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艷記 - 第121節

血咒實際上並不神秘,蠱術師種蠱的時候以自己地鮮血為媒,不但能讓蠱的威力倍增,而且元神還能夠透過鮮血附在蠱上,直接操控蠱的行動。
不過有利就有弊,血咒一旦形成就很難解掉,即便蠱術師親自來解,也非要大費周章可。
而且下了血咒地巫蠱一旦被破,蠱術師不死也掉半條命。
所以除非是有深仇大恨,蠱術師會輕易動用血咒。
眼下就是蠱術師和蠱之間的爭奪,蠱術師沒有能力抹掉蠱蟲的識神,所以不能完全控制蠱蟲的行動,過蠱蟲的思維非常簡單,主要依靠本能做事,所以通常情況下影響不大,誰知道王浩想出釣魚的陰招呢。
這種較量對蠱術師是一種折磨,因為必須憑意識戰勝蠱蟲的本能,相對於肢體的力量來說,識神的力量可以忽略不計,以問劍長老的實力,用元神還奈何不了王浩呢。
何況蠱術師並非修真者,沒有真元可用,單純用精神控制毒蟲太勉強了。
來回的拉鋸對屈瑤也是折磨,編貝似的細齒緊咬在一起,閉上眼睛一聲不吭,害怕並等同於軟弱,她是個堅強的女孩。
不過王浩卻知道她撐住多久。
“再忍忍,馬上就好。
”王浩出聲鼓勵道,微弱的聲音連自己都覺得好假。
噬魂蠍的出現頻率越來越低,說明蠱術師在爭奪中取得了優勢。
繼續釣魚並非不可以,蠱術師精神力畢竟有限,遲早輪到蠱蟲的本能作主,不過胖子沒有時間繼續耽擱。
敬酒不吃那就只能上罰酒了,混沌之火一出管你什麼蠱蟲。
統統變成燒烤。
這也是王浩叫她閉眼的原因,假如看到混沌之火,所有人都知道王浩地身份了。
而且在體內煉化噬魂蠍風險過大,知屈瑤能不能受得了?考慮到屈瑤的虛弱程度。
王浩有些遲疑,起初他沒想到屈瑤虛弱得這麼快,微末的黑焰悄悄在指尖升起,然後又悄悄隱去。
還是釣魚的方法更加穩妥。
王浩可不是優柔寡斷地人,突然將斷腸草塞進口中,大嚼起來。
不過再此以前他是先吞了解毒丹的,而且沒有真的吞咽下去。
嘗鮮用舌頭就足夠了,不需要腸胃幫忙。
聯想到斷腸草這個名字,王浩還是決定讓它離自己的腸子遠點。
噬魂蠍眼瞅著美味佳肴喂狼。
哪裡還按耐得住?又開始蠢蠢欲動,。
而且比上一次更加瘋狂。
而胖子生怕效果夠,再次做出驚人林港明手打之舉,竟然吻上屈瑤的小肚臍。
這一次屈瑤就僅是癢了,一張俏臉立刻變成通紅,吃力的將小蠻腰扭來扭去。
害羞總是難免的,阻止卻沒有意義,王浩用力按住她的小腰。
噬魂蠍已經在躍躍欲試,開弓沒有回頭箭,這種時候哪有放棄的道理?胖子認定蠱術師的目標是自己,而且一定是使用了血咒,若非如此,蠱蟲早就乖乖地出來了。
那麼蠱術師如果有機會找上自己,自然是願意放過屈瑤的,王浩地目的就是要引誘蠱術師父改變目標。
而且依照他的估計,蠱術師要牽制住蠱蟲的本能。
說不定現在已經筋疲力盡,這種時候有個偷懶的機會自然不肯放過,何況還有胖子這超級誘餌呢。
基本上。
胖子的猜測全中,蠱術師的確是苗疆趙家地人,而且就是趙拙的親生父親,本來趙拙的死因無人知曉,趙家即使心中再滿,也無法遷怒到別人頭上。
但是誰死了兒子能甘心呢?何況趙拙自小天賦過人,而且是趙家的長子嫡孫,將來家主的不二人選。
如今兒子死了,趙父萬念俱灰,唯一的信念就是報仇,託人四處打聽線索。
由於和拓拔家的關係,趙家也認識一些修真者,輾轉探聽到玉虛子的死狀和兒子一模一樣,所以趙父就派人暗中盯上了王浩。
至於勾結異類雖然是大忌,不過趙家並非修真世家,也不受這條規矩的約束。
但是勾結血族就萬萬不可,誰叫他觸到了問劍地霉頭。
勾結血族傷害修真者,那更是大忌中的大忌,無論得罪了哪家的修真者,滅掉滿門也不為過。
不過趙父地計劃里可沒有屈瑤,更不願意得罪南海派,原本只是想借血族之手,神知,鬼不覺的幹掉王浩,出了事情反正有血族頂上,可惜他老眼昏花,找來合作的夥伴是群草包,而且低估了胖子的見識,片刻間就戳穿了趙家的身份。
如今的趙父已然是騎虎難下,傷害屈瑤肯定會得罪南海派,此時收手也未免遲了,可氣的是死胖子卻林港明手打毫髮無傷,還在津津有味的品嘗豆腐呢。
趙父並認識斷腸草,阻止蠱蟲出去是防止胖子使計,大凡蠱蟲都是在人體內逞威風,一旦脫離了人體就變得脆弱不堪,所以他當然不肯放蠱蟲出去。
不過此刻卻完全不同,王浩的嘴就貼在小肚臍上,比兩片肌膚貼在一起更容易偷襲。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當然是要胖子的命了。
說實話,趙父沒多大把握對付修真者,要不然也無需藉助血族幫忙了,現在就是千載難逢的良機呀。
當即操控噬魂蠍撲向目標,途徑當然是胖子的嘴巴,實際上要偷襲的話,只要肌膚貼在一起就有九分把握,胖子這份誘餌給的誇張了點。
屈瑤也能感受到體內的變化,噬魂蠍起初還是緩慢的蠕動,突然間就像吞了興奮劑,向肚臍的方向衝去。
劇痛加上異樣的感覺,讓她羞的滿面通紅,只好將眼睛閉得更緊,她的指甲在胖子手臂上留下一條條血痕。
王浩雖然見識過不少的上古異獸,能在人體里維持高速倒是少見,噬魂蠍起先還在屈瑤體內猶豫決,只不過眨眼的功夫就衝到了胖子口中,饒是王浩事先早有準備,還是差點叫它衝到腹中,誰讓噬魂蠍對斷魂草念念不忘,稍微停頓了片刻。
死蠍子居然喜歡吃草,以後叫你吃個夠。
王浩滿臉得意洋洋的笑容,這是一次賭博,勝利者當然有權利興奮,與此同時,湘西農村的某個小木屋裡,一個正在施法的老人口噴鮮血,血液如同梅花噴洒在面前詭異的法器上,竹竿狀的身體搖搖欲墜。
他就是趙拙的父親,血咒被破至少要耗損過半的修為,這還不算身體遭受的重創。
也許有林港明手打人無法相信,堂堂趙家的家主,居然住在破舊的木屋,然而這就是蠱術師,他們永遠不肯住進乾淨舒適的大宅子,因為那離他們需要的東西太遠了,甚至看到蛇蟲鼠蟻,而且他們施法的時候不喜歡找人保護,寧願找個地方躲避起來,好像在做見不得人的事,事實上的確如此。
林港明手打無論將蠱術修飾得多麼華麗,冠冕堂皇,始終是見不得光,上不得檯面的。
首先他的目的就是和害人聯繫在一起,與傳統的修身養性的觀點背道而馳。
即便蠱術師自己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從來四處炫耀自己的身份。
“咳,我是個蠱術師。
”那樣做只能贏來口水。
噬魂蠍就叼在胖子的口中,兀自停的掙扎,小麥色的身體閃閃發光,身體的中間有一條鮮艷的紅線,由頭部一直延伸到尾針。
不知道蠱術師用什麼方法培育出這種奇怪的生物,它的頭和鉗子異常堅硬,呈現水滴的形狀,可以最大程度的減少阻力,撕裂皮肉。
而頭部以外的部分卻格外柔軟,就像一條粘乎乎的液體,這種身體構造可以保證它在人體里高速移動,體表分泌的粘液不單有潤滑的作用,還可以止血,以免它在高速移動時,讓宿主死於體內出血,所以寄生體都有保持宿主的本能,嚴格來說蠱蟲也是一種寄生體,傷害別人僅僅是蠱術師強加給它們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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