萬千。
尤其是在起風地時候,波光粼粼,周圍看不見半個船影,彷彿世界就剩下兩個人,至於船家,早就熄掉馬達躲進船艙了。
“你看不厭呵。
”拓跋舞轉過頭,言不由衷的教訓道,哪個女孩不喜歡心上人愛看自己?“看一輩子都不會厭。
”王浩掏出酒壺,咕咚咕咚的灌下幾口。
拓跋舞不禁皺起了眉頭。
“你到底往裡面裝了多少酒?為什麼我每次見你的時候,你都是在喝酒。
”“因為我喝酒時就能想起你,這個酒壺是你幫我煉製地,你忘記了嗎?”王浩揚了揚手中銀光閃閃的酒壺,事實上,胖子如今感覺它有點小了。
明知道他是在哄自己開心,拓跋舞還是覺得很開心,畢竟有心愛的男人哄著,是件幸福的事。
“這是我給你買的,是你喜歡的牌子。
”王浩變戲法似的掏出一袋話梅。
“你還記得!”拓跋舞有些驚訝,那地確是自己喜歡的牌子,難為王浩不記住。
“我想不記住都難啊,為了找個話梅核,我徒步穿越南極冰原,我容易嗎我?”王浩扯開袋子拿出一顆,親自喂她吃。
“小氣,我的確找飛機去接你了,不相信拉倒,誰叫你不多等一會兒,說走就走。
”拓跋舞從來沒有讓男人哺過東西吃,本來是不肯的,但是考慮到自己害胖子穿越了冰原,而且人家還記住了她最愛吃的話梅,就給胖子一個表現機會好了,猶豫了片刻她還是張開了小嘴,誰知道王浩剛遞過來一半,突然又將話梅收了回去,咻的一聲自己吃了。
正文 第一六十六章 都是背影惹的禍(下)手機電子書·飛庫網 更新時間:2007-2-14 9:43:00 本章字數:4325拓跋舞料不到胖子會開這種玩笑,又羞又氣,要知道,再過去沒有人和她開這種玩笑,或者說,根本就沒有人會和她開玩笑。
不過她擁有良好的素養,也不和王浩計較,別過頭望向海面。
這讓胖子頓時感覺無趣,小舞固然非常美麗,可惜的是太嚴謹了,基本上不用指望她能和自己嬉鬧,她需要的是一份真摯的愛,一份默默的付出,一份灼燒內心的感動,就像在南極冰原時那樣,哪怕就這麼靜靜坐著,也比作些無聊的遊戲強。
王浩將話梅悄悄塞進她的手心,隨後也是沉默不語,就這麼靜靜的望著她,時間彷彿凝固了一樣。
不知道什麼時候,海面上泛起波光粼粼,猶如無數的星辰點點,一輪明月悄悄掛上天際。
高原的天空非常的近,月亮,星星都比別處大了幾分,而且格外的明亮,彷彿伸手就可以觸摸的到。
拓跋舞自小勤於修鍊,哪有時間留戀美景?一時間看的入神,片刻后才醒悟過來,提醒胖子快看。
轉過頭才發現王浩根本無意欣賞美景,只是痴迷的望住自己,面頰不由一紅。
王浩乘勢將她攬入懷中,然後才抬頭仰望天空明月。
“洱海的月亮再美,也比不過我的小舞,上次你讓彩雲失色,這次又叫月亮黯淡無光,最美的始終是你。
”這一次胖子規規矩矩,老老實實的將佳人擁在懷裡,絕不動手動腳,即便是身體的接觸,淡淡的體溫,輕柔的發香,也足以讓胖子痴迷不醒。
這種溫柔和意境恰恰是拓跋舞最喜歡的,所以心甘情願的讓她抱住,體味著前所未有的舒適和安逸。
小舟突然劇烈的搖晃。
差一點就被顛覆。
她雖然是沉浸在胖子地甜言蜜語里,警惕心卻絲毫也沒有減弱,這陣搖晃絕不是風浪所致,而是人為,普通人不可能出現在此刻地洱海,對方一定是修真者而且境界不俗。
皎潔的月光將六個相貌猥瑣的傢伙映照的分外醜陋。
“嘎嘎,本來不想打擾你們甜言蜜語,可惜師父有命,只好對不住你們了。
”聽他們的聲音哪有什麼不情願。
反倒是樂在其中,更受不了的是他的目光,賊溜溜的在拓跋舞身上打轉,齷齪的眼神無論盯在何處,也叫人噁心。
那分明就是一種褻瀆,難道是遇到了劫色地?說起來也是胖子的心裡作用。
對方即使垂涎拓跋舞美色,那也是臨時起意,如何不是師父派遣他們前來,他們還不至於色膽包天。
他們原本是三流世家的弟子。
拓跋世家在年前崛起,到如今儼然成了玄門新貴,這匹黑馬也實在是太黑了,難免引起其他修真家族的嫉妒,於是他們千方百計的打探,最終,獲知拓跋家佔據了一條龍脈。
於是便生起了齷齪之心,聯合了幾家地實力準備強奪。
好事被人打擾,王浩不由怒火中燒,從甲板上站了起來,冷笑道:“***!哪裡都能遇到臭蟲呵!”對方御劍而來,至少有練神期地修為,而且以六敵二,自然是有恃無恐。
中間的一個傢伙叫囂道:“死胖子,你上次給我們的是什麼丹?,吳老三吞了就不省人事,到現在還沒有醒轉過來,我們要對付的是拓跋家,這裡地事情與你無關,假如你肯交出解藥,我做主放你條生路。
”王浩苦苦思索,這才想起來是昆崙山上的倒霉傢伙之一,奇怪的問道:“怎麼你還沒有死嗎?”“哼,你以為我會笨到為一顆不知道是什麼藥丸拼個你死我活?”對方惱羞成怒了,事實的確像王浩預料的那樣,三人為了回夢丹翻臉,此人先和吳老六聯手,掛掉實力最強的同伴,然後此人自知無力和吳老六拼搶,這才甘願相讓,於是三人中最弱小地他,反倒成為唯一的倖存者。
“哪有什麼解藥,再睡個幾十年就該投胎了,要解藥有什麼用?”王浩嘿嘿壞笑。
“和這個小子羅唆什麼,趕緊動手!”這六個人顯然並非一個家族,心中存有芥蒂也是難免。
拓跋舞突然擋在胖子前面。
低語道:“他們要對付的是拓跋世家,這不關你的事,讓我對付他們。
”換做是在別處,拓跋舞連放手一搏的機會都沒有,是此刻置身洱海,四周全部都是海水,而她又是純水的屬性,在這種環境里,她的能力能夠發揮到淋漓盡致,即使面對六名修真者,也有逃命的機會,她是要暫時拖延世間,讓胖子先行脫身,御劍的話,不出半個時辰就能搬來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