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心中一疼,連忙拉住她,軟語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只不過沒有經過你的允許,就做了那種事情,道個歉也是應該的。
”“我說過了,除非是我自願的,沒有人能強迫我。
”好一個不服輸的女人,說話間倔強的推開王浩,無奈衣服昨夜都被扯碎了,如今赤裸身體如何見人?不過卻讓王浩佔了個便宜,原來那兩顆蓓蕾是粉紅顏色,當真是比鮮花還要嬌嫩幾分,一時間不由看的呆住。
“你還看!”拓跋舞慌忙用雙臂掩住酥胸,火辣辣的眼睛里差點滴出水來。
“但是無論我怎麼看,你都不像是自願的。
”王浩突然笑了,無論這個女人如何的倔強,如何的自負,她都是屬於自己了,這就是胖子的夢想呵,終於實現了,今後自己要做的就是保護她,愛護她,不要讓她受到一點點的傷害了。
而且胖子相信,拓跋舞就像她的母親瀾姐一樣,一旦屬於了一個男人,就會永遠的屬於那個男人,全心全意的為男人著想,甚至是男人背後的家族。
“你笑什麼?瘋子!”拓跋舞感覺莫名其妙,不知道胖子為什麼發笑,難道自己的身體很好笑?她只是覺得好委屈。
“哈哈,當然是高興才笑了。
”王浩依舊大笑不止,無論誰得到了拓跋舞也會如此,何況是用這種手段。
拓跋舞想伸手錘打胖子,剛伸出手,卻將胸部又暴露出來,她的一生從未如此尷尬,可惡的胖子卻仍然在傻笑。
“你笑夠了沒有?給我找衣服。
”拓跋舞雙目噴火,為什麼昨晚上會讓這個男人得逞?難道自己比這個男人還要蠢嗎?“噓~”王浩突然停止大笑,做出噤聲的手勢,還沒等她醒悟過來,就已經被抱進了懷裡。
然後她聽見一個女聲,居然比天籟還要動人。
“師父!是你嗎?”細碎的腳步聲,然後是一聲足以刺穿隔膜的驚叫。
來人肯定是王浩新收的徒弟星語了。
拓跋舞也一直想看看李蘆的女兒,但是她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兩人的第一次見面是在這種情形,羞死人。
幸虧王浩出手及時,此刻除非她主動轉過頭來,星語絕對看不見她。
“叫什麼?看到哥斯拉了是不是?快去給為師找套衣服來。
”王浩不得已搬出師父的威嚴,可是在沒有穿衣服的情況下,聽起來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星語只能看見拓跋舞的後背,儘管不願意承認,從身體的火辣程度看,那個女人遠勝過自己,奇怪,為什麼要和師父懷裡的女人相比,還是個沒穿衣服,恬不知恥的女人,居然大白天在荒郊野外做這種事情,自己連看看都覺得臉紅。
星語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瀾姐的容貌,這個後背確實和瀾姐像極了,而且初次見面的時候,胖子就和瀾姐一副親近的樣子,讓她看了就渾身發麻。
“那個女人是誰?”星語的話語里居然帶了幾分敵意。
“她是誰關你屁事?愣在這幹什麼?還不快去!你想要忤逆是師尊嗎?”話題上升到師與徒的高度,總算嚇走了星語,胖子這才喘了口氣。
“我們怎麼辦?真的要等她拿衣服回來。
”一向高傲的拓跋舞居然也慌了神。
“當然不是,我的換洗衣服都是隨身攜帶,假如你不嫌棄的話可以先穿上,我剛才不過是借幫支走星語。
”王浩說話間從戒指里取出一套衣服。
拓跋舞沒有立即就換,而是要求胖子走到遠處,順便放風。
反正是討到便宜,做回乖寶寶又何妨,王浩心甘情願的幫忙放風,但是口中仍然不肯老實。
“你確定不需要我幫忙,男士的褲子可不好穿。
”半晌也沒有答應,這才轉過頭察看,拓跋舞早就走了,連撕碎的衣服也盡數帶走。
“又和我玩消失!”王浩呵呵壞笑,同樣是玩消失,和南極冰原的時候相比,心情卻是完全不同。
胖子一個猛子扎進湖水,撲騰了一會兒才游上岸,換上一套乾爽的衣服。
等星語回來的時候,王浩已經是衣冠楚楚,道貌岸然。
“那個女人呢?”星語鬼頭鬼腦的東張西望,就差跳進湖裡去找了,因為四處看不見人影,胖子的頭髮卻是濕漉漉的。
“什麼女人啊?你看見鬼啦?對了,你不陪著父母跑來找我做什麼?”王浩有些鬱悶,這麼放走拓跋舞,他有些不甘心。
正文 第一六十四章 都是背影惹的禍手機電子書·飛庫網 更新時間:2007-2-14 9:43:00 本章字數:4555李蘆走了,一起走的還有他的妻子,兩人要游遍名山大川,閱遍天下的奇草異獸,當然,最終的受益人還是胖子。
星辰沙造成的身體無需擔心病痛,這一次,妻子不再是殘病之軀,甚至可以照顧李蘆。
夫妻兩人放心的將女兒交給王浩管教,或者叫做照顧。
口中雖然不說,星語卻是感激胖子的,胖子送給她的禮物不是星辰沙,而是一個活生生的母親,而且母親臨走前留下話來,要她仔細聽胖子的教導,要懂得尊師重道。
對星語來說,母親的話比任何命令都管用。
所以,星語下決心改善和胖子的關係,實際上這種改變早就開始,只不過她沒有意識到而已,母親的交代將改變提上了日程。
出來尋找胖子以前她甚至沏好了茶,誰知道卻目睹了胖子不堪的一面,心中自然免不了失望,回到竹樓的路上她一直沉默不語,腦海里不斷浮現出那個裸體女人,她將那個女人鎖定為瀾姐。
陳玄早就恭候多時,此刻正享用著星語沏好的茶。
“兄弟,你今天的氣色不錯呀,面色泛紅,就是所謂的桃花運了。
”王浩下意識摸向面頰,因為心情不賴,眉宇間卻掛著笑意。
“不是這麼神吧?連這個你也看的出來。
”心中卻不服道:“你要是真會看,就不會硬說小醫仙是旺夫益子了,還去找人家討傳魂液,碰了一鼻子灰也是活該。
”這些雜學哪裡難的住陳玄。
當下滔滔不絕的講述起來。
“人離不開氣和色二字,要知道一個人近期順不順,是走運還是倒霉,用不著摸骨推命那麼麻煩。
許多算命先生就是懂得觀察氣色,就足以將別人地運勢猜個八九不離十。
看你面色紅潤,兩眼有神,毛髮放光,這種種跡象都表明。
你最近的運勢不賴,在看你的眼角~”胖子沒有辯駁,嘿嘿壞笑說道:“還真讓你給說中了,我最近真的非常順,而且非常的快樂。
”陳玄望往他的目光道:“你何止是快樂,而是解開了心結,心動期最大的風險就是結,也就是心魔。
每個人心裡都有個結,連我也不能例外,結藏在心底太久會有兩種情況,要麼隨著時間被忘掉,要麼成為頑疾,也就是魔障了,心動期夭折的人都是毀於心結。
我們修真之人對桃花不桃花地倒是不看重,憑兄弟的本領。
才華,還有人品,還怕找不到優秀的女子。
假以時日。
必然有成群的仰慕者。
去除心結卻是天大的喜事,可喜可賀。
”“為什麼要假以時日,我現在就沒吸引力?”這種話當著徒弟的面可不出口,王浩詢問道:“有心結也看的出來?在哪裡?”“心中有結。
在面上也看的出來,在這裡。
”陳玄指指自己地眉頭,然後說道:“有趣,現在你的結沒有了,星語卻出了個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