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的時候,厚重的鐵門已經大開,瀾姐滿臉笑容出現在視野,比上次見面又明艷了幾分,還是那副讓人噴血的身材,讓胖子目瞪口呆。
王浩故意裝傻道:“咦!拓跋世家有兩個女兒嗎?麻煩你幫忙通傳,我們是瀾姐的朋友,特地從四川趕來撬動她的。
”瀾姐被逗得咯咯直樂。
“死胖子,嘴巴抹上蜂蜜了,和小舞一起的時候,又不見你這麼會說。
”王浩假裝打了個寒戰。
“拜託別提這個名字,我怕。
”瀾姐一推他的肩膀,嗔怪道:“我女兒有這麼嚇人嗎?小舞快來,瞧瞧他會不會暈過去?”聽見她招呼女兒,王浩當真緊張的四處張望,不過至少有一半是裝出來的。
“少演戲了!你盼著還來不及呢,小舞參加南海派盛會,要過兩天才能回來。
站在門口像什麼話?先進來再說。
”瀾姐主持家族的內部事物,待客之道絕不馬虎,短暫的寒暄后將眾人接了進來。
陳玄起初對拓跋家的高牆鐵門不以為然,但是大門敞開的剎那一切全部都瞭然了,拓跋世家縱然現在有了點名聲,仍然是個三流修真世家,卻坐享連一流門派都夢寐以求的龍脈,當然要小心謹慎的掩藏起來,高牆和鐵門的作用絕不止是炫耀,首先可以掩飾龍脈的所在,其次也能防止內部的靈氣外泄。
不過這種陣法卻是不放流的,在陳玄的眼裡只能用幼稚來形容。
“原來如此,難怪弟妹年紀輕輕就擁有練神期修為,擁有這處龍脈也算得上是得天獨厚了。
”四人中,胖子和李蘆算是舊識,陳玄卻是第一次相見,不過看起來器宇不凡,自有吞葉天地的氣勢,料想身份不俗。
由於胖子沒有主動介紹,瀾姐也不好相詢,此刻見他出聲問道:“歡迎先生來拓跋世家做客,還沒有請教先生的尊姓大名?”“我是王浩的兄弟,打攪了。
”初次見面,陳玄對涑姐的印象也非常不錯,這才信服李蘆誇讚不虛。
“咦,還有個嬌滴滴的小美女?居然比小舞還美上幾分,別是死胖子拐帶人家閨女,跑來拓跋世家躲風頭的。
”瀾姐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由於星語跟在胖子後面,所以話是向胖子發問的。
“星語是李蘆的女兒,也是我的徒弟,說我拐帶了也沒錯。
”提及師父的身份,王浩換上一臉嚴肅的神色。
“瀾姐,我準備在這裡教授星語,可能要打擾你很長時間,你也知道,靈氣充沛的地方不好找,所以我只能來投靠你了。
”瀾姐白了他一眼。
“哦,感情是奔著靈氣來的,那也就是嫌我礙事咯,我現在就通知廚房,晚飯不用準備了,你們喝靈氣就行了。
”說完轉過頭就走。
王浩連忙將她拉住。
“瀾姐,我餓個一餐兩餐的沒有問題,李蘆可是撐不住啊,人家現在雖然不為拓跋做事了,你也不用做得這麼絕吧?”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情愫(中)手機電子書·飛庫網 更新時間:2007-2-14 9:41:00 本章字數:3215瀾姐展顏一笑,目光灼灼的瞪了胖子一眼。
虧你想的出來,居然用李蘆做擋箭牌,欺負人家老實是不是?我開玩笑的,叫人為你們準備房間了,你和李蘆還是住在老地方,你兄弟還有徒弟也住在竹樓,見面的時候也方便,我這樣安排你可滿意?”“當然滿意了,換個地方我還不習慣呢。
”王浩連忙投降。
李蘆原來的住處也在竹樓區,這種安排是考慮他們的父女關係,安頓下來以後,瀾姐隨即離去,王浩言明是授徒,她留下也不合適。
李蘆本來也要離去,被胖子強行留下來。
“李蘆,你把當年發生的事情說出來吧!”第一個晚上,王浩不準備傳授修鍊法門,而是冰釋父女兩人的誤會,父女對面卻無法相認,這是最痛苦的事情。
雖然星語表面上認下了父親,但是心中的結沒有解開,那也不過是一種形式而已。
“這個還是不要了。
”李蘆有些猶豫,這枚刺在心裡扎的太深了,拔出來註定會痛,會流血,他寧可讓這枚刺留在心裡,爛掉,壞掉或者乾脆帶到棺材里去。
王浩笑笑說道:“李蘆,你以為不說就沒事嗎?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任何理由,星語不認你就是不孝,我當初不收她為徒,也是由於這個原因,誰願意收一個連父親都不認的弟子?他連父親都不認,交埡還會認我這個師父嗎?就是由於人的隱瞞,當初星語才會離家出走。
才會在外面漂泊這麼多年。
才會肯和你相認,背上不孝的罵名。
你認為女兒柔弱,怕她再受傷害,才將一切埋在心裡。
然而事實上,星語並不軟弱。
而且非常的堅強。
你還經繼續隱瞞下去嗎?我可是提醒你,你們父女不肯相認,對星語來說也是個結,心結對修鍊有影響的,容易入魔。
星誤的天賦非常優秀,無需發愁到不了元嬰期,倒是入魔的危險很大,隱患還是先解決掉為好。
陳玄了解到胖子的苦心也作證道:“心結的確是修真者的大敵。
入魔夭折的修真者僅次於渡劫,因為心不能定,心結還會影響修鍊的速度。
”雖然有點危言聳聽的感覺,說的卻是實情。
李蘆嘴唇動了動,最終艱難點點頭。
“事情過去了那麼多年,本來我不想再提起,可是為了女兒,我只能說出來了。
我出身在醫道世家,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註定成為醫生。
而且還是一名神醫,你們無法理解世俗的無奈。
即使我背負神醫的名頭,可是我並不快樂。
死在我手裡的人遠遠比救活的多,在我的世界里只有黑或者白,生或者死,你們知道嗎,我答應過病人要治好他,我竭盡了全力。
卻仍然要眼睜睜的看著病人死去,那是什麼樣的滋味?我不是別人想的風光無限,我酗酒,賭博,僅僅是為了麻醉自己。
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的過去,仍然不斷的有人在我手上死去,而我仍然是神醫。
那些病人原本就是患了絕症,他們抱著最後的希望找到我,死亡似乎是理所當然的事,沒有人會在意,或者遷怒我,但是只要我救活其中的一個病人,哪怕是讓病人多活幾年的時間,他們就會充滿感激,繼續將我稱為神醫。
所以,儘管我非常的頹廢,沮喪,我的名聲仍然越來越響亮。
而我也漸漸的麻木,看著病人死去不再有任何感覺。
有一天,在我的家裡突然出現了一名女子。
”切入正題了,王浩遞過一杯普洱茶,讓李蘆先潤潤喉嚨,順便穩定一下情緒,因為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嗚咽。
李蘆仰起頭,也許是在回憶,也許是不願讓中堅力量人看到眼淚。
“她像天使一樣美麗,溫柔,善良。
她的一頻一笑都能帶給我溫暖,第一次見面,我就深深的為她著迷了,不可自拔。
但是她和別的病人一樣,患上了絕症。
”毫無疑問,那個女人就是李蘆的妻子,星語的母親。
關於對她容貌的描述,可信度是非常的高,根據遺傳學的常識,看看星語就能知道,她的母親差不到哪裡去。
“雖然明明知道她患的是絕症,治癒的機會微乎其微,但是我仍然發瘋般愛上了她。
我買下整車的鮮花送給他,在廣場上向她求婚,發誓要治好她的病,雖然所有的人都反對,我們仍然在兩個月後結婚了。
”李蘆在笑臉上洋溢著幸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